我在三国养牲口 第60节

“越骑百人一屯,不若调一屯兵士随公子左右,蔡府正在主道,那里还需劳烦公子巡视。”张涛对刘沧道。

“行,遇事号令为何?”刘沧问起。

“三调聚曲,短啸聚部,长声营战。公子无需操心,自有屯长汇报。”张涛说着,吹奏铁哨,片刻一屯越骑跟随刘沧,一行直奔蔡府而去。

洛阳城内今日少有闲逛之人,驰道不时奔走一队队由年轻后生率领的士兵,每每相遇便会对越骑亮出腰牌,都是些官宦子弟,辅助执金吾维持洛阳秩序。

说是维持秩序,大概属于趁机让他们露脸挣名声的,这些领军的后生初见越骑多有傲慢,可但凡看到刘沧,多会缩到一旁,让出驰道,小心避讳。

道路两旁多有倚门倚窗观望街上情况之人,因为要审查带兵游荡者,走走停停,刘沧烦不胜烦。

眼看接近蔡府,驰道上出现两列十骑的重甲骑兵,铁蹄踏地,音沉声稳,也让刘沧微微凝神。

刘沧带队越骑首次让出驰道,任由十骑重骑缓步行过。

人马具甲,头遮铁面,马铠,马镫,马鞍,铁蹄一应俱全,后世常说的骑兵三件套如今统称马具,通常只有载重较高的重骑兵才会成套配备。

(PS:为免乱喷,解释下,汉朝有马鞍,质疑者可以去看看汉代骑兵俑,至于为什么普遍不用,咱们这里倾向汉时裸骑骑术增加战力,跟部分铠甲制作工艺一般,后世失传。不喜勿怪。)

第一百零一章 暴乱与盛宴

洛阳戒严,大老们都在家中静坐,射声、步兵、长水多为外戚所控制,除了屯骑越骑,也就是些年轻的官宦子弟带着兵卒满大街当街熘子,这家串串,那家问安,各种虚寒问暖,很是活泼。

蔡府门前,刘沧为这队重骑让出驰道,打量这种重骑多少有些眼馋,这队面孔也被铁面遮挡的骑兵朝刘沧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的交流,重骑带着威压之势,沿驰道缓缓而去。

秦涟,字晓松。

年龄:29/38

体质:89/170

业力:13+800(屯骑)

资质:悍卒

逆命:灭董

随便查看一名屯骑骑兵,属性数据可谓相当漂亮,其中八百业力并非固定,有点类似特殊兵种带来的增益。

屯骑所属,业力最少也有八百,但若是脱离屯骑营,这八百业力也就消失。

而张丰率领的越骑营,业力增益则是600,其代表这支特殊部队在外界已有一定的声望流传。

至于这名叫秦涟的骑兵逆命则比较有趣,若无意外,这人大概会因董姓之人而亡,这里刘沧能想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董卓其人了。

蔡府门前,驻留一队越骑也不走远,就在这片区域反复熘达,见到刘沧,纷纷行以军礼。

蔡府大门敞开,院落中传出悠扬琴声,琴音高亢之时引来凋鸣,金子已经超过一米的身形降落在大门处的院墙上,呼扇着翅膀。

“哈哈,好俊的大凋。皓轩贤弟别来无恙?”刘沧尚未入院,笑声中又是一行兵将晃到附近。

只见青年版曹操跨马持槊,内衬锦袍,外穿鱼鳞短甲,远远跟刘沧打着招呼。

“孟德何去?”刘沧远远唤了一声,嗯,每次这么喊都感觉挺爽。

再看看曹操一身稍显骚包的打扮,刘沧入城以来,看这些个满街熘达的官宦子弟都是这般,一个个当真秀的厉害。

“贼人叛乱,某欲往何将军府邸,特来看看蔡公安好否,如今皓轩即在,却是多来此遭了,哈哈。”曹操行近,对刘沧笑道。

“呵,孟德要去何府还敢与某搭讪?”刘沧咧嘴一笑。

早前刘沧在饲畜方面还考虑不跟张让要钱,担心会遭到何进的打压。

结果可好,要不要钱都有人找刘沧麻烦,就算去借钱,连皇甫嵩在这方面都不支持他。

一番纠结之后,刘沧也就破罐子破摔,直接从张让府邸提了些钱财,收罗了一批猪羊,不想暗中使人,牛马之类的牲口刘沧甚至买都买不来。

而外界也不知何时传出流言,说刘沧饲畜定然无处贩卖,虽然没什么证据表明刘沧跟何进有什么龌龊,但何氏不喜刘沧的事情已经传遍洛阳。

“与不与你刘皓轩搭讪某都是曹孟德。哈哈。”曹操笑言。

“如何?可要入府?”面对曹操的洒脱,刘沧摇头轻笑,洒脱亦或无奈?

这句话换做旁人来说或许只是洒脱,若曹操所言,其中更有一层跟不跟他刘沧相处,旁人对他也总归少不了闲言碎语的含义。

“今日事急,不宜拜访。皓轩,陛下有意剿灭太平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朝。”看看周围,曹操凑近刘沧,低声说道。

“洛阳各家多有相聚何将军府上之人,吾这也准备去凑个热闹。”

“此番太平道波及范围甚广,皓轩若是有路子,无需在意旁人所言,战阵杀敌,得来功劳亦无人可说闲话。”曹操轻声滴咕,言语间带着劝慰。

“兄长有心,某这边怕是被陛下看的甚紧,且待某揣摩。”刘沧点头,曹操眼中闪过奇异光芒。

“唉,却不知该说皓轩运气还是。

。呵呵,某且先行一步。”曹操叹气,欲言又止,摇头间,对刘沧抱拳而走。

看着曹操的背影,刘沧心中多少有些无语,一场据说要波及天下的起义,嗯,到底该不该加农民两字,刘沧如今也不好确定。

一场波及天下的起义,对洛阳这些官宦子弟来说,仿佛成了一场盛宴。这对苦心多年的张角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讽刺。

至于刘沧与曹操打哑谜一般,那涉及刘宏的言辞,却是刘宏暗中支持刘沧行为,被刘沧刻意宣扬在外。

嗯,刘宏将刘沧当作了他的马仔,虽然刘沧到现在甚至都没见过刘宏,但刘宏理所当然的将刘沧当作了他的马仔。

对此刘沧没有做出丝毫抵触的表现,就像刚刚跟曹操所言‘陛下看的甚紧’。

这种子虚乌有,又模棱两可的话刘沧没少说,既然刘宏将他当作马仔,刘沧表示,那咱就是陛下的马仔。

但你若是想凡事都置身事外,整天琢磨坐收渔翁之利的美梦,那是不可能的。

外界以为刘沧跟刘宏多有联系,内廷又有张让隐瞒这种论调,刘宏自认刘沧就算撬不动何进也能给他创造价值,而刘沧?

好吧,刘沧想法很简单,反正你活不了几年。养殖这种东西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等有成效,你还有心思关心猪羊?没死的话,先去关心自己的小命吧。

仅仅数月,仅仅来到洛阳数月,也不知是不是受前世思想影响,刘沧居然对跟刘宏抖激灵没有丝毫压力。

有便宜就占,熬死刘宏便是‘天下大吉’。

摇头轻叹,黄巾是要打的,就像曹操所说,战功这种东西,谁都无法说闲话。

不过搞黄巾之前,刘沧惦记着回楼桑一趟。

别的东西都无所谓,但他那一池子乌龟是必须弄到洛阳这边来的,邙山山坳中养龟的场地他都找好。

乌龟那玩意成熟期太长,好容易养出一群‘种龟’,怎么样也不能让它们有所闪失。

回家入院,院内一片梅树下,快十岁的小蔡琰正抚琴弹奏,张绣娘在一旁摆弄着一副衣架上的盔甲,战盔扬眉,兽面吞头,甲胃威严,战裙若鳞。

铠是好铠,厚重威严,此乃将铠,可为传家之用。这铠不知是张让还是张丰找来,显然也绝对花了心思。

刘沧那块紫金准备以百斤融炼甲片制甲,百斤融以金银制弓,剩余配上陨铁打造一把等自身力可举鼎之时使用的重戟。

一切想的都挺好,那块紫金已经交人融炼,不过据说单将其炼化少不得也要花上半年一年的时间。

以至于刘沧如今内衬金丝甲,外面不是穿着汉服大氅,便是随便套上一件军中制式扎甲。

铠很好,蔡琰抚琴,也挺正常的,不过摆放古琴的石桌旁却也放着摆放武器的铁架。

蔡琰面向大门,当刘沧入院,两女默契给了刘沧一个温和的笑脸,而那两柄摆在武器架上的战戈,戈锋寒光。刘沧抽抽嘴角,最终以亲切微笑回应。

旌旗术多步战战法,别看战戈长度过丈,但破阵篇中却有藏柄隐锋之法,有些招式更能做到迟尺伤敌,如今就连刘沧都学了其中几招能用大戟施展的贴身战法。

蔡邕家不需要护卫,有这俩女子也就够了,反正就之前鹿苑遇到的那群黄巾,两女大概也能杀个几进几出。

第一百零二章 官军备战

三天,刘沧仅仅在洛阳逗留三天,洛阳城戒严解除之时,太平道暴乱彻底爆发,黄巾起义之名传遍天下。

时有巨鹿人张角,以推翻东汉腐朽统治为由,号令贫苦农人,头扎黄巾,揭竿而起。

甲子之号三天之内遍传天下,张角自号大贤良师,其弟张宝、张梁以大医自居,其下信徒设三十六方,大方万余,小方数千人,各设渠帅,由张角统一指挥。

良师、大医、渠帅之类听起来也还没什么问题,而最早被捕,已被受以车裂之刑的‘神上使’就多少不符汉人称位了。

各地黄巾扬名者中,汉姓者常见,但大方渠帅之下,什么罗市、雷公、浮云、于氐根、白雀、于毒、五鹿、白绕、眭固、苦蝤等等等等,怎么看都不似汉人起名习惯。

至于说这些都是外号之类,行吧,只要忽略这个时代有报号扬名的习惯,您说行就行。

张角举信徒三十余万,再号天公将军,青、徐、冀、兖、幽、豫、荆、扬数州同时发动暴乱。

说是八州全国暴乱四起,但除了中原一带,基本其他地区的黄巾者刚刚露头就剿灭打散。

黄巾蛾贼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掳民成军。然,郡县城池多有内应,斩杀官吏亦多为买官之人聚所。

黄巾以推翻腐朽皇室为目标,一番操作下来,妥是让刘宏勃然大怒。

荆扬之地黄巾未乱先灭,但多地黄巾在张角的指挥下,亦开始向洛阳进军,欲直逼皇城。

刘宏大怒,从皇甫嵩建议解除党锢大赦党人,所谓党锢便是禁止一些官宦友人亲属参政为官,并限制软禁其活动范围。

东汉党锢之祸积怨日久,刘宏也确实担心那些一直被压制的士人跟张角凑到一起去胡搞。

这黄巾刚乱,倒是原本的党锢士人多有受封,成了第一批获利之人。

本来你说到此也就罢了,剩下的便是调兵平叛而已。

结果刘宏到底还是刘宏,这家伙脑回路倾奇,或许觉的就这么解除党锢有点太便宜那些士人世家了。

这家伙居然要求各路公卿捐赠战马军械,推举各家子孙以及民间深明战略之士投军参与讨贼,要求各郡县自募乡勇守备。

说白了,直到现在,面对讨伐黄巾的事态,刘宏还想着少花钱,甚至不出钱呢。

好吧,黄巾杀了很多买官上位的官吏,涉及他们以后升官能带来的长期收益,刘宏确实断了一项财路,这可能算是他对自己的一种另类补偿?

世家门阀响应刘宏号召,各路子弟各个对黄巾义愤填膺,马匹、军械、乡勇、曲部纷纷被各家搬上台前。

而面对没有内应,却有大批战力武装的城池、庄园、坞堡。黄巾将帅为免损兵,多绕路而行。

黄巾侵略村镇,攻占民心所向之城,至此多有占田奴民之大户豪族被杀灭门。

黄巾欲奔洛阳与刘氏皇朝一绝雌雄,而那群雄割据,汉室名存实亡的历史走向却也进入了倒计时的阶段。

洛阳蔡府,刘沧甲胃在身,如同大多世家子弟一般,同样准备响应刘宏号召,组建曲部,追随朝廷大军‘保家卫国’。

“父亲,我已寻人跟张让沟通,邹靖欲往幽州募兵,我准备先回一趟楼桑。”与蔡邕对坐,身旁守着蔡琰、张绣娘二女,刘沧对蔡邕说道。

“嗯,是该回去一趟,塘里的乌龟妥要好生寻回。”蔡邕满脸严肃,不过认同的方向多少有些怪异。

早年被刘宏一番折腾,如今的蔡邕对皇室可谓失望透顶。在洛阳这段时间已经数次辞官不成,如今这局面,反倒对那颇有养生之效的乌龟更加在意。

嗯,养生,蔡邕对乌龟的定义还是养生,毕竟增加寿命什么的自古帝王常言,但也没见谁真的长命。

这玩意颇受士人忌讳,蔡邕如今虽然还没有摆脱自身的衰败期,但养生之效他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这种效果也足以让他对乌龟异常上心。

蔡府当中,不养狗,不养鸡,倒是养了一池乌龟,蔡邕将这些乌龟看的非常紧,刘沧没法将它们列入饲畜范畴,也就随着蔡邕去瞎折腾。

“此番出征,陛下以子干作为北路主力,子干为人正直,以忠贞立身,你尽量还是莫往子干身边去凑,义真善于变通,对你印象也是不错,可寻他帐下行事。”

交代完乌龟的问题,蔡邕这才将话题转到刘沧的身上。

“孩儿省得。”刘沧点头。

大概是因为张让的关系,卢植不太喜欢他。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卢植不会为难刘沧,但冷言冷脸少不了,蔡邕担心,以刘沧的性子,莫再跟卢植起了冲突。

“这次平叛定然世家子弟云集,你在洛阳声名不佳,且趁这次机会张扬立身之本,莫要再顶着獾子头衔瞎晃。”蔡邕再对刘沧交代。

所谓立身之本有点像个人招牌,这个时代的人们非常重视,甚至会为此奉行终生。

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奉行终生社会氛围已成,这时代的人们口述自己怎样怎样,若无违背往事,质疑者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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