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 下) 第186节

张扬的额头之上满是冷汗,周围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下面的冰崖到底有多深,他虽然武功卓绝,可是如果真的从万丈深渊上摔下去,也免不了粉身碎骨的结果。

张扬惊魂未定的爬了上去,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还好登山包没有失落,他取出了强光手电筒,向周围照射过去,四周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仍然看不到安语晨的身影,他又向刚才的冰崖下方照去,让他意外的是,这冰崖并不高,距离上方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落满积雪,在平台的正中趴伏着一个橘红色的身影。

张扬顾不上多想,腾空就跳了下去,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在海拔八千米左右,做任何动作都要比平时困难许多,张扬落在雪地之上的时候,脚下一滑居然摔了个屁墩儿,这在平时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望着雪地中的身影,张扬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期待眼前是安语晨,可是又害怕她出事,倘若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张扬来到她的身边,颤抖的手落在她的肩头,小心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手电筒的光芒映出一张苍白如雪的俏脸,不是安语晨还有哪个?

张扬用力抿住嘴唇,他必须要镇定下来,他首先探查了一下安语晨的脉息,安语晨的脉息虽然微弱可是仍然存在,这一发现让张扬喜出望外,山顶的温度很低,他们坠入的冰窟要比外面好一些,可是气温也低达零下30度,张扬首先要恢复安语晨的体温,然后才能考虑营救她的方法。

他迅速在平台上支起帐篷,然后将随身携带的睡袋铺好,打开小灯,抱着安语晨进入帐篷内,在缺少有效取暖工具的情况下,最直接的取暖方法就是利用自身的体温,这种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去考虑其他的问题,脱去安语晨的衣服,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抱着安语晨钻入睡袋之中,两人赤裸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张扬利用自身的体温和内力温暖着安语晨业已冰冷的娇躯。

朦胧中安语晨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漂离了自己的身体,轻盈地漂浮在空中,宛如一直羽毛不停地向上升腾,她看到了自己的身躯,静静躺在雪山之巅,而她的魂魄却越飞越高,她的面孔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安语晨看到了张扬,看到张扬拼命跑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躯体痛哭流涕的样子,她想说话,想要告诉张扬自己就在空中,可是她始终都发不出声音。安语晨哭了,她的泪水不停地落下去,在空中就已经变成了冰珠儿,一颗颗晶莹的冰珠儿随风飘落在张扬的面前,而他却毫无觉察。

“张扬……”安语晨哭道。

“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张扬紧紧拥抱着安语晨冰冷的娇躯,他听到了安语晨虚弱无力的声音,这声音已经感动的让他落泪。

安语晨仍然沉浸在梦魇中无法醒来,一会儿落入寒冷彻骨的冰窟,一会儿又如同坠入烈日炎炎的熔炉。她的身体遭受着冰与火的历练和折磨,死亡并没有她想象中安详,居然是如此的痛苦和难受。可在过去别人的讲述中,人死了就不会再有痛觉,为什么自己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安语晨的意识在虚空中不停漂浮着,她想要离开,彻底的失去一切知觉,可总感觉有根线在牵系着自己,自己的生命就如同那只风筝,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让我走……”

“我不会让你走!”张扬紧紧拥抱着安语晨,用自己的体温偎贴着她的娇躯,竭力唤醒她的生命。

安语晨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目,她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死了?”

张扬笑着流泪道:“傻丫头,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

安语晨瞪圆了双眼,张扬的面部轮廓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她终于完全看清了张扬的面庞,看清了他没心没肺的笑,同时也看到了张扬脸上肆意奔流的泪水。安语晨知道,这泪水是为了自己而流。

她的知觉也随着意识在一点点恢复,开始意识到自己就这样被张扬紧紧拥抱着,除了重点部位的遮挡之外,再无寸缕相隔,安语晨的俏脸红了起来,有生以来,她还从未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她当然明白张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取暖,可少女的矜持仍然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张扬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了她的内心变化,伸出手,将小灯关上,一来是为了省电,二来是让安语晨不至于感到难堪。

黑暗让安语晨感觉舒服了许多,她轻声道:“这是哪里?”

张扬道:“珠穆朗玛峰上,一个不知名的冰窟,海拔八千米左右。”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张扬道:“记得有一次在春阳,我们在我家的露台上聊天,你说过,有生之年想去珠穆朗玛峰看一看。”

“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起的每件事我都记得!”

安语晨的体温在张扬的怀抱中渐渐温暖,黑暗中两人肌肤相贴,彼此心跳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安语晨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一个人到这里来,我不想孤苦伶仃的死去。”

张扬道:“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每个人都会死,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还好你来了,能死在你的怀抱中,我已经满足了。”安语晨的俏脸紧贴在张扬的胸膛上,黑暗中张扬寻找到了她的唇,轻轻印了上去,安语晨的娇躯触电般颤抖了起来,她抱得更紧了。

张扬低声道:“你不会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彻底治愈你的顽疾。”

安语晨嘤了一声:“什么办法?”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峰落入张扬的掌心,芳心之中又是紧张又是害羞,低声啐道:“你是我师父嗳!”

张扬道:“你当我是师父吗?”

安语晨摇了摇头,樱唇主动奉上,两人吻在一起,在这冰峰之上,亲吻也比平时吃力许多,张扬道:“还记得李道长给你的那册东西吗?”

安语晨俏脸通红,还好黑暗之中张扬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低低嗯了一声,想想那图谱上所画的东西实在不堪入目,当时自己并没要,直接交给了张扬,她小声道:“那幅古代的新婚必读?”

张扬笑了起来,安语晨也跟着笑,可是她的呼吸明显窘迫了许多。张扬道:“你别说话,你的身体太虚弱,不能继续消耗能量了,李道长给你的那幅春宫图,并不是什么色情的玩意儿,乃是一门道门功夫,叫先天功。”

安语晨眨了眨眼睛,她这会儿感到心悸气短,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张扬继续道:“这先天功是要从娘胎里开始修炼,母亲在怀上胎儿的时候,就开始修炼,胎儿的血脉和母体相连,母亲练功自然会影响到胎儿,十月怀胎之后,这胎儿出生就带有武功。”

安语晨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张扬道:“我考虑了很久,始终想不到救你的方法,你爷爷曾经交给我一个北海寒玉匣,其中装着一枚逆天丹,我研究出配方之后,给你服用过几粒,可是逆天丹只能延缓你的病情发作,却无法起到重建经脉的作用,想要重建你的经脉,这先天功或许还有希望,不过……”

“不过什么?”安语晨猜到了答案,却仍然问道。

张扬道:“要是修炼先天功,咱俩就必须那啥……而且……你可能还得为我生孩子……”

安语晨羞得再度将面孔埋入张扬的怀中。

张大官人道:“你千万别把我往歪处想,我真没有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意思。”

安语晨道:“你高风亮节想要舍己救人?”

张大官人厚着脸皮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么回事儿。”

安语晨说了几句话又歇了好一会儿方才恢复过来。

张扬抚摸她的香肩道:“那啥……你怎么个意思?”

安语晨咬了咬樱唇,过了好久方才道:“讨厌了……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如何说得出口……”

张大官人焉能不明白安语晨的意思,大手已经开始扯去安语晨身上最后的那点儿衣物,大手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游走着,感受着她那动人身体的魅力,一会儿从她的小腿往上抚摸,一会儿又从她的香肩往下,在她的双峰稍作停留,再滑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随着张扬的挑逗,安语晨因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俏脸也变得有些发红。

张大官人在这方面的经验可谓是相当老道,他通过爱抚帮助安语晨放松下来,在他的抚摸下安语晨开始有了反应,娇躯控制不住的扭动,脸上红晕叠生,白嫩如玉的肌肤之上也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紧闭的樱唇微微开启,轻声喘息着。张扬封住她的嘴唇,咬碎一颗逆天丹,清凉而略带苦涩的津液从他的口中度入安语晨的咽喉。

张扬对李信义给他的那张修炼古籍早已烂熟于胸,之前和秦清也曾经多次演练过,可是他的内力过于浑厚,两人的配合始终难以达到最佳状态,如果不是安语晨濒临绝境,张扬也不会冒险一试,他担心安语晨脆弱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他浑厚内力的冲击。

在安语晨来说这是她人生全新的经历,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真正蜕变,可是在张扬来说,现在却是极其凶险的,在营救楚镇南的时候,他体内的功力损耗甚巨,乃至于最后不得已采用了金针刺穴,将体内潜在的能量全都激起,如今他正处于最为空虚的时候,冒险采用这种方法营救安语晨,实则是将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张扬并非没有考虑到后果,可是为了小妖他决心一试……黑暗的冰窟之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安语晨和张扬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两人都很疲惫,张扬是一种虚脱感,安语晨也很累,却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只热乎乎的小耗子在乱冲乱突,她将这奇怪地感觉小声告诉了张扬,张扬道:“那是我的内息!”

安语晨握着张扬的手,打开了帐篷内的小灯,这才看到张扬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她颤声道:“你怎么了?”

张扬淡然笑道:“没事儿!”

两人目光相遇,安语晨俏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现在她和张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安语晨一伸手又将小灯关了,这才重新钻入张扬的怀抱中,柔声道:“现在我已经了无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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