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极七元六司五老争道果 第19节

最初的新鲜劲儿过去以后,卜灵侯长子又盯上了其他女子,浑然将薇抛之脑后,整整五年,连一次面都不曾见过。

无名无分的她,在这深深庭院中,可谓受尽歧视,清苦至极,整日以泪洗面。

幽幽侯门,如人间地狱……

又过了几年,薇费尽心思,终于见到卜灵侯长子第二面,请求放她出府,给她一条活路。

而此时的卜灵侯长子,也像他父亲一般,日渐沉迷鬼神之术,假意许诺道:

“好,我放你出去。”

薇大喜,但刚刚走出侯府,她便被大巫祝捉入庙宇之中,历经数年虐待,终于令她化作深深怨魂,成了冥土钥石的器魂灵性。

一旦将钥石捏碎,便能引动冥土气息,方圆百米内死去尸骸,都将复生还阳,憎恶啃噬一切活物!

借助死者复生之力,自然可轻松扭转战局!

然而。

年轻弓箭手好巧不巧,竟将冥土钥石放入梳妆木盒中,悄然唤醒了器魂-薇昔日少女时期的美好记忆。

她略施恐怖,便吓得年轻弓箭手退避三舍。

这便是薇的过往。

而她,也借着数十军士气血冲击的时机,主动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姜尘手持雷击桃树枝,伸手握住冥土钥石,顿感到一阵冰冰凉凉,连忙丢进了背篓中。

【白色级机缘:“冥土钥石”,已获得!】

【冥土钥石】

【品质:白】

【描述:以怨念深重的魂魄为器魂,所制造出的特殊钥石,可将其捏碎,破开一条连通冥土世界的缝隙,引动些许冥土气息。】

【注:器魂灵性磨灭大半,所有功能无法使用。】

【注二:若同时捏碎七颗冥土钥石,可开启鬼门关,生人可入,死者可出。】

“鬼门关?”

姜尘一听到这个词,心里就莫名生出些许恐惧情绪,仿佛一旦鬼门洞开,就会有某种极其可怕的事物,破封而出,祸乱天下!

“姜屯长?”

身后冯乐宾小心问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些许关切。

“我没事。”

姜尘摇了摇头,渐渐回过神来,手指着东犁城中心的方位,笑道:

“此城当中,最为富裕的地方,自然是卜灵侯府,但那也是青州兵主力重点关注的地方,而他的长子早已成年,在城市东面抢占了些许农户,建了一所庭院,财富亦颇为可观。”

包括冯乐宾在内的青州兵齐齐点头,谁不想发财呢?

紧接着。

姜尘走下城墙内台阶,快速沿着无人街道,奔向城市中央,众多青州兵紧随其后。

而那年轻弓箭手,正是卜灵侯长子的军中亲信之一,眼下,却成了为姜尘等人带路的急先锋。

不多时。

一间占地足有数千平方米的庭院,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两幅雄壮无比的门神画像,看似坚固,却也意味着这里尚未遭到洗劫,内里的财富依旧完整。

姜尘眼中燃起一丝火焰,朗声道:

“阿宾,砸开它!”

冯乐宾舔了舔嘴唇,当即上前,一记太祖青刀,赫然将大门劈开了一道口子,其中一副隐隐泛着微光的门神像,瞬间被划破劈烂,灵性随之消散。

门内,顿时发出骚动声响。

“嘶~”

姜尘眉心微微刺痛,皱眉想道:

“难道是门后有什么危险吗?”

紧接着。

冯乐宾闷住一口气,挥刀三连斩,然后重重向前揣了一脚。

三刀一脚!

大门轰然洞开!

内里的侍女、仆人顿时乱作一团,少数几名敢于反抗的家丁,转眼便被冯乐宾一刀剁翻。

所有反抗的力量,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如狼似虎的青州兵轰杀至渣。

时至最后。

所有房间都被刮地三尺,搜罗出黄金五百两,白银六千二百两,奇珍异宝,古玩字画一时难以估算价值,只能统统堆叠在大厅上,任由青州兵自行选取。

卜灵侯长子及其妻妾,尽数被五花大绑。

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发财了!”

“分钱!”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根据征西军的规矩,劫掠所得的金银财宝,往往会分成五份。

五分之一可归于将吏,五分之一归于士卒,五分之一用于额外抚恤,剩下五分之二,则上交归公,军方将根据个人功劳,另行分配。

换而言之。

姜尘、冯乐宾,以及剩余七八位伍长什长屯长,将共同分润黄金百两,白银一千二百四十两,及部分古玩字画。

众士卒的目光,尽数落在姜尘与冯乐宾身上,他们二人,才是在场之中,唯二有资格分配这些财富的人。

而冯乐宾,则习惯性地望向姜尘,十分好奇这位出身穷苦的“聪明民夫”,会做出什么选择?

然后。

“唔……”

姜尘从中取走黄金五十两,沉声道:

“这些归我。”

冯乐宾松了口气,也走上前去,拿取了五十两黄金。

刚才他还真担心姜尘过于贪婪,拿走全数黄金。

在之前的几次灭城战争中,也曾有一名出身贫寒的百将过于贪婪,竟一口气拿走了大部分财富,等回到了军营,便被军法官砍了脑袋。

地位、力量与财富,这三者之间,一旦出现严重失衡,其结果必然是死路一条!

冯乐宾心中暗暗认可:

“战场之上,最忌讳贪字,姜尘此人,虽是民夫,倒也有几分智慧。”

紧接着。

众多伍长、什长、屯长也依照自己的实力、地位,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份额。

最后,还剩下百余两银子,姜尘做主,将其归入额外抚恤的份额,这一举动,顿时收获了五十余名青州兵的一致好感。

第23章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呜呜!”

卜灵侯长子-卜善的长相只能用“肥头大耳”四个字来形容,正是东犁城源源不绝的财富,才让他养尊处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眼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财富,尽数沦落于东蛮之手。

他想要大声斥责,嘴里却塞满了臭烘烘的长袜,只能发出呜咽声,表达自己的愤恨。

姜尘嗤笑一声,冰冷的目光,顿时落在这位出身高贵的少爷身上,打趣道:

“论荒淫无道,你倒是跟你爹一模一样,难道你是在扮演你的父亲吗?”

关于卜灵侯的荒淫、沉迷鬼神之术的传闻数不胜数,并不新鲜。

但也许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缘故,眼前这位未来必然继承侯位的少爷,相较于其父,可谓是“青出自于蓝而胜于蓝”。

民女薇便是其微不足道的牺牲品之一。

青州兵扯下卜善口中的臭袜,他深深呼吸了几口干净空气后,略带愤怒道:

“干你屁事,你这该死的东蛮”

砰!

话还没说完,一记重拳便落在卜善面庞,瞬间打掉了好几颗牙齿,口中鲜血淋漓。

连续挨了几拳,卜善被揍得鼻青脸肿,立刻就老实了许多:

“是,继承王侯之位,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能力,仅仅是出生顺序,以及‘此子类父’这四字评价罢了,越有能力,越会让父亲感到不安,当一个纨绔子弟,蠢人,就能稳稳继承家业。”

扮演无处不在……姜尘心中好笑,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都玩些什么?斗蛐蛐儿?”

一听到“斗蛐蛐”三个字,卜善立时来了兴致,略显骄傲道:

“当然,我所饲养的蛐蛐王,比国都的那些家伙,还要强一万倍!”

姜尘眼中闪过一道光彩,微笑道:

“在哪儿?”

卜善狡黠回应: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姜尘微微一笑,只是挥了挥手。

冯乐宾亦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也许有极少部分性情高洁,但大多数,连寻常百姓都不如,甚至熬不过最普通的刑罚。

砰!

砰砰砰!

仅仅六七记重拳,卜善便声泪俱下,哭喊道:

“我说……我全说!”

姜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早说不就好了?你还能免去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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