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倒也认得出,这是刚才第一个得到了他奖励的小家伙。
许伯安见他这是准备下山了,当下抬出手去,随手将他轻轻的捏住,放在了地面上,助他一臂之力。
“山神爷爷!感谢山神爷爷出手相助!”
许伯安好奇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才刚学会开车嘛,这么快就就下来了!”许伯安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小子怎么不给我以老带新呢!
小家伙急忙说道:“回山神爷爷的话,我们家已经很久没吃到猪肉了,这次得到您的奖励,有那么多猪肉,我想着早点儿下来一趟,拿回家去给我家人吃吃。”
许伯安夸赞道:“小子倒也有良心!李看山,先给他兑一份猪肉好了。”
李看山自是应允,当即取了肉来,割下来一块给了那人。
那小家伙便千恩万谢的走了。
李看山忙完手头的这活儿,又向着山神庙的方向问道:“山神爷爷,您还有什么指示嘛?”
许伯安问道:“李看山,你刚才不是问我开车是什么东西吗。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山神爷爷您客气了,您尽管问就是了”
许伯安问道:“咱们这里,去你们原本的村子里,大约有多远。”
李看山张口就来,道:“从山神爷爷您赏赐我们的这片营地,到我们靠山村原本的村落,约莫一个时辰多些的脚程。”
许伯安仔细计算了一番,这段距离大约相当于五六公里的路程了。
许伯安又问道:“我说的那种车,你若是会开车的话,这段距离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就和骑了一匹很快的马一样。”
其实如果正常的汽车,一炷香的时间三十公里都能飞出去了。
可是小玩具车子的动力系统还是有些弱小的,因此,车子能开现在的速度就很不错了,至少比牛马快些,还方便。
许伯安的话一出口,李看山当即脸色一喜,道:“山神爷爷,一炷香的时间,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许伯安笑了笑,取出一截彩色的火车铁轨来,而后铺开一道,从城墙处直接靠近了土楼前方不远处。
“喏,我先给你演示一下好了。”
因为许伯安这次铺设轨道用的是单行的线路,车子走到头后若是不及时修正,火车是会脱轨的。
所以,许伯安可不敢让小人们上来坐车试车,万一出问题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许伯安拿出小火车头,是先前金大坚他们在山上用的那辆旧的小火车。
许伯安轻轻一动,车轮便被启动,开始旋转。
而后,小火车越来越快,转身间便已经到了几百米外的城墙处。
“看到了吧,这就是一种车。下一步,我准备在这里到你们靠山村原本的村落,试着修建一条这样的路线,若是完成之后,将会大大减轻大家的通行负担。”
李看山视线中,只见那辆小火车飞快的在彩色的轨道上疾驰,眨眼间,车子便已经到了城墙那里了。
这速度,似乎比千里马也慢不到哪里去吧。
要是有这样的东西坐着,天这得多块的速度啊。
李看山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山神爷爷挂念。”
许伯安吩咐道:“好说,接下来,你要找几个人把沿途的一些树枝和不平整的地方标记一下,而后对比一番之后,想想哪条线的平地较多,这样的话,咱们小火车就能很快投入使用了。”
想到这样的好事儿,李看山急忙吩咐了下去,人们都开动了。
许伯安还想再叮嘱两句话的,忽然,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许伯安从盆景世界中撤出视线,很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看,居然是一席茶舍的老板娘张晓红。
看到张晓红的名字,许伯安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茶叶!
果然,张晓红说的就是这事儿。
“许总你好,您之前说叫人来取茶叶的,这些天也没人来,您看是不是忙的给忘了,要不然,我帮你送过去吧。”
许伯安这样的大客户,自然是要维持的。
所以对这事儿,张晓红夫妻俩还是挺上心的,这才特意打个电话,探探情况。
听到张晓红的叮嘱,许伯安一拍脑袋,这两天忙的,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唉,要是自己会土遁术就好了,飞快的土遁过去,省时间多了。
可惜了,现实世界居然不能使用这个神通。
不过对于许伯安来说,不用土遁之术倒也未必是坏事。
土遁术最好的媒介是土或者沙土,若是土里的大石头多了,土遁的行进速度就会慢很多。
毕竟碎裂石头也是需要浪费时间和体力的。
所以一般为了省力,挤不开的大石头,都是避开石头拐个弯再继续行进的。
大约就是像地龙一般,在土里蠕动时,最为便捷,而且不影响土地本身的完整性,遁过去之后,土壤自然会自行挤压回原地。
现实世界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简直是土遁术的禁地。
这还不算混凝土路面下的各种臭下水道、电线、燃气管之类的存在。
这要是让许伯安就这么遁下去,三步一碰头,五步一炸街,十有八九得灰头土脸的。
第233章 王桂芬遇险
许伯安喝茶其实没有瘾。
但是架不住这些茶叶极品啊。
就算自己喝茶如同牛嚼牡丹,有些好茶也是让人心旷神怡的事儿。
毕竟这东西算是现如今社会上比较值得收藏和体现价值的东西之一。
许伯安看看时间还早,便决定自己跑一趟,亲自去把这点儿茶叶取回来。
刚想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晓红说一下自己这就去取茶,就听敲门声响起,而后传来刘全的声音。
“许总,是我,刘全!”
许伯安没急着回复张晓红,毕竟万一刘全是来报告工作上的急事儿或是有什么会议需要参加的话,这行程计划就都得改改了。
“这样,小张啊,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好吧。”
张晓红当即回复道:“好的许总,您忙。”
许伯安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房门,就见刘全站在门外,面色有些奇怪。
“来,进来说。”许伯安开了门,便自顾自的返回去了。
刘全跟进来之后,叹了口气,才说道:“许总,我刚得到消息,刘冬文的追悼会定在明天了。”
许伯安面色有些沉重,又想到了那一日在水中为了救人而付出生命的这位前领导、同事。
许伯安叹了口气,道:“帮我准备一个花圈吧。”
刘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张了张嘴,有些犹豫的说道:“许总,还有个事儿!”
许伯安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麻溜的说。”
刘全咬了咬牙,道:“我听说,集团那边正在调查贺强的事儿,似乎刘冬文也有牵连,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人们似乎不太愿意去。”
“你说的人们,是指的哪些人!”许伯安皱眉问道。
刘全道:“包括集团那边一些他生前的同事,还有我了解到的咱们公司里的一些同事,似乎都很忌惮。”
“贺强的事儿又是什么情况!”
刘全瞪大了眼睛,道:“啊!哦……就是前两天上级下的那份文件里不是说了嘛,暂时免去贺强现在的集团档案室主任职务,听说是因为涉及到供应商的回扣问题。好像是被人举报了。”
许伯安一怔,顿时有些汗颜。
集团上级下发的资料文件一天到头实在是太多了。
有时候,为了赶时间和省事儿,许伯安就随便看一下标题也就懒得继续深入认真的学习阅读了。
直接在该签字的地方签了字,也就算是完成了工作任务。
听刘全这么一说起来,许伯安才隐隐想起来前两天似乎真的看过一个涉及到集团和公司人员调整的一份文件。
因为开头并没有贺强的名字,而是用的“某某某等人”这样的字眼,许伯安便没有特别关注,因此倒是把这事儿给阴差阳错的忽略了。
许伯安微微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印象了。不过我也不记得上面有刘冬文的名字了,有吗?”
刘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毕竟刘冬文和贺强一起共事搭班子那么多年,两人之间一些事儿下面的风言风语也多,现在到处都在说这事儿刘冬文也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顾虑。”
许伯安沉声说道:“一码归一码。别说是现在没有定论这事儿和刘冬文有没有关系,即便是真的有关系,刘冬文那天的英勇举动,也是有目共睹的,去,帮我准备花圈,挑好的准备。账目不走公,我自己来出。”
刘全见许伯安表了态,当即点头道:“我明白了许总,我这就去办。”
刘全走后,许伯安坐回了办公桌前。
先前陈德伟那孙子为了报复自己,找人在旧厂街古城新建项目周边撒钉子,想要祸祸项目上的车辆。
正好被凌峰的战友巧合的逮了个正着。
后来陈德伟说愿意向建工集团坦白他们家之前和贺强牵扯的勾当,许伯安这才暂时饶他一马。
目前看来,贺强此事的发生,十有八九是陈德伟已经这么做了。
只是没想到,这当口又牵扯上的刘冬文的事儿。
对于刘冬文的过往,许伯安不太清楚。
但是那一日在暴雨引发的洪水中,许伯安亲眼看到了刘冬文的巨大闪光点,这段印象,在许伯安心中难以磨灭。
长这么大,许伯安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身边人物的伟大。
所以,从这件事上来讲,许伯安对刘冬文是敬重的。
哪怕当年许伯安因为刘冬文的打压,的确对他有不小的意见。
但这件事发生后,刘冬文的形象在许伯安的心目中,终究还是瑕不掩瑜的。
想起这些事儿,许伯安又没心情出去了。
当即打了电话给凌峰,让他跑一趟,帮自己取茶叶去。
而后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许伯安一动不动的坐了半晌,一直到办公室的一个员工上来送饭,许伯安才回过神来。
“许总,刘主任交代我给您送点儿吃的上来。”
许伯安这才瞟了一眼饭菜,摆摆手,让员工出去了。
饭菜很丰盛,桂花糯米藕、乾隆白菜、金陵狮子头、平桥豆腐,主食是一小碗阳春面,按照许伯安平日里的食量盛放的。
清一水儿的金陵菜系,素淡、易消化。
往日里,许伯安总会吃上一些的。
今日却是没有任何的胃口。
刘冬文那一日的危险瞬间场景,总在许伯安的脑海中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