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小人吃的开心极了。
小家伙们在开开心心的吃水果,许伯安返回山神庙内,抬手间捏住了那只兔子,便直接带回了现实世界。
许伯安的父亲许建城爱吃兔肉,平日里尽孝的机会少,现如今既然遇上了,拿回来给父亲尝尝,也算是聊表寸心吧。
这只兔子拿在许伯安手中,起初只有大米粒大小。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兔子变成了正常大小,足足有小半米长,两掌宽的体形,那叫一个肥硕,让人看起来就有食欲。
拎着兔子刚走出卧室,就听房门被打开了。
这里的钥匙除了许伯安之外,只有陈萍萍有了,来人自然是陈萍萍。
看到许伯安的鞋子在门口丢着,陈萍萍知道许伯安回来了,先是把许伯安的鞋子放好,这才向着屋内探了探脑袋,喊道:“老许,你回来了。”
许伯安手里的兔子实在是没地儿放,便拎着走出来到客厅,回应道:“啊,你也回来了!”
陈萍萍笑了笑,看着许伯安手中的兔子,好奇的问道:“呀,这是哪儿来的这么大一只大肥兔子啊。”
这事儿当然不能照实说了。
许伯安笑了笑,缓了一下心里的紧张,脑子一转,说道:“哦,下面项目上的人送来的,这玩意儿不好收拾。我想着明天丢回公司,让食堂的厨师做了算了。”
工程项目大多都在深山老林里,送点儿兔子也很正常。这个借口找的天衣无缝,绝妙至极。
陈萍萍却快走几步赶上前来,伸手从许伯安手中接过这只兔子,道:“哎呦不至于,我会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原生态好东西,现在都不好寻了呢。
先前伯父伯母来的时候,有一次聊天说起过山里的野兔子,伯父还说他小时候可馋这玩意儿了,正好,我做好之后咱们真空包装一下,回头给他送回去一些。”
听到陈萍萍的话,许伯安心里一暖,陈萍萍也算是有心了,居然还记得自己父亲的话。
早些年物资匮乏,家里没钱,很多时候一个月都吃不了一次荤心儿,后来徐建成上山套兔子改善伙食,虽然隔三差五总会有些收获,但是建成却为了给老婆孩子省下一些,从不主动吃肉,只是有时候剩下的骨头会嗦好一会儿。
许伯安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辛苦你了,真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玩意儿,我还真是运气好,捡到宝了。”
陈萍萍脸色一红,而后笑道:“哎呀,你这么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刚才还担心你嫌我太生猛了,不像是女人呢。”
“啊?何出此言。”许伯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的女人们,不都应该是那种讲起话来嗲嗲的才受欢迎嘛,比如说什么‘哎呦哟,兔兔那么可爱,不要吃兔兔啦’这类的话。”说话间,陈萍萍还嗲了起来,学的非常相似,一股茶里茶气的气息向着许伯安迎面扑去。
许伯安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忙去吧,我回屋里去换一下家居服。”
陈萍萍点点头,回厨房收拾这只兔子去了。
去毛、除内脏、切块、焯水、炖煮。一系列的流程下来,锅里的兔子便静等时间的流失了。
陈萍萍的手法很娴熟,也不知是一直以来就会,还是自从过来许伯安这里当高价保姆之后现学的。
毕竟这年头有各种网络教学,各种常见的手艺教学透明的很,几乎不存在一些因为师傅舍不得教徒弟的藏私行为,手艺上的行业壁垒逐渐被打破,干什么都学起来很方便。
现在出门找工作,讲究的是胆大心细脸皮厚,面试的时候要善于包装,自己见过就是会,会就是熟练,熟练就是精通,入职之后再边工作边慢慢学就是了。
所以,陈萍萍为了这份高薪的工作,甚至是为了一个嫁入豪门的梦,先入职再勤学苦练,似乎也是说得通的。
许伯安毕竟常年在外工作,也注意不到陈萍萍的日常情况,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会这些技能。
没过多久,陈萍萍这边已经做好了兔子肉,他做的是老少皆宜的清炖兔肉,清炖的方式不仅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兔肉的原汁原味和营养,并且还能在炖煮的过程中吸收汤汁的精华。
许伯安上桌之后尝了一口,当即便脸色变了。
不对劲儿,这绝对不对劲儿!
许伯安吃过很多兔肉,小时候就不说了,就说这些年工作下来,吃的兔子没有一百多只,也有七八十只。
毕竟干工程行业的人常年在山里待着,还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那种,这种地方的各类小动物可是不少的。
因此这些年许伯安也没少吃各种兔子山鸡之类小动物。
当然,自从不允许使用野生动物之后,许伯安吃的都是饲养的兔子了。
可是这么些年来,无论是在山里套的兔子,还是人工饲养的兔子,许伯安从来没吃到过这种感觉奇怪的兔肉。
不单单是味道上的不同,更多的是身体上的感受。
原先许伯安吃兔肉的时候,无非是口舌之欲,闻起来感觉很香,吃起来觉得很好吃,常常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会有饱腹感,也就仅此而已了。
许伯安明显觉得吃了这个兔肉以后,自己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一些,忙碌了一日的疲乏感也缓解了一些,甚至他还感觉到小腹处甚至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着。
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许伯安也听说过兔子肉非常的有营养,除了本身富含丰富的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元素等营养成分,还有着补中益气、滋阴养颜、生津止渴等好的功效,且能够助于保护血管壁,预防心血管疾病。
可是现如今许伯安的感觉,却更像是一种可以让人亢奋的效果。
这兔子肉,和普通兔子肉不太一样啊。
这玩意儿整的,怎么有点儿像是加班常备的黄罐牛子了!
许伯安尝试着又吃了一口,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没毛病,不是错觉,这兔肉,绝对和寻常的兔肉不一样。
可是,这玩意儿看起来真的是没什么区别啊!
额,不会是被陈萍萍下药了吧?
一瞬间,著名的影视剧镜头出现在许伯安的脑海中:大郎,起床该吃药了!
想到这里下,许伯安浑身一哆嗦,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观点。
毕竟下药这种事儿似乎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吧!
两人都这把年纪了,断然不可能因为什么生米煮成熟饭而被胁迫着完成婚姻大事的。
虽然许伯安觉得下药这事儿不太可能,但是万事都有可能啊!
还没彻底否定了脑海中的主意,就听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老许,怎么样?口味还合适吗?咸淡有没有问题?”
许伯安循声望去,就见陈萍萍从厨房缓步走了过来,笑吟吟的问着。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碗和汤勺,贴心的说道:“盛点儿汤一起喝,还能解解腻。”
说话间,陈萍萍便走了过来,轻飘飘的给许伯安盛放了一个青花瓷的小碗。
许伯安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接过来小碗和汤勺,正要喝汤呢,就听门外传来了清脆的电铃响声。
许伯安打开门,一道陌生的面孔呈现在许伯安的面前。
“邻居你好,我是隔壁的,你们正做什么好吃的呢,能不能分我点儿。我可以出钱买,您看方便嘛!”
许伯安微微一愣,嗯?什么情况,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们,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上门要饭的举动。
不对劲儿,这事儿很不对劲儿啊!
第255章 特效兔肉
中央别院别墅小区的房价,在东江来说,几乎就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能住在这里的人,无论是买房子住,还是租房子住的,都并非寻常人家。
更何况这里租房子的还在少数,毕竟能买起这里房子的人都不差这点儿房租,若是家道中落承担不起了,自然也会卖掉,根本不可能为了那点租金出租自己的豪宅,即便是有些住别人房子的,大多也是同等身份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忙的情况。
简单来说,住在这里的人,那绝对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因此,来陌生人家要饭,那几乎是想都不可能去想的事情。
可是这事儿居然就这么发生了,眼前这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许伯安房子的门口,说出了让许伯安瞠目结舌的话。
对方一身得体的深色茄克外套,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虽然求上门来说着似乎有些尴尬的请求,但脸上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表情,无比的坦然淡定。
仅此一幕,便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
许伯安一头雾水的问道:“你好,这个……我有点儿没太懂你的意思。”
中年人这才微微面带歉意,抬手从兜里取了一张名片出来,向着许伯安一边递来一边诚恳的解释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是这样的,我是东江矿业的陆岩,这位邻居你贵姓。”
许欢见对方还算客气,当即礼貌的回答到:“免贵姓许,许可的许。”
陆岩立刻解释道:“许老板你好,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儿子有厌食症,去了很多医院看病问诊,找了很多求医问药,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孩子的的身体瘦的和干柴棍似的,就在刚才,我儿子忽然说闻到了一股香味,让他感觉很有食欲,我们嗅了很久,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道香味是你家煮菜的味道,所以我才上门叨扰,想拜托你一下,若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割爱卖给我一些。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一些麻烦了,还希望徐老板你能看待邻居的份儿上和一个孩子父亲诚恳的请求上,帮我一把。”
听了陆岩的这番话,许伯安这才明白对方为何做出上门要饭这样的事情。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东江矿业集团可是东江市里赫赫有名的大企业,比之建工集团也丝毫不弱。
陆岩的名片上,展展挂挂的印着他的头衔:东江矿业副董事长,总经理!陆岩。
这样的存在,绝对是矿业集团数一数二的人物,平日里那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如今为了孩子的一餐饭,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拉下脸来做出这种在常人跌份的事情,实属不易。
所以,许伯安打算帮帮对方。
许伯安点了点头,道:“你太客气了,不过是一点儿吃的罢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啊,咱们住在一起做邻居也是一种缘分,你随我进来,我给你盛一些便是了。”
陆岩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悦,道:“真是太感谢你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来吧。”许伯安招呼着。
说罢,许伯安便侧身站立,伸手邀请陆岩进来。
很快,陆岩就跟着许伯安进了房间内。
越是走进屋内,那股香味儿越浓。
陆岩好奇的问道:“许老板,不知道这是做的什么菜?如此的香味十足,单纯的闻一会儿,就能让人觉得有种垂涎欲滴的感觉了。”
许伯安笑着随口胡扯道:“你过奖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朋友送来的一只兔子,正好我这边手头有几味中药,一起炖了,做了个药膳。”
许伯安当然知道这锅兔肉并不是什么药膳,但是现如今那兔子肉他已经尝过了,的确是和普通的兔子肉有天差地别的不同。
如今更是被陆岩那得厌食症的儿子青睐,许伯安要是再不扯得玄乎一点儿,这事儿可就容易让人怀疑,以后可就解释不清了。
毕竟正常的兔子,绝对没有这样的功效的。
听到许伯安的话,陆岩顿时眼前一亮,闪烁出一抹希冀的光芒。
药膳?孩子喜欢吃的居然是药膳,这个药是不是能够治疗儿子厌食症的药呢?
陆岩紧紧的盯着许伯安,吃惊的的问道:“中药?药膳?这么说来,你是中医吧!我应该叫你许医生才对?”
在他看来,许伯安能有这样的本事,做出能让厌食症的儿子如此有食欲的饭,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医术了得的医生。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孩子的厌食症真的有治了,所以言语也无比的笃定。
许伯安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只是一项简单的爱好罢了,小时候跟乡下的赤脚医生学过一段时间罢了,本职工作的话,我是在东江二建工作的。”
陆岩笑着说道:“东江二建?建工集团的二公司是吧!真是巧了,前两天我在市里开会的时候,我正好和你们建工集团的苏董相邻呢。我们两个开会的间隙还聊一会儿,都觉得和对方挺投缘的呢。”
东江其实不算大,尤其是实力雄厚的公司,数得上的就那几家,这些公司的高层或多或少的都认识或是听说过,所以只要说出来身份,其实两人之间很容易牵扯到共同认识的人。
这是不少人交际的一种手段和渠道。
许伯安笑眯眯的说道:“那是挺巧的,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更有缘了。苏董事长对我不错,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他的提携。”
陆岩也是人精了,能够住在这里的人绝对不差钱,许伯安先说他是东江二建的,现在又说是得到了苏泰的提携。
想都不用想,许伯安必然是实权派的班子成员,若不然想住在这里,怕是还差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