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见他又又又练上了,十分不满道:“停停,我有话与你说。”
“你说吧,我听着。”玄慈继续鞭击着树干。
“给我停下!”
法明忍无可忍,用一道掌风把玄慈打飞五米,重重撞在了树干上,震得叶落不止。
“啊~”
玄慈发出痛呻,摔在地上缓了两秒,突然又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对法明龇牙咧嘴地喊道:
“爽,师父,再来十掌,我练练抗击打能力!”
练你妈的头!慈眉善目的大师,额角都隐约浮现了青筋,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再次开口道:
“玄慈,你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已经成年,难道不好奇你的父母和身世?”
“不好奇。”
不好奇也得给我好奇!法明郁闷无比,想起昨晚接到的密令,不得不舍弃了来时想好的循循善诱之词,掏出血书一纸,直奔主题告诉他:
他爹叫陈光蕊,乃十几年前御笔钦赐的状元,在携家眷赶往江州衙门赴任时,被水匪刘洪所害。
刘洪掳走他娘,冒名顶替,成为了如今江州刺史。
他娘生下他后,害怕刘洪杀他,于是才把他扔到了江流之上,还附上了血书与信物。
玄慈听完,若有所思几秒后,淡淡说道:“好,我知道了。”
啊这?
法明原以为这厮性如烈火,肯定一点就炸,恨不得立刻抄刀子冲到江州衙门去报仇救母。
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淡定?
没心没肺啊!
法明莫得办法,命他必须解救母亲脱困,甚至还帮他把方法都想好了:
“你生母殷温娇,原是大唐宰相殷开山之千金。
“你明日带着血书、信物,动身前往江州私衙,装成化缘僧人,上门与你娘相认。
“但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只叫你娘亲笔写一封求救信,送往长安相府,便可救母报仇。”
嗯?玄慈听见这话,立刻问道:“我外公是宰相?那他是不是有钱又有钱?”
这是重点吗?法明无语了,心说好家伙,礼孝仁义这厮一样没有,贪嗔痴都给他占全了。
而玄慈想了想,又问:“对了,如果我把那女……把我老娘救出来,她要带我回长安怎么办?”
“我把你推荐到长安洪福寺,你去那里继续修行。”法明没好气道,心想把这厮送到长安去跟殷家相认,自己也算解脱了!
玄慈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心中则是暗想:
我修你妈的头!
困在这破庙里,补充动物蛋白都要躲着,严重影响我的恢复速度。
有个当大官的亲人很好,到时吃喝不用愁,还能打造各种训练设备,说不定还能顺便招人搞一下科技,在我统一三界的期间就让他们先发展着。
想到这,他兽血沸腾,一把扯过法明手上的血书,就朝寺庙方向狂飙而去,只留下一句狂野且性感的声音: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江州!”
我话还没说完呢!法明无奈地朝他背影大喊:
“出门要戴面具!”
第3章 血溅吉祥楼
犹如一阵狂风穿过山林,玄慈翻墙跳到珈蓝殿前。顿时,引起了三十多位女施主的惊呼!
“啊!”
“玄慈小师父。”
“小姐快看,是他!”
“夫人,他来了!”
“老夫人,他在那边!”
看见香汗淋漓、八块腹肌的玄慈迎面走来,在场女性一眼心动,两眼燥动,三眼流动。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再近一点,靠近点,就要融化!
只因~
他太美!
实在是过于俊美了。
而且浑身还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阳刚之气,性张力简直爆棚!
女人们不由自主的深深吸气,仿佛能嗅到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因子。
“啊……我要死了了了了~”
一个三十好几的妇人在玄慈经过身前时瘫软在地,好似抽风般剧烈颤抖,满脑子都是刚才眼前一颗汗珠滚过雄健喉结的特写。
随着玄慈拐过院门,走到大雄宝殿的广场前,又有更多女施主发现了他,其中不少蜂拥而来,以“问路”“解签”“做法”等各种借口进行搭讪。
若非顾忌玄慈是个和尚,她们估计会更加大胆。
“不好意思,没空~”
玄慈没搭理任何人,闻着错综复杂的脂粉味,眉宇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以前他在母星上长得属实不咋地,而且面目凶恶,一看就像杀人犯,导致女性避之唯恐不及。
那时他最讨厌长得帅的男人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活成了自己最最最讨厌的样子。
然而,上帝打开了一道门,却他娘的又把一扇窗给关了,还上了锁。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丹田下方存在一股神秘力量。
平时对身体完全没有影响,但如果想女人,火气一运行到那里就会莫名奇妙被浇灭。
他无法容忍这个事实,找了不少老中医,但什么也没查出来。
很快,玄慈摆脱了狂蜂浪蝶,走到僻静处,特意经过一个盆栽,朝后面的隐蔽角落瞧了几眼。
“什么情况,她已经好久没来给我送肉吃了。”
一张娇俏的小脸浮现在他脑海中,这是吉祥楼里的一个小丫头。
两年半前,她偶然看见了因为偷狗吃肉而挨揍的玄慈。
那一眼,便是万年。
自那以后,她为爱痴狂,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偷偷给玄慈补充营养,掏空自己的例钱不够,有几次还因为偷青楼客人的大鱼大肉挨了打。
今年吉祥楼里一个老妈子病了,隔三差五就要派尚未开花的丫头来寺中抓药祈福,她近期得了这份差事,所以来的很勤。
“怎么回事,是那个老鸨挂了?还是她碰上什么事了?
……
约莫盏茶功夫,玄慈整装待发,头戴一顶有白纱遮面的唐风帷帽,冲出了寺庙。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热血澎湃。
五星上将说过:“每一个不曾奔跑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玄慈深以为然。
顷刻跑到闹市,他脚步放缓,走进了吉祥楼中。
一个黑纱遮面的身影在暗处窥见此事,额角顿时冒出三道黑线,心中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
“这个孽畜啊,放着母亲不管,父仇不报,一出寺门就来这烟柳之地。
“还是跑步来的,这是有多么急不可耐啊!”
此人正是天天年年天天都暗中观察弟子的法明长老。
想到玄慈身上患有隐疾,他才稍微淡定,随即也迈步走向青楼,被一个妖艳妇人热情地搀了进去。
“那个叫小可的丫头呢?”
玄慈没有半句废话,一进大堂就直接点起了技师。
似曾相识的回忆突然攻击他,818,666,888…等熟悉的号码浮上心头。
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那丫头啊~”老鸨面露异色,很快笑道:“前几日已经被别的客人包了。小爷,你是来喝酒的么?要不我再给你~”
“包了是什么意思?”玄慈声音一狞,问道:“她才多大啊?”
“唉,那丫头脸长得确实娇俏,但太笨了,琴棋书画一样也不会,正好有贵客看中了他,愿意花银子~”
“草,你马上把她给我叫出来,我要见她。”玄慈又不耐烦地打断了。
听他说话这么冲,老鸨不由皱眉又打量了他一番,心说这厮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但看衣着也不像纨绔公子啊,难道是哪个江湖帮派的子弟?
为了慎重起见,老鸨故作为难,赔笑说道:
“这不合规矩啊,而且包她的贵客正在院子里呢,那可是惹不得的主。我还是再给你安排一个~”
“安你妈的头!我就找她,只找她,再给我废话,老子一巴掌呼死你!”
玄慈破口大骂,不止让老鸨变了脸色,也引得周围的姑娘客人纷纷侧目。
法明远远看见情况,心中一突,不过却没有露面呵斥。
两个负责安保的龟奴立刻走了过去,一个体重七十公斤,一个体重八十公斤。
老鸨看到他们,心里也有了底气,对玄慈冷声问道: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嘭!”
玄慈不说二话,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足足十一颗牙齿应声而断,一颗眼珠好悬没蹦出来。
老鸨倒头就睡。
啊这!?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两个龟公先是一愣,而后一边高喊,一边扑向玄慈。
“霹雳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