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雄武僧:西行的荷尔蒙 第23节

  不懂诗词者不明觉厉,略通诗词者不寒而栗,精通诗词者汗毛炸立!

  炸了!

  全场已经燃炸。

  但玄慈却还在舌绽莲花,疯狂输出。

  一张又一张写满黑子的白纸继续升空,飘荡在全场所有文人眼前,好似一个个幽灵,给他们带来了发自灵魂的恐惧。

  文学……不存在了!

  这怎么可能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首先排除抄袭!

  因为其中随便挑一首都是可以名扬大唐的作品。

  你就算让李世民……不,让如来佛不择手段地去抄,想方设法地剽窃,也不可能抄到这么多吧?

  谁来写呢?

  那么,这只能说明,台上那位肌肉发达且头脑一点都不简单的美男子……乃天纵奇才,有诗仙之姿!

  原来,他刚才没有口出狂言,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谦虚。

  站在他面前,大唐所有在世的诗人,简直就像一群新兵蛋子。

第29章 全场消费都由贫僧买单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随着最后一梭子歌词终于射完,伴奏声戛然而止。

  满楼文武皆支支吾吾,放不出一个屁来。

  连富婆千金们也忘记了尖叫,已经完全被他迷死了。

  之前还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文坛大家们,一个个涨红着脸,再看台上的瑟狼,眼中不禁透出几分高不可攀之感。

  玄慈对他们现在的表情十分满意,瞥见处于文坛C位的王白虎,笑道:

  “喂。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懂押韵和意境吗?

  “那个写诗diss我,说老子草莽诗词如狗吠的,也是你对吧?

  “来,现在自己说,我俩谁的诗词更像狗叫?”

  啊这?!

  一向自负盛名的王白虎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若非旁边两个姬妾手快扶住,恐怕就跌倒在地了。

  他的世界其实很单纯,除了吃喝嫖赌,就只剩下诗词歌赋了。

  而今晚,这个世界崩塌了,他必将沦为笑柄,半生积攒的得意之作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垃圾。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目光如针,直刺他心。

  “既生虎,何生狼?”

  王白虎发出一声悲呼,肾上腺激素爆发,猛然推开左右姬妾,冲向旁边的顶梁大柱,一头撞了上去。

  啊这?

  众人尽皆色变,与他齐名的风流才子发出了兔死狐悲的惊呼。

  “王兄!”

  “王郎!”

  “白虎兄!”

  所幸,由于脚步虚浮无力,协调性也很差,他虽然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能杀死自己,甚至都没把自己撞晕。

  倒地不起后,涕泪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这时,突然有一个痴迷诗词,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自杀的小白脸高声叫道:

  “一百首!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首!”

  众人顺他所指,又把目光聚在了堂上悬挂的一张张诗词上。

  正好一百首,说明什么?

  说明瑟狼只写了一百首,而非拿出了所有。

  一夜诗百篇,真乃诗仙下凡!

  瞬间,拜读诗词之声如潮水般高涨起来,自阁楼向外喷涌而出。

  人们面露狂热之色,或挤到门口,或探出窗台,对着楼外的人群高声传诵诗词。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很快,整个平康坊爆发了“人传人”的现象,接着汹涌流向没有宵禁的街道,席卷了整个长安。

  其扩散速度比互联网稍逊半筹,狂热程度比A股跳空高开10%更甚亿倍。

  法海站在那个被玄慈撞烂的窗台上,怔怔望着这股自己根本挽不住的狂澜,脑中只回响着四个字:

  “乱子,大了!”

  玄慈现在用瑟狼的身份露了面,以后还怎么在洪福寺当高僧?

  还有,今夜问月阁里贵人云集,其中八成有人曾经去勋国公府吊唁的时候见过秃头玄慈,说不定已经产生疑惑了,只是还不能确定。

  冷静!

  法海深吸一口气,脑筋急转,飞快思考着应对之策。

  然而,就在这时,令他目眦欲裂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玄慈在台上的招来了两个舞姬。

  一个罩杯为D,一个罩杯为E,都穿着《黄精甲》同款襦裙,手捧盛有酒壶与酒杯的托盘。

  而玄慈左拥右抱后,便用一声洪亮的佛号,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阿弥陀佛!

  “这些诗词一直都会挂在这里,今晚免费欣赏,各位施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

  “现在先听贫僧讲几句。”

  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说这又是在整什么活,玩cosplay?在青楼里扮演和尚,您礼貌吗?

  而他的话落在法海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只见玄慈很快抬手抓住璞头,连同紧贴头皮的假发一同撕下,露出了圆润饱满的光头。

  啊这?

  他真是个和尚?

  满楼阁的人震惊了,其中有少数在殷府中见过玄慈的高官猛然惊醒。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传闻最近从江州来到洪福寺的得道高僧,勋国公的殷开山的亲外甥!”

  而法海悬着的那颗心,彻底死了。

  他面色阴沉至极,没心思继续看下去,更没心情欣赏诗词,只想立刻找到师兄,商量一下是跑路还是跑路?

  “不错,贫僧就是个和尚,法号玄慈,人送外号‘慧海明灯’,正是刚刚从江州金山寺把户口转来洪福寺的那位得道高僧。”

  啊这?!

  “他就是那位得道高僧?”

  “得道高僧……跑青楼来卖?”

  “怎么会呢,阿郎竟然是洪福寺的得道高僧?”

  众人有些难以置信,尤其是为他痴狂的那些真爱粉们,一时无法接受。

  但想起近期关于高僧玄慈外貌和年龄的描述,又感觉好像十分吻合。

  “实不相瞒,当和尚既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肉,更不能玩女人~”

  玄慈把左边一脸懵逼的舞姬大力搂入怀中,右手提起一壶酒,大声咆哮道:

  “老子早就不爽了!

  “正好让大家做个见证,贫僧正式宣布,永远退出和尚圈!

  “为了庆祝还俗,今晚全场消费,都由贫僧买单!

  “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接着奏乐,接着喝!”

  言罢,高举酒壶,倒下琼浆玉液,仰头豪饮。

  堂中一片哗然。

  这次,最先发出声援的人,是长安恶名昭著的四大纨绔子。

  “牛而逼之!”

  卢国公的孙子大吼一声,直接抓起酒壶从二楼蹦下来,冲上了舞台。

  “兄第,本来我以为你只是个哗众取宠的男妓,实在没想到你竟如此生猛。

  “愣是一个人干翻了长安所有的文人,而且居然有宗师的实力,还如此放荡不羁,想出家就出家,想做鸭就做鸭!

  “能让我程处弼佩服的人屈指可数,但你我是真服了,来,我敬你一壶,干了!”

  说完,他也张大嘴巴提壶倒酒,顷刻喝得干干净净。

  长孙成、秦仲文、尉迟冠等一众皇戚贵胄、世家门阀的公子哥也纷纷效仿,全场爆发喝彩。

  紧随其后,富婆千金们发出了热情的呼喊,对他还俗的决定举双手双腿赞成。

  身为榜一大姐的永嘉公主简直快要自燃了,知道这个男人是得道高僧后,好像更刺激了呢。

  身为榜二大姐的高阳公主此时简直恨不得肚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若非夫君坐在旁边,如果尚未婚配,她一定立刻冲下楼去,扑到玄慈身上,抱住他的脑袋,接吻到天明。

  身为幕后老板的娴夫人眼神复杂,看了看放声大笑的玄慈,又将目光移到了先前凝视许久的一首词上,喃喃念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难道他也曾征战沙场?否则,如何写出这样的词来。”

  很快~

  文人雅士膜拜着头顶的诗词,忍不住开始敬酒、吹捧。

  达官贵人派遣侍女护卫发出邀请,想让诗仙武圣成为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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