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蛊:从灵笼开始吞噬 第415节

“明天就是最终选拔的日子了,可祢豆子还没醒来,唉,我好担心。”炭治郎望着已经睡了快两年的妹妹,怜惜道。

罗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帮你算一卦。”

“诶?罗大哥还会这个?”炭治郎惊异道。

罗柯一本正经地闭目沉思,故作玄虚地低沉道,“祢豆子将会在你选拔成功之时醒来,等你回来后,就能看见活蹦乱跳的豆子了。”

“真的?真的!”老实巴交的炭治郎并未怀疑,因为这可是神通广大的罗柯大哥啊。

这时,鳞泷左近次端着一盆子码好食材的火锅进来,“什么事这么高兴?”

炭治郎激动地道,“罗大哥算了一卦,说祢豆子很快就会醒来,就这几天。”

“既然是口口相传的第十柱所说,八九不离十了。”鳞泷左近次也难得地温和许多,没有往日的严肃,竟然跟罗柯开起了玩笑。

今晚这顿火锅,是为炭治郎饯行,他明天就会去参加最终考核:无数新人进入一座山上活过七天,而里面有很多鬼杀队活捉的鬼,成功走出来的人就算作正式加入。

饭后,炭治郎坐在院子里,遥望圆月,思绪万千,母亲与弟弟妹妹被残杀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闪掠。

“相信你自己,”罗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旁边,“好好通过这次实战机会,把水之呼吸与血之呼吸融会贯通。”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亦师亦兄的罗柯,心间涌出一抹温暖,“我很幸运,遇见了义勇先生、鳞泷先生和罗柯大哥,我会活着回来的。”

身为长子,他还从没体会过当弟弟的感受,而如今,在罗柯这里体验到了。

……

与此同时。

嗡~

琵琶声阵阵弹起。

一座没有上下左右之概念的城市之中,一名白西装的男人正在实验台上做医药研究。

他的身姿挺拔苗条,面容英俊华贵,神态漠然冰冷。

鬼舞无惨!

在他的四面八方,还有几个身影。

但它们的站位与无惨各不相同,有的横着,有的竖着,包括脚下的地面建筑,也都横七竖八,仿佛东拼西凑的积木。

一抬头,是倒立的街道,一扭头,是垂直的楼阁,而且不停变化,改变构造。

这里是鬼王藏匿于异空间的老巢无限城!

“蓝色彼岸花,有进展了吗?”无惨平静地道。

无人吭声,显然是毫无发现。

“我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应该在最近就能……”一个精美华丽的壶中传出声音。

可很快它就不敢再说,因为无惨皱起了眉头,“一些?应该?最近?我不是说过么,不想听见这种模糊不定的形容词,我要的是准确消息。”

瞧见他发怒,整个城内死寂一片。

没错,在场的几个全都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鬼!

每一个都活了数百年,葬送过多个柱的生命。

“散了吧,希望下一次见面,你们能带给我好消息。”无惨垂下眼睛,继续实验。

“大人,我有一个消息,但不是关于蓝色彼岸花。”一个矮小的老头畏畏缩缩地开口。

“说。”无惨哼道。

小老头组织着语言,“据我得到的情报,鬼杀队出现了一个客卿,被他们称为不存在的第十柱。”

“呀,这种小事没必要专门说吧,就算那什么客卿具有柱的实力,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吧?”之前的壶再次冒出声音,“他有什么战绩?”

小老头结巴道,“前任下弦贰、现任下弦陆、下弦叁应该都死于他手。”

“嘁,就这种垃圾,还专门浪费我们的时间?”上弦叁猗窝座讥讽道。

“对啊,众所周知,下弦与我们上弦完全是天与地,既然有柱的实力,杀几个下弦再正常不过咯!”上弦贰童磨嬉笑道。

说到这,无惨也有点不耐烦了。

小老头一慌,赶忙支支吾吾地道,“没、没这么简单,那个客卿不是东瀛人,而是隔海相望的汉土人!他似乎掌握着完全不同于鬼杀队的手段,我担心不熟悉,啊,我当然不是在质疑大人的力量,只是、只是~”

一向怕死、多疑、谨慎的无惨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陷入了深思。

良久过后,他看向小老头,“这件事交给你负责。”

小老头受宠若惊地连连行礼。

嗡!

随着琵琶声响,所有上弦鬼凭空消失,被传送了出去。

……

七天过去。

“想啥呢?”罗柯对久久没有出棋的鳞泷左近次说道。

“不知道炭治郎如何了,”鳞泷忧心道,看着棋盘又倍感无趣,“不下了,整整两年,我从没赢过你一次,没意思。”

啪嗒啪嗒~

屋子里传出声响。

“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这丫头都醒了四天了,”鳞泷琢磨着,“你真会算卦?”

正聊着,他的身子骤然一僵,目视前方微微颤抖。

只见炭治郎正杵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山路尽头,夕阳的余晖笔直

沉稳的鳞泷左近次再也绷不住了,几步跃出,一把抱住了炭治郎,压着喜悦道,“你好好地活着回来了。”

炭治郎热泪盈眶,哭出了声,“老师、大哥,我回来了呜。”

“恭喜,”罗柯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但还有另一个惊喜。”

他扭过头,喊道,“祢豆子!”

啪叽一下,一颗可可爱爱的脑瓜子就从房门后探出,用半边身子偷窥的姿势瞅着外面。

紧接着,兄妹俩的眼眶里都滚出了豆大的泪珠子。

望着这一幕,罗柯打了个哈欠,“是时候正式出山了。”

410 袭杀不止!无惨的苟道(二合一)

燃烧着烛火的小木屋里,萦绕着温馨和睦的氛围。

幼儿化的祢豆子趴在炭治郎的背上,眨巴着大眼睛享受着哥哥的温暖。

鳞泷左近次在门口架火,脚边摆了一堆即将烹饪的烤串。

“这是什么?”炭治郎询问。

“摄影机,一种可以把画面保存下来的设备,”罗柯将其打开,点击播放,“我亲手执导,鳞泷先生友情客串,祢豆子出演的《鬼影实录》。”

当画面亮起,炭治郎好似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小子,立马诧异地瞪大眼睛,就连祢豆子也好奇巴巴地盯着。

视频录下了祢豆子醒来后的一些憨憨行为,而拍摄的手法就是寻常的生活vlog形式,算是给炭治郎一个惊喜,也给自己留作纪念。

“好神奇,就跟老师所说的血鬼术一样。”炭治郎嘀咕道。

“不,是你不懂科学。”鳞泷左近次抽了抽嘴角。

罗柯把摄像机镜头翻过,并按了拍摄,随着缓缓挪动,几人的面容全都被录入其中。

祢豆子一看,当即挥舞双手想去触碰。

“这、这、这,怎么办到的!竟然把我们都封印在里面了?”炭治郎像是见了鬼,满脸的惊愕。

“竟然如此清晰!而且还是彩色,现在的科学都这么发达了吗?”鳞泷左近次也很诧异,依稀记得不久前还是一个盒子状的大相机。

罗柯笑笑,“好了,炭火烧的差不多了,我来烤串。”

十五天后。

铃铃~铃铃~

清脆的碰撞声由远及近,引得屋内两人注意。

当然,祢豆子趴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露出个脑袋瓜子保持着沉默。

“我出去看看。”炭治郎推开门帘。

只见一个穿着枯黄衣袍的男人正在走来, 声音源自他头戴的斗笠帽子,圆形边缘挂着许多火罐一样的玻璃制品,活动时会摇晃,相互碰撞。

男人抬起头, 脸上有一张火男面具, 他停下脚步,“我叫钢铁冢, 打造并带来了灶门炭治郎的刀。”

炭治郎急忙鞠躬道, “我就是,请进来坐吧。”

然而男人自顾自地取下背上的刀匣, 并略显痴狂地说, “这就是日轮刀,由我亲手打造,原料采自离太阳最近的山上,猩猩绯砂铁、猩猩绯矿石, 然后就能制作吸收阳光的铁, 铸造成对鬼造成伤害的日轮刀。”

好一会儿, 这个对铸剑无比狂热的男人才缓和下来, 在鳞泷左近次无奈的邀请下进了屋子。

本应该办正事, 可钢铁冢的视线瞬间被搁在书桌的天丛云吸引。

他发自灵魂地哆嗦了一下, 接着两步上前, 仔细观摩起来, 越是打量, 越是激动到颤抖。

“鳞泷,你什么时候得到了如此神兵!竟然藏着掖着, 都不告诉我。”钢铁冢像个痴汉一样抚摸刀柄,尽管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炽热的目光。

“那不是我的, 是罗柯先生的。”鳞泷左近次回道。

“罗柯?是谁?好怪的名字。”钢铁冢一点点触摸刀柄上的浮凸纹路。

“你不知道吗?”鳞泷左近次摇摇头,“他是主公大人亲自招揽的汉土客卿。”

“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铸剑,其它的什么事我都不关心。”钢铁冢已经快抑制不住翻涌的欲望了, 一把抱起天丛云, 贴近脸庞细细感受,嗅着刀的气息。

哗。

门帘被推开,罗柯走了进来。

“这是你的?让我看看!”钢铁冢不等罗柯吭声,就迫不及待地拔出了刀刃。

嗡~

寒芒四射, 森冷杀气肆意弥漫。

“这!这!这鬼斧神工一般的技术,这令人惊叹的花纹, 仿佛是浑然天成的,乍一看还以为是龙的骨骼。”

“是谁!是谁铸造了它!”

钢铁冢恍如疯子,一把抱住罗柯的大腿,“快告诉我,这把刀叫什么,铸剑师是谁?他在哪?”

罗柯终于切身体会到这家伙对铸造的狂热了,难怪动漫中会对断了刀的炭治郎大发雷霆。

“它叫天丛云,由八岐大蛇呕心沥血地打造,再由蛇歧八家加工而成。”罗柯笑道。

钢铁冢一顿,“八、八岐大蛇?那不是神话里的怪物吗,难不成那位铸剑师外号叫八岐大蛇?他现在在哪?”

“已经死了,尸骨无存。”罗柯一本正经地回答。

说着,他接过了天丛云,望着骤然颓废的钢铁冢,忍俊不禁地道,“你应该是来给炭治郎送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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