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 第14节

有些事情。

傻柱不清楚。

但易中海明白。

傻柱要是带着雨水当着何大清的面向人乞讨要饭,打的是何大清的脸,易中海也得跟着倒霉,某些不能见光的东西都会变成灭杀易中海的证据。

“一大爷,我谢谢您。”

没头没脑的感谢。

让易中海破防。

怎么就感谢我了?

“一大爷,要不是您提醒,我也不会想到去找我爹,我长大了,雨水还小,我一个人能养活我自己,雨水怎么养活她自己?我听说有这个什么不养育的罪,抓着要枪毙。”

傻柱欺负易中海不懂律法。

瞎咧咧的吓唬着易中海。

“我明天就去找街道,我让街道主任带着我去保城,我非得当着人家领导的面好好的问一问我爹,雨水是不是她亲生的闺女?我也不怨他跟着寡妇跑了,我妈走了这么些年,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又当爹又当妈,但这个不是他不养活雨水的依仗。”

易中海的心要不是嗓子眼堵着。

都能被傻柱这些话给吓飞出来。

带着街道主任去保城质问何大清。

这不是去质问何大清了。

这是奔着要易中海的命去了。

说啥也不能让傻柱再去保城。

此一时。

彼一时。

计划要随着现实的改变适当的做出修改。

漏了底细可不行。

“柱子,一大爷刚想起来,大清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百万,让我在你过不去下的时候把这个钱给到你,一大爷担心你怨恨大清跟着寡妇走了这件事,不肯花大清的钱,就好心的没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伪君子的道行很高。

几句话将易中海克扣何大清钱财的本质给颠倒了过来。

坏的变成了这个好的。

善意的谎言。

了解一下。

“一会儿一大爷就把这个钱给你拿过来,有了这一百万,你跟雨水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也能撑到你变成学徒工。”

说话的易中海,心都凉了。

他的计划泡汤了。

索性易中海让傻柱继续当学徒的计划还没有破灭。

这是建立在易中海不知道傻柱已经去回收站工作这基础上,要不然怎么也得吐二两血。

次次算计,次次落空。

要不要这么倒霉。

“那我谢谢一大爷了,一百万,一个月花五万,二十个月的花销,不对,这里面还有雨水的学费和衣服,撑一年应该没问题,一年后我就是学徒工,一个月十七万五千六百块,养活雨水是没有问题的。”

“柱子,你能这么想,一大爷就放心了,大清这一次离开,有他的苦衷,我估计他过段时间还的回来,毕竟柱子你和雨水是他的亲生儿女,临老了,都想这个儿孙膝绕,柱子你可不能因为大清跟着寡妇走了,丢下你和雨水,就你心生怨恨的不理会大清,大清养你一个小,你身为儿子就得养大清一个老,做人得讲良心。”

易中海又在给傻柱洗脑。

看似在为何大清开脱,但是最后那句‘做人得讲良心’的话,暴露了易中海的本质。

伪君子对傻柱还是抱有一定的想法。

甚至还利用起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又把今天中午傻柱给聋老太太做窝头这件事重新提及了起来,还是那套说词,只不过将话语里面原本的窝窝头变成了这个猪肉。

为了不让傻柱在给聋老太太送去窝头,易中海直接挑明了主题,让傻柱帮着做肉菜吃。

“柱子,老太太刚才跟我说她馋肉了,你一大妈明天一早就去买肉,你中午给老太太做个肉菜,老太太尝了你的厨艺,你自己又有了这个施展的机会,老太太轧钢厂说句话,你也能提前转职学徒工。”

“我还以为啥大事,不就是给老太太做肉菜这件事嘛,您交给我就成,咱别的不会,做饭是这个。”

傻柱举起了大拇指。

面上应下了易中海的请求。

心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离开四合院。

一天天窝在四合院里面,屁事没有,全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还的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他们斗智斗勇。

一个算计养老。

一个不想被算计养老。

太累!

惹不起。

我躲得起。

就冲易中海刚才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做肉菜这句话就能判断出来。

为养老。

易中海都要魔怔了,有点不死心的意思,念念不忘要人为的制造傻柱与聋老太太关系拉近的机会。

我搬走。

你总不能在上赶着来算计我吧。

我不在轧钢厂工作,也不在四合院住,你怎么算计我?

现在的房子,全都是国家的财产,你住哪或者你想搬到什么地方,你得朝着街道申请,人家同意了你才可以搬走。

否则就得老老实实的待着。

傻柱现在身处的四合院,一半产权隶属于轧钢厂,住着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这些轧钢厂的职工及家属,另一半的产权隶属于街道,闫阜贵、聋老太太他们统一由街道负责住宿分配。

何大清跑了,傻柱现在又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学徒,没有资格在住人家轧钢厂的房子,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搬离四合院,远离院里的这些混蛋玩意。

小鬼子进村。

打枪的不要。

偷悄悄的干活。

万不能惊动院里的某些人,如聋老太太,如易中海。

这些人好事没有,坏你事一绝。

傻柱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街道找找王主任,看看周围哪有空房子,直接搬出去,死活不跟院里的这些人玩了。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夜长梦多。

认真想事情的傻柱,给了易中海一丝错愕,他不知道傻柱想到了什么,竟然这么的入神。

伪君子就这么看着傻柱,继而为躺在床上的何雨水创造了这个撒酒疯的机会。

在这之前。

傻柱一直都在泛疑惑。

他想知道这个九岁的孩子,喝多酒会不会撒酒疯。

答案是会。

躺在傻柱床上的小丫头何雨水在酒精的刺激下,腾的一声坐直了身躯,额头上的热毛巾被当做暗器的丢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第17章 雨水醉酒呕吐易中海

丢掷出来的毛巾仅仅是前奏。

高潮环节是何雨水的出酒。

傻柱心中的九岁孩子喝了一两白酒会不会撒酒疯、会不会出酒的疑惑,在何雨水的切身解释下。

释然了。

酒疯要撒。

酒也得出。

易中海为了显示自己的慈祥,故意选择了一个可以跟傻柱平视的坐姿,一个背对着何雨水,距离也就一尺,一个面对着何雨水,距离不到一米。

双方都坐在这个小板凳上面。

抱着算计的心思,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为何雨水的出酒创造了便利条件。

就听得“呕”的一声。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丫头腾的一声坐直了自己的身躯,醉眼朦胧的指着易中海的脑袋说了一句让傻柱忍俊不禁的话出来。

“咦!不对呀!啥时候有人扛着夜壶在走,不对,不是有人扛着夜壶在走,这是一大爷,一大爷的脑袋啥时候变成了这个夜壶。”

脑袋变夜壶!

这脑洞真够可以的。

易中海也没法跟何雨水一般见识,他闻到了何雨水身上的酒味,晓得何雨水这是在说酒话。

伪君子善于将这个坏变好。

何雨水说他脑袋变成了这个夜壶。

对伪君子而言。

也是一个拉近他与傻柱关系的机会。

显示自己的大度。

易中海扭过头,朝着何雨水笑道:“你这个孩子,喝蒙了,好好看看,看看一大爷这个是脑袋,还是夜壶。”

何雨水歪了歪自己的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哥,夜壶开口说话了。”

“雨水,啥夜壶开口说话了,这是一大爷,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揍你。”

易中海觉得他又活了。

借雨水行这个收买傻柱的勾当。

“柱子,你干嘛呀?一大爷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雨水这喝了多少?柱子,今后可不能再让雨水喝酒了,她还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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