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 第343节

不知道为何。

傻柱脑海中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宫庭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话说到这份上。

二百五一杯也得喝。

一扬脖子,傻柱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一个干净。

一饮而尽的空酒杯,刚被他放到桌子上。

很快又被倒满了白酒。

敬酒之人从娄晓娥换成了许大茂。

傻柱的脸上泛起了愁绪。

真不敢在喝了。

谁晓得喝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都他M闹出交杯酒来了。

“先别拒绝,让你喝,有让你喝的理由,这个理由要是我没有说对,或者说错了,这酒我替你喝。”

傻柱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可有三三喝酒的规矩。

所谓的三三喝酒,到了地方,甭管来早或者来迟,鳖孙都会先自罚三杯,等于他用三杯白酒开了同桌酒友的胃。

俗称开胃酒。

你要是跟许大茂平级,两人对半吹,你喝多少酒,许大茂跟着喝多少酒。

不如许大茂的人,许大茂也不会跟你喝酒。

你要是职位比许大茂高,或者许大茂有求与你,鳖孙的喝法是他三你一,他喝三杯白酒,你喝一杯白酒。

傻柱不担心许大茂喝多,他担心自己喝多。

“要不是你傻柱与我交好,我许大茂没准真走到了某条歪路上,这份恩情值不值得喝一杯。”许大茂端起酒杯,“我陪你一个。”

他喝完酒还把空着酒杯朝着傻柱示意了一下。

被逼无奈之下。

傻柱也干了。

娄晓娥都不用许大茂叮嘱,抓着酒瓶子再一次满了酒。

“何师傅,这酒该我敬你了,代表我们娄家。”

傻柱真看不明白娄晓娥此举背后的具体含义,重生来,一直没有跟娄晓娥的父母打过交道。

就是娄晓娥本人,他也是通过许大茂简单聊了几句,当时不是许大茂在场,就是于莉在场。

这代表娄家。

从何而来。

迎着傻柱懵逼不解的目光,娄晓娥或许是喝多了酒,笑了一下,把傻柱必须喝酒的理由给讲述了出来。

“何师傅,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上一次我在你们家与于莉聊天,你下班回来,你说了一句话,我记在了心上,我们爸妈也记在了心上。”

傻柱愈发糊涂。

啥话?

怎么他不知道?

“何师傅说了这么一句话,人挪活,树挪死,家乡不……。”

娄晓娥有个哥哥。

叫什么名字。

傻柱不知道。

依着娄晓娥刚才的解释,她哥哥现在在南岛,以娄家当初留在南岛的产业发展着自己的事业。

算是顿悟了,解惑了上一世的一个疑点。

娄晓娥的父母,身为轧钢厂的大股东,看待事情远比许大茂这些人透彻的多,也接触到了许大茂他们压根接触不到的层面。

难怪上一世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合着娄家的退路,在娄晓娥哥哥的身上。

娄父母唯一没有料到的事情,是他预估的九级大风一下子变成了十二级的台风,差点让娄家遭受灭门之祸。

……

闫家。

开始了他们的闹剧。

闫阜贵找来了冉秋叶的相片,本想趁着闫解成回家的机会,把照片让闫解成看一看。

男人嘛。

谁不知道谁。

都喜欢漂亮的姑娘。

冉秋叶相貌不错,是红星小学一干教师中最漂亮的老师,有学识,有涵养,出身书香世家。

这样的女孩子。

打着灯笼都难寻。

红星小学及周围几个学校,但凡没结婚、没对象的男老师们,都想与冉秋叶结成终生伴侣。

听说有些人已经托媒婆出手了。

闫阜贵抢了一个先机,拿到了冉秋叶的照片,依着他的心思,只要自己把冉秋叶的照片往闫解成眼前一放,看了照片的闫解成,肯定一眼相中了冉秋叶。

有了新欢。

旧爱肯定要被放弃。

更何况秦淮茹还算不得闫解成的旧爱,撑死了,是闫解成报复闫家的道具,这场让闫家丢人的闹剧,便也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岂料事情的发展,全然朝着闫阜贵预计的相反方向来,闫解成虽然看了冉秋叶的照片,却没有如闫阜贵意愿的同意跟冉秋叶相亲,反而撂了一句‘他配不上冉秋叶,要娶秦淮茹’的狠话出来。

闫阜贵人都麻了。

三大妈也成了木头人。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全都是惊恐之色。

结果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不是说闫解成看到照片后,非冉秋叶不娶嘛,怎么还惦记着秦淮茹,还要娶寡妇。

难不成得了娶寡妇的病。

“闫解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重说一遍?”

闫阜贵的声音。

泛着颤抖。

足可见他此时的心情,该有多么的糟糕。

“说就说,我就看上了秦淮茹,我非秦淮茹不娶,你们觉得秦淮茹这不好,那不对,我就觉得秦淮茹这也好,那也不错,我把话撂下,除了秦淮茹,我谁都不娶。”

“老大,你这是诚心要气死我们两口子呀。”三大妈气的,挥舞着拳头,在闫解成的后背上狠砸了几下,“是不是我们两口子死在你面前,你就心满意足了。”

“闫解成,我也撂下一句话,有我闫阜贵在,你休想娶那个不要脸的寡妇进门,除非我死了。”

针尖对麦芒的剧情。

在闫家上演。

闫阜贵和闫解成。

谁也不让谁。

“你死了,我娶秦淮茹,你活着,我也娶秦淮茹。”

第248章 你给我老子滚

傻柱不在闫家,自然不知道发生在闫家的闹剧,否则他一定会朝着闫解成竖个大拇指,高赞一声好汉。

更会在心里羡慕秦淮茹的好命,上一辈子自己帮她拉帮套,这一辈子拉帮套的人,换成了闫家长子闫解成。

对秦淮茹那叫一个喜欢。

放着冉秋叶不娶。

非要琢磨寡妇。

人材。

更把闫阜贵气了一个半死。

娶个名声不好的寡妇。

这对向来好面子的闫阜贵来说,还真是一件难堪到极致的丢脸事情,估摸着一辈子都无法在街坊们面前抬起头来。

闫阜贵并不是看不起寡妇,而是看不起不守妇道的寡妇。

秦淮茹的臭名声。

上万人的轧钢厂都知道了。

你身为顶门长子,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偏偏琢磨寡妇。

肯定接受不了。

也有闫解成的原因,这家伙为了报复闫家,狠起来连他本人都算计,奔着绿帽子侠的称号去了。

直接表明了态度。

甭管闫阜贵死不死,反正他娶定了秦淮茹。

脚步一迈。

欲出门朝着贾家当面提亲秦淮茹。

三大妈一双手,死死的抱住了闫解成的大腿,眼泪紧跟着流了出来。

“老大,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听听,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你死了,我娶秦淮茹,你不死,我照样娶秦淮茹,妈知道你是在怄气,气你爹当初没及时跟媒婆打招呼,这事情有你爹的责任,可也有人家的原因,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剃头挑子一头热算怎么回事?于莉压根没有看上你,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算托媒婆去,这事情也成不了,天底下,哪有不为自家孩子考虑的父母。”

“让他走。”气头上的闫阜贵,指着屋门大喊起来,“出了这个家门,你永远也不要回来了,大不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老闫,你这是干嘛呀?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非把孩子逼到绝路上,你就满意了?”

“他还是孩子?他都二十五六岁了,别的人家,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

“现在怨我不结婚?这不是你的原因吗?当初我让你拿五块钱去请媒婆,你说五块钱,太贵了,等有时间,寻个便宜的。”

闫解成一肚子的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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