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正经道士 第24节

徐七姐很生气,她感觉自己被绿了。在她眼里,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还可恶。

等回了家,徐七姐板着个脸,没好气的说:“吆,何大官人回来啦。”

何飞熊见她阴阳怪气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我这在外面给人家当孙子,回家还得受你鸟气。便回了一句:“得回来看看你啊,省的你背着我偷汉子!”

徐七姐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气道:“你才偷汉子呢,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攀高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能看上你吗!”

何飞熊也气得拍桌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卖苦力的!”

这就不能忍了,老娘嫁过来一点福没享,任劳任怨对你也忠贞不二,你竟然坏我名声。

泼辣劲一上来,两人瞬间骂了起来。

徐七姐是什么人,打小跟着她娘东家去西家跑,骂人的话她能骂一百句不带重样的。

何飞熊只能听着徐七姐骂他,一句嘴也还不上。

徐七姐越骂越凶,什么老娘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开始还好好的,直到她骂出这么一句来:“你想把老娘甩了去攀高枝,告诉你,不可能。老娘这辈子就绑你身上了,看哪个狐狸精敢勾搭你!”

“陈小姐不是狐狸精!”

“呦,我还没说是谁呢你就护上啦,呸!你想娶人家人家还未必嫁呢!

考了好几年连个举人都考不上,我爹当年也是糊涂了,怎么就让我嫁给你了呢!”

一顿嘴炮骂的何飞熊一句也插不上。气呼呼的何飞熊最终也只能反击一句:“你以为我想娶啊,嫁过来好几年连个蛋都不下的玩意!”

“嘿,我不下蛋,你以为我不想啊,自己不行就自己不行,别特么往我身上推!”

两口子吵架男方就怕被媳妇儿贬低,可徐七姐句句不离贬低他的话。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也是气昏头了。想着老子考不上举人都是你方的,要没有你拖累我,老子现在早进翰林院了。对,就是这样,要是没有你我早当官了,当官就娶陈小姐。现在娶不上陈小姐也是你的拖累,一切都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一想到这,何飞熊杀心四起。那边徐七姐还在骂,何飞熊看着桌子上方着的剪子,一把抄在手里。

我去你的吧!

一剪子插进脖子,鲜血蹦现,徐七姐瞪大了双眼,捂着脖子难以置信。

这一剪子扎的不深,而且还不是动脉,当时没死。徐七姐求生欲顽强,捂着脖子哀求:“快去给我找大夫。”

她一说话,鲜血顺着嘴里往出喷。外加上脖子上的血流的满身都是,何飞熊吓坏了,玩了命的往出跑。

他一跑,徐七姐就在后面追。她这一追何飞熊更害怕了,跑到院子里哆嗦成一个儿。

徐七姐见他吓成那样,也知道指望不上他,当即就要往出跑,求生欲告诉她,她得赶紧去看大夫。

何飞熊一见她要开门出去,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要是跑到街上,外面人不都知道我杀人了嘛。他一回头看到了院子里砍柴的柴刀,跑到柴堆旁,一把握紧柴刀来到徐凤莱身后。

一不做二不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我未来是要当尚书的人,怎能在这折了腰。

咔!

何飞熊咬着牙,一刀劈在徐凤莱的脖子上。刚才剪子扎的浅了,这回够深吧!

咔!

嚓!

徐凤莱死尸倒地。

杀了人的何飞熊这时才算清醒过来,看着徐凤莱的尸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两口子吵架拌嘴,最后却变成这副模样。

第32章 恶汉偷生害两命

何飞熊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完了,我杀人了!

我怎么就失手把人杀了呢?

我……我这,太不是东西了。

冷静下来的何飞熊开始懊恼,冲动是魔鬼啊。

看着地上的尸体,何飞熊知道不能就这样留着,必须毁尸灭迹。他可是要考状元的人呐,不能栽到这里,未来他可是朝中一品大员!

何飞熊看着地上躺着的徐凤莱,心想这下你是彻底生不出孩子了,因为都凉了。

好在他们家也没什么人来,到了晚上他拿着柴刀与劈骨头用的劈刀,把徐凤莱的尸体切成小块埋到自家院子里,来一招毁尸灭迹!

这还不算,他可是读过书的人,知道如果徐凤莱娘家来人,一问起来我闺女哪去了,他不好解释。所以趁着天黑,他起了飞智,抄起那把柴刀磨了磨直奔北三街。

一路找到那个卖苦力的家,就是徐凤莱那位初恋。

此时正值丑时,大街上除了打更的连条狗都有没有。

何飞熊专挑小路走,来到了卖苦力的家,这位卖苦力的叫陈三。这年头穷人也不不值当取什么文雅名字,索性就是一个称呼。

刚才说了,陈三家穷。所以院子的围墙也不是像大户人家那样垒的多高。也就一米五左右,土坯墙,这样的墙就不是拦小偷的。

何飞熊虽说一介书生,却也不是那种一点活没干过,动两下就累的货,运动细胞很好。

后退两步,一个助跑翻过墙头跳进院子。小院儿不大,但归置的很干净。

何飞熊来到屋门口,他先侧耳听里面的动静。听着屋里除了打呼噜没有其他动静,他把刀刃插进门缝,向上一挑,把门闩挑开。

轻轻的推开门,一边推门一边听,万一何三要是被吵醒了他好跑。

听着里面很安静,门也被他慢慢推开。推开以后,何飞熊蹑足潜行,憋着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潜进屋内。

进屋以后,他直奔东屋。里面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加一张木板床。

一贫如洗。

而陈三呢,由于白天干活太累,现在正死死的睡在木板床上。侧身睡,怀里还抱个枕头。

何飞熊看着屋内的摆设,再看陈三这幅模样,心中暗骂:徐凤莱啊徐凤莱,你就是为这么一个憨货跟我吵架是吧。

他可忘了,吵架得原因是因为他先当的痴汉。

不过此时谁是谁非早已不重要,因为此时的何飞熊认定了是徐凤莱先对不起自己的。

人都是这样,这就好比俩人打架,即使是错了的那个也不认为自己错了。因为他要是觉得自己错了,那这架也就打不起来。只要打起来,双方都觉得我没错,他们一定会想都是对方的错,然后努力想对方错在哪。

你要是不跟我叫板我能打你嘛!

打架尚且如此,更别提杀人了。何飞熊必须自我催眠,让自己相信是徐凤莱先对不起他的。这样一方面不会有心里负担,又可以理直气壮。

此时的何飞熊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徐凤莱,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老子一边读书,还得一边赚钱养家,你特么却天天给我偷汉子!

何飞熊恶狠狠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陈三,牙关紧咬。手里的柴刀被他死死攥住!

“我去你的吧!”

咔!

一刀劈下,正劈在陈三的哽嗓咽喉。这一刀他是认准了地方,用足了力气。这要不劈准点,万一要是在跟徐凤莱似的,一刀没劈死,一个翻身坐起来受得了受不了?

陈三死了,死在睡梦当中。

何飞熊又紧劈两刀,把陈三的脑袋劈了下来。之后是肢解,这次他也算有经验了,毕竟在家做过一次。

三下五除二将陈三分尸,然后找了个破箩筐,垫上土,把肢解后的尸体装进破箩筐里。

又装了点土把地上的血垫上,踩实。再然后,把床上的被褥也塞进装尸体的箩筐里,把床板卸下来,用水冲洗上面的血迹。

简短结说,一会儿的功夫他把案发现场收拾妥当。

又在陈三的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搬上箩筐一路小跑来到北三街的小河沿,找了个深坑。把箩筐垫上石头,扔进坑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一路小跑回到家中,又把家里徐凤莱的衣服找出几件,塞进灶台点了把火。

他这么做的目的不为别的,为的是洗脱自己的杀人罪名。

何飞熊这体格就算可以了。他先在城西家里杀人分尸,挖坑埋尸。又跑到北三街杀人分尸,还要处理案发现场,之后还要返回城西家里。一般人还真没这两下子。

等到了第二天,何飞熊换了身衣裳,买了壶酒。他把头发弄得比较凌乱,端着酒直奔北三街,来到徐凤莱的家。

进门以后,徐茂才一见是自己七姑爷,赶紧出来相迎。

“呦,飞熊啊,这是跟谁喝的,喝成这样?小七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

“小七没回来吗?”何飞熊满脸疑惑,难以置信道。

“没有啊。”徐茂才也纳闷道。

此时的何飞熊影帝附体,一拍大腿,把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摔!

“哎呀!”

何飞熊痛心疾首,醉醺醺的哭诉道:“老泰山呐,我再最后叫您一声老泰山。”

徐茂才还纳闷呢,劝道:“怎么了这是,又和小七吵架啦。没事没事,你是未来的状元公,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何飞熊一把抱住徐茂才,嚎啕大哭:“老泰山,你姑娘跟那个卖苦力的跑了!”

“什么?”

徐茂才懵了,连带着徐茂才的夫人以及回家串门的俩闺女俩姑爷全懵了。

何飞熊极其委屈,哭诉着说:“昨天我和小七吵了两句嘴,她就说不跟我过了,昨晚连夜收拾的包袱,半夜就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我还以为她是回娘家住了,她怎么能没回来呢,她她她……”何飞熊一屁股摔倒在地上,那表情,传神极了。

此时的徐茂才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一想准是他们两口子又吵架了。自己七姑娘一生气背着包袱走了,他以为是回家,而老七却没回来。

而老七跟陈三的事儿外人不知道,他们家还是多少了解的。一想没回家她还能去哪?

想到这儿,徐茂才的脸上也觉得无光,尤其家里还有另外两个姑爷呢,这要传出去让其他姑爷怎么想?

说我们家姑娘会偷人?

徐茂才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院子里的藤条就往出走。

“飞熊你别着急,我老徐家今天一定给你个交代!”

“老泰山,您别……哎呀,您别这样,气坏了身子你让我这做女婿的可怎么活啊。没事儿,既然小七心里没我就随她去吧,我也看开了,只要她幸福比什么都强,唉~”

徐茂才虽说是个老秀才,但脾气上来还真不比流氓差多少。他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一把开何飞熊,迈步就往陈三家里走。

何飞熊柔弱的身材,紧拦慢拦住。他那两个大姨子还劝,两个连襟也帮着说好话。

等老徐头到了陈三家,不论他怎么敲门踹门都没人答应。

他们家这一早上闹这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可不少。最后他真急了,叫自己三姑爷跳进去把门打开。

等开了门进去一看,院子里一个人没有,衣服铺盖全没有了,整个人去屋空。

实锤了,自己家的七闺女跟这个卖苦力的私奔了。

徐茂才老泪纵横,拉着何飞熊的手道:“飞熊啊,小老儿对不起你,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女!”

当然,何飞熊也很“大度”,表示这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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