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平阳公主,非我不嫁 第13节

陈长风不回答,看了看侯君集掉落在地上的唐刀。

李世民自知理亏,对李秀宁解释道:“三娘不管你信不信,我李世民敢对天发誓,绝没有害你之心。”

李秀宁是聪明人,想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淡淡的道:“二哥自然不会害我,只是二哥虽然军务繁忙,也要抽空管教一下部下。不然到时候二哥被底下的人推着,干出一些遗臭万年的事就不好了。”

李世民知道李秀宁话里的意思。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一旦退出皇权争夺,李建成日后必不能容他,全家都得死。

而且他也不甘心,他的野心只有皇位才能满足。

他开始转移话题,看了看陈长风笑道:“孤看你临危不惧,机变无双。像是有点本事,可不单单是个小白脸,你可愿到孤麾下任个参军。”

这话倒是真心。他见陈长风刚才在尉迟恭、程咬金、侯君集的威压之下面不改色,和自己对话也是不卑不亢。又看他一枪打穿了侯君集的头盔,不免起了爱才之心,想招至自己麾下效力。

陈长风淡淡的道:“草民才疏学浅,恐怕是难当大任,还请秦王另选贤能。”

这时院门外又是一阵喧哗,马三宝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

陈长风听后,心里舒了一口气。他也怕李二发狠要剁了自己和李秀宁。到时候自己为了自保,把这千古一帝给炸死了可如何是好!

陈长风对李世民淡淡笑道:“娘子军已到,公主已不用秦王保护,还请秦王自便。”

李世民正对陈长风刚才拒内,部/群:9.8/0'2?0"5:8'5,6绝自己招揽不爽,此刻闻言脸色便沉了下来:“孤堂堂秦王还轮不到你一介草民下逐客令。”

陈长风针锋相对:“陈府以后,风能进,雨能进,秦王不能进!”

李世民勃然大怒,眼中厉芒暴射,王者之气磅礴而出。眼睛死死的盯住陈长风,一字一顿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时马三宝和陈季安冲了进来,见气氛不对。马三宝立刻侍立在李秀宁身旁,暗中戒备。

陈季安看见李世民本能的想下跪,但也看出了陈长风和李秀宁在跟李世民打擂台。为了给儿子和儿媳妇撑场面,虽然两股战战,但也强忍着不下跪。

陈长风面对李世民侵略如火的王者之气丝毫不惧。也一字一顿的道:“我说,陈府以后,风能进,雨能进。秦王不能进。”

有道是主辱臣死。

“呛。”

随着一阵铁甲撞击之声,尉迟恭向前一步!

气势暴涨,

如惊涛扑面!

作为大唐坐二望一的盖世猛将,他这一步比刚才侯君集的威势更甚十倍!

尉迟恭再进一步!

泰山压顶!

尉迟恭眼神冰冷声若寒霜:“尉迟恭不才,想领教一下陈公子手中暗器。”

尉迟恭步步紧逼,陈长风寸步不让:“将军尽管放马过来!”

尉迟恭持槊在手,浑身铁塔般的肌肉紧绷,脚下暗暗发力,目光死死的盯住陈长风。

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择人而噬!

他若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陈季安在一旁看得心咚咚咚乱跳,如同打鼓一般,感觉心脏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剑拔弩张之际,李秀宁一声怒喝:“李世民,你要动陈长风,得先问问我李秀宁答不答应!更得问问十万娘子军答不答应!”

马三宝拔刀出鞘,怒视李世民:“秦王欺我娘子军无人乎?”

秦琼、程咬金也拔出唐刀。指着马三宝:“区区副将,也敢对秦王无礼!”

客厅之外,两阵整齐的拔刀出鞘声。

一百玄甲军和三百娘子军已兵刃相向!

大战一触即发!

第1章 李渊来了

剑拔弩张之际、火并一触即发之时。

却听李世民哈哈大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陈长风,孤刚才还是小看你了,什么时候想从军了就来找孤,孤直接给你个大将军!”

陈长风笑嘻嘻的道:“如果秦王愿意将太尉之位让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

李世民深深的盯着陈长风看了一眼,笑道:“你是个妙人,以后有空一起喝酒!”

陈长风也笑道:“那得问问公主答不答应。”

李世民大笑转身:“走了。”

陈长风笑道:“秦王今日援救之恩,日后必有厚报。”

李世民一挥手:“妹妹有难,孤出手相助,天经地义。何谈报答。”

李世民回到秦王府,便冷冷的道:“长孙无忌、尉迟恭、程知节自去领二十军杖。”

三人心中有鬼,自去领刑。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惊问道:“殿下何故处罚三人。”

“哼!这三人加上侯君集擅做主张,差点让孤好心办成坏事。”李世民余怒未消。

接着李世民便把今夜发生的事给房玄龄、杜如晦详细的说了。

房玄龄听后大皱眉头:“看来今夜秦王是白跑一趟了。好人没当上,还差点让公主和那陈长风记恨上了,侯君集四人确实该打!”

杜如晦点了点头道:“玄龄说得没错,不过殿下招揽陈长风这步棋走得妙!先不说陈长风的才干,就说他的身份。他身为公主的情郎,将公主迷得团团转。只要他倒向了秦王,那么公主也会倒向秦王。”

“所以秦王以后还要和此人多多结交,能招揽就招揽,不能招揽也要拉拢,不能拉拢也要联盟。”

李世民哈哈大笑:“如晦懂孤。”

视线转到陈府这边。

等李世民带着爪牙走远,陈长风对李秀宁笑道:“你老子和你大哥啊,斗不过你二哥!”

马三宝怒喝:“大胆,”

陈长风打断他的话,笑嘻嘻的道:“老马啊,别整天咋咋呼呼的;去,带人把院子给我收拾干净。”

马三宝看向李秀宁。

李秀宁面无表情的道:“还不快去!记住,以后陈公子说的话就是本宫说的话。”

等马三宝和陈季安走后,李秀宁才对陈长风问道:“何以见得?”

“以仆观主,你大哥的手下有勇无谋,那群死士也是指挥混乱,纪律不严。”

“而你二哥的手下兵强马壮,军纪森严,麾下更是谋臣猛将无数。不瞒你说,刚才尉迟恭确实让我感受到了危险。而且你二哥身边还有个和尉迟恭不相上下的秦琼!”

“至于你老子。身为皇帝,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却浑然不知。他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说声你大哥二哥孝顺。”

李秀宁听陈长风这样说她老子,不高兴的道:“就你聪明,聒噪!本宫累了,伺候本宫洗脚。”

陈长风大怒:“让我给你洗脚?做梦吃狗屎——你怎么想的?以后你上完茅厕,要不要我给你提裤子!”

李秀宁嘻嘻一笑:“讨打,既然公子不愿给奴家洗脚,那就让奴家伺候公子洗脚。”

说完她真的去打了一盆洗脚水,要给陈长风洗脚。

陈长风哪敢让她给自己洗脚,急忙落荒而逃。

李秀宁就着打来的水洗着脚,突然噗嗤一笑,自言自语的道:“在尉迟恭那种盖世猛将的威压逼迫下,都不落下风的男人。见到本宫,还不是得落荒而逃!”

黑夜过去,天光放明。两河村又活了过来。

村民们如常劳作,昨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将陈府中的厮杀声掩盖大半。就算有耳朵尖的村民听到了马蹄声,大半夜的也不敢出门查看。所以他们对昨夜陈府发生的事,并不知晓。

直到日上中天,李渊才摆着仪仗,慢悠悠的到了陈府。

李渊进了陈府,李秀宁和陈长风带着全家跪地相迎。

陈长风本不想跪,但想着就当跪老丈人了,才跟着李秀宁跪了下来。

“儿臣李秀宁、草民陈季安、王氏、陈长风、陈长林、陈长火、陈长姗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渊只把陈长风当成了个小白脸,此刻看陈长风极为不顺眼。

“三娘不必多礼,快快平身。嗯,你们也都起来吧。陈长风继续跪着。”李渊道。

陈长风心中咒骂,死老头,怪不得你以后会被你儿子给弄下皇位。活该!

李秀宁不肯起身,高声道:“夫为妻纲,陈长风是儿臣未来的丈夫。丈夫没有起身,儿臣也不敢起身。”

李渊大怒:“你小点声,还嫌不够丢人是不?”

李秀宁也犟,继续高声道:“儿臣与陈长风两情相悦,有何不可对人言。”

李渊无奈道:“朕犟不过你,好、好、好,那个谁平身吧。”

“谢陛下。”陈长风跪着起身道。

等陈长风和李秀宁刚把李渊、裴寂迎进客厅。

李渊就对陈长风道:“你退下吧,朕有要事和公主相商。”

陈长风无奈退下,刚出门就被千牛卫给赶出了五十步外。

等陈长风退去,李渊就对李秀宁语重心长的说:“三娘呀,父皇是过来人。你也别嫌父皇嗦,听父皇一句劝。男人皮囊长得好看没什么用,最主要是得有本事!父皇知道你对当初父皇把你嫁给柴绍有怨气。你想胡闹,父皇也由得你。但万不可为了一面首,而堕了皇家威严。”

李秀宁一听李渊这话大怒:“什么面首?我和陈长风清清白白,没有皇上想得那么下作不堪!哦,皇上说男儿要有本事。陈长风于军务上有大才,胜秦王多矣。臣想举荐陈长风为当朝太尉。”

她恼恨李渊把陈长风说成面首,已不想和李渊父女相称。

李渊听李秀宁这么说也是火起:“那个小白脸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了!还想举荐他当太尉。李秀宁朕告诉你,只要朕还在这个皇位上一天,陈长风就休想入朝为官!”

李秀宁只是冷笑:“怪不得陈长风不想出仕,原来大唐真的没有汉武帝、汉昭烈帝那样的圣君。”

裴寂见父女两人又要说呛,连忙出来打圆场:“公主殿下,陛下也是为你好。不管哪个父亲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跟别的少年郎跑了,都会难受。殿下就体谅一下陛下。”

“至于举荐陈长风为太尉,老臣也不是说陈长风没有这样的才干。只是陈长风毕竟年幼,陡然身居高位,定会让那些功臣不服。招人嫉恨不说,只怕他会因此守不住本心。”

“依老臣看,不如这样。历朝历代公主的夫婿都会被封驸马都尉,让陈长风以驸马都尉的官职领兵,立些功劳。再慢慢升上去,这样也能服众。”

李渊此时突然大哭了起来:“朕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子不听话,如今连女儿也不听朕的话了。大郎和朕对着干,二郎和朕对着干,四郎跟着大郎和朕对着干。你这个朕最疼爱的三娘也和朕对着干!”

“当日朕不过是让你调娘子军入关中护卫朕的安全,你就二话不说跑了,将朕一个孤老头子留在宫中。万一你大哥二哥发了狠,为了皇位一刀把朕这个碍眼的孤老头子砍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这些天朕在宫中担惊受怕,又担忧你的安危。”

“可你呢,却在这里和你的情郎逍遥快活。朕今天不过是说你情郎两句,你就连朕这个父亲也不认了。”

“朕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不就是恨朕当初把你嫁给柴绍吗?你也知道那是政治联姻。你自己说说这些年朕逼你和柴绍圆房没有?没有朕给你顶着,你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和柴家的逼迫,做那有名无实的夫妻?”

“你自己说说你这些年的赏赐是不是公主之中最丰厚的,朕都是按太子和秦王的规格赏赐你的,你的赏赐比齐王都多!”

“这次你失踪,大郎和二郎都在暗中谋夺你的兵权;你让裴寂说说,朕打过你一次兵权的主意没有?”

李渊是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哭。片刻就把袖子和衣领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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