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平阳公主,非我不嫁 第22节

第34章 大哥也干了

只有两岁大的李丽质不懂事,笑咯咯着对陈长风张开双手,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小哥哥抱。”

陈长风最听不得别人叫他小哥哥,一把抱住李丽质。对长孙无垢施礼后道:“二嫂说哪里话来。今天没人来杀秦王一家老小,今后也不会有人来杀秦王一家老小。二嫂还是先带着人回内宅吧,别跟着二哥瞎掺和。”

又转过身对李世民瞪眼骂道:“做给谁看呐。”

再对着跪在地上陪着李世民演戏的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骂道:“三个废物,秦王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是不。干啥啥不行,整人第一名。小心老子真的替秦王砍了你们三个饭桶。”

房玄龄脸上的爪子印还没全好,与陈长风旧仇未消,现在又添新恨。当下也不装了,跳起来骂道:“陈长风你这背信小人,当日既已许诺过秦王,今日为何又将精盐之法以聘礼之名给太子献上?”

李世民在一旁帮腔:“他太子是三娘的哥哥,我就不是三娘的哥哥了。你为何单单给他送聘礼,不给我送?我看你就是想联合太子来害我。”

陈长风怒骂道:“李世民,连这你也要和你大哥争?人家长兄如父,把你和燕王带大。我给他送聘礼名正言顺。”

“我可听我家燕王说了,你小时候还抢过她糖吃。你现在还有何面目来跟我要聘礼。”

李世民可不是省油的灯,狡辩道:“年幼时的事也算?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三娘她小时候被几个大她十岁的人欺负了,谁去给她出头的。是我这个只大他一岁的二哥,拼着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给她出的气!”

“不说远的,就说最近。她那长兄如父的大哥派人去杀她,是不是我这个抢她糖吃的二哥听到消息后。连夜亲自带人,马不停蹄的去救援她的。当时你可也在场!”

陈长风更不是省油的灯,骂道:“这事你也好意思说!当初侯君集,尉迟恭,程咬金三人可是一脸杀气的闯进来的,我这个没上过战场的人都能看出来,我不信你李世民这百战名将会看不出来。分明就是你默许他们这么干的。”

李世民气得大吼一声,对着长孙无忌,尉迟恭,程咬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三人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一声不吭的受着李二的暴打。

此时杜如晦出来装好人:“都是误会,秦王从未有过害燕王的心思。都是有人擅自做主。”他除了帮李世民解释外,还顺便往落在井里的长孙无忌头上扔石头。

陈长风骂道:“杜如晦你他娘的少在这里扇阴风点鬼火。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王失踪之时,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谋夺她妹妹的兵权,我就不信一旁没有你的煽风点火。”

李世民听见陈长风这么说,狡辩道:“大哥也干了。”

“我见大哥干,我才跟着干的。”

长孙无垢出来打圆场:“既然妹夫没有联合太子害二郎的心思,大家就别吵了。”

“左右不过是点聘礼,钱财而已嘛,大家千万不要因点铜臭之物就伤了和气。”

“二郎你也是,妹夫来这么久了,你也不说设宴款待。”

“妾身这就去准备宴席,妹夫稍等。”

房玄龄在一旁急得跳脚:“王妃有所不知,那精盐之法乃是利国利民开源的重宝。太子若是利用得好,必定会让他的声望在朝堂、民间暴涨,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流进东宫。到那时秦王府就危险了!”

秦叔宝也对陈长风一拜说道:“陈兄弟,秦琼嘴笨,说不出什么花言巧语。但还是要说一句,秦王从没有害燕王的心思。还望陈公子帮秦王这一次。”

这时陈长风怀里的李丽质抓着陈长风的耳朵口齿不清的说:“小哥哥,爹爹要小哥哥的聘礼,我也要小哥哥的聘礼。”

陈长风见李丽质从开始到现在在他怀中,一直不哭不闹心中也是喜欢。捏了捏李丽质的小鼻子说道:“好,姑父就为燕王给丽质送一份聘礼。”

喊了声笔墨伺候。

李二赶忙将陈长风迎进书房,亲自给陈长风磨墨。

陈长风提笔将后世的高炉炼铁法给写了出来,还写了大型钢铁厂的建设方法,并全画了图纸。

陈长风将图纸与手稿交给李二道:“你命人按我所画所写的办法去做,一年一个炉子至少可产铁五十万斤。”

长孙无忌闻言惊讶道:“这么多?大唐全年的钢铁产量也不过两百多万斤。”

他家中也有做钢铁生意,自然明白陈长风所说的一个炉子年产五十万斤是什么概念。一个炉子五十万,十个百个千个炉子是多少?

陈长风一瞪眼:“不信?那我烧了。”

说完就要将手稿和图纸往蜡烛上面点。

李二忙一把抢过,塞进怀中。然后搂着陈长风的肩膀道:“妹夫,走喝酒去。”

看到长孙无垢也在书房里,不禁大骂:“孤早就叫你准备宴席了,你非要跑去院子里号丧,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瞎裹乱。还不快去给孤的亲妹夫准备酒宴!”

长孙无垢会意,急忙带人去准备酒宴。

陈长风抬脚就走:“少在那里虚情假意的。走了,以后没事不要来烦我,有事更不要来烦我。”

“站住!”李世民一声大吼。

“干嘛?”陈长风好奇转头。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陈长风一低头,哎哟,这李丽质在怀中不哭不闹,自己抱着抱着,差点给抱回去了。

将李丽质还给李二。

“稀罕,我自己生不出来啊!”

第3章 你说你惹那两个人干嘛

陈长风回到府上,对李秀宁道:“可算是把你二哥给打发了,累死我了。”

李秀宁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几天才干了几件事,就喊累。”

陈长风不满道:“你不会以为和你二哥斗法很轻松吧,要不下次你去前面和他斗,我在后面说风凉话。”

李秀宁赶忙去给陈长风捶背:“王夫辛苦了,奴家等会就去给王夫打水洗脚。”

陈长风笑着说道:“你少给我装贤妻良母。不过我倒是好久没去钓鱼了,现在正是春天,正好出去踏青钓鱼。”

李秀宁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想借踏青钓鱼之名,去看那些游玩的闺中少女。怎么天天对着我这老女人看,看腻了想换人了。”

陈长风头大道:“又来了,要不一起去?不过明天是上朝的日子,你可是回来就没上过几次朝,再不去,不怕你老子骂你?”

这李渊对李秀宁的恩宠可是无以复加,朝堂李秀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李秀宁道:“我只管军务,去朝堂上凑政务的热闹干嘛。我告诉你休想甩开我去干坏事,明天我非跟着你去不可。”

陈长风也高兴的道:“踏青钓鱼,有大美人陪伴才有意思。”

说完就喊来吕胜男,让她去准备明天踏青钓鱼的东西。

第二天,吃过早饭。

陈长风和李秀宁就穿着便服,骑着黑风雪影,后面跟着满满一马车的用具。带了几十个亲卫,往城外而去。

到了城门,李秀宁是那些城门卫的顶头上司。

那些城门卫看了李秀宁赶紧装尽忠职守,对进出城门的人和颜悦色的盘查搜身。

城门官来给李秀宁请安,李秀宁只是“嗯”了一声,就挥了挥手让他去忙。

陈长风和李秀宁刚刚出了城门,却不想黑风马见一匹军马长得好看,驮着陈长风就搭上那匹母马的马背,行那交配之事。

陈长风急忙下马,在一旁跳脚大骂。

李秀宁哈哈大笑的骑马过来,一把将陈长风捞上雪影马背。

她一只手搂住陈长风,一只手在陈长风白净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哈哈笑道:“爱妃,今日就与本王共乘一骑如何?”

陈长风第一次被李秀宁吃豆腐,骚劲上来。把后脑勺在李秀宁的胸上使劲蹭,又做那小鸟依人的娇羞模样,腻声腻气的道:“还请小姐姐怜惜。”

这一幕被十几个骑马赶来长安的军兵看到了,领头那将黑脸虬髯,浑身肌肉发达。乃是李靖的部将,名叫刘猛。此次来长安,乃是代在岭南的李靖回京述职。

那刘猛看到陈长风和李秀宁后,便移不开眼睛了。

呆愣了片刻,打马来到李秀宁马前。抱拳拱手对李秀宁道:“这位贵女,可愿将面首割爱,本将愿出百金补偿。”

“你说什么?”李秀宁的眼睛眯了起来。

原来这刘猛好男风,见陈长风长得唇红齿白,又看见陈长风的骚劲,禁不住心痒难耐。看见陈长风在李秀宁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便以为陈长风是李秀宁养的面首。

他常年随李靖在南方征战,不认识李秀宁,又见李秀宁穿着便服。也不了解长安的情况。只把李秀宁当成了普通的贵女。便想花钱从李秀宁手上买了陈长风玩乐。

见李秀宁似乎没听清楚,刘猛还不知死活:“实不相瞒,本将好男风。若是贵女嫌钱少,本将愿再出两百金。”

李秀宁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来人,将这逆贼给孤拿下,乱刀分尸。”

那些城门卫想在李秀宁这个顶头上司面前表现,呼啦啦冲来两百来人,将刘猛一行人团团围住,准备一拥而上,将十几人乱刀分尸。

刘猛不愧是李靖调教出来的部将,与手下人迅速结阵自保,抽刀对城门官喝问:“本将犯了何罪?城门卫有何名目拿我?”

城门官冷笑:“你左脚先踏入长安,便是死罪,本将身为城门校尉自然有权将你乱刀分尸!”

这时就听一个文士大呼一声:“诸位暂且住手。”

说完跑到李秀宁马前跪下道:“秦王府许敬宗拜见陈夫人,还请陈夫人暂息雷霆之怒,容小人分说。”

这一声陈夫人可算是把住了李秀宁的脉门,李秀宁神色缓了缓道:“既然是秦王府的人,那孤就卖二哥一个面子。让你分说。”

许敬宗听完李秀宁的话,心中暗捏了把冷汗。还好兵行险着喊了声陈夫人,对了燕王的胃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与刘猛是旧交。今天本是奉李世民的命令来迎接刘猛的,没想到刚到城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原来李二为了拉拢李靖,便让许敬宗去接李靖手下的旧友。

许敬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刘猛冒犯了燕王和陈公子,本该万死。但请燕王念在刘猛为大唐出生入死的份上,饶刘猛一命。武德三年,李帅带刘猛与秦王共击王世充。刘猛每战争先,常身被十创,死战不退。有一次更是连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在拼杀。”

“还请燕王念在刘猛的功劳和忠心上,饶他一命。”

李秀宁点了点头道:“既然有功于大唐,孤就饶了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竟然敢小看孤的长风,起龌龊心思。他有眼不识泰山,留着一对招子也没用。来人刺瞎他的双眼,割了他的舌头,再送去宫中敬事房。”

陈长风本在心中腹诽,其他穿越者都是自己的女人被调戏了,然后冲冠一怒,王霸之气一发,装个大逼。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自己被调戏了,然后李秀宁冲冠一怒,王霸之气一发,装了个大逼。艹!现在逼全让李秀宁给装了。

这大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此时听李秀宁下令要挖别人的眼睛,割别人的舌头,割别人的小鸟,急忙制止。

“且慢。”

说完他看着刘猛的眼睛道:“若是今天你遇到的是比你权势小的弱者,你会不会自恃权势和武力强抢?”

刘猛见许敬宗在李秀宁面前战战兢兢,就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又听见李秀宁称孤道寡,也隐约猜到了李秀宁的身份。

此刻已经放弃了抵抗,跪地等候发落。听到陈长风问他,便回道:“不会,我刘猛虽然好男风,但从不用强。我身边的兄弟可以为我作证。若是燕王还不信,可以写信问李帅。我刘猛今日要是有半句虚言,他日揭穿后,我可以自剐于长安城门前!”

陈长风见他眼中坦然,不似作伪。又见他身边的军兵此时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为他作证。

便说道:“好,你现在可以走了。只是以后莫要让我见到你。”

李秀宁急道:“长风,他如此辱你,你就这么放过他?”

陈长风也不理她,拱手问众人道:“大唐可有因为客气的和人说几句话,便要处死或施肉刑的律法?”

众人皆是摇头。

陈长风郑重的对李秀宁道:“我知你是为我出头,我也很感动。”

“但你身为燕王,天凤上将,左翊卫大将军,天凤军主帅。就不该以权谋私。”

“你要知道你身上的职位不只是荣耀和权利,更是责任。”

“你要用你的权利为大唐为百姓保家卫国,扩土开疆,护卫京畿。而不是用你的权利报私怨。”

“若因为别人几句不顺耳的话,你就将人乱刀分尸,就把人眼睛刺瞎。那你和那些仗势欺人,公器私用的人有什么两样?”

“你身为燕王,就更要遵纪守法。越是身处高位,越是要自省自律自制。否则迟早被权利吞噬,变成草菅人命的凶王。”

李秀宁听后,下马。对陈长风郑重一礼:“李秀宁谨受教。”

陈长风笑道:“走去钓鱼吧,去晚了好位置可就让别人给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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