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仙半缘君 第37节

她躲在暗处,待那四个人离开后,她便将身上带着的屠一刀的衣物,人皮……都一一投入湖水之中。

第74章 脱险

因为季云凰没在府中,那位陆大人又明目张胆在太子府带走了她,太子府中的人今夜很忙乱,防卫比平时松懈了不少。所以被宁雪陌很轻易潜入进来。

太子寝宫没有太子吩咐,没有人敢进来,所以宁雪陌在这里睡的很踏实,连梦也没做一个。

或许是昨夜在河水中泡澡泡的时间有些长,她这一觉醒来感觉头有些晕晕的,自己抬手摸了摸,心里低咒一声。

头有些热,感冒了!

怪不得一向警醒的她今天会睡的这么沉,这位太子爷进来好大一会她才察觉……

关于怎么脱身的事她自然不能说实话,幸好她知道季云凰势必会问起,早编好了一套说辞。

这时候季云凰一问,她就很干脆把那套说辞说了出来。

她说她在刑部重牢中,那位屠一刀原本想要给她上刑了,是她看出他的腿疾,并以此为条件,与屠一刀做了个交易,她为他彻底治好腿疾,他设法放她出去。

屠一刀答应了。她用半个晚上的时间为他治疗完毕,为了怕屠一刀反悔,她特意留了一手,言明她恢复自由以后再为他进行最后那一步治疗……

屠一刀为求彻底治愈,果然将她伪装成一具尸体送出了大牢……她逃出大牢后,觉得自己太冤枉,所以不想逃走,故而前来寻找太子爷……

未了,她还不忘给季云凰戴个高帽:”雪陌知道太子殿下嫉恶如仇,必然不忍心让雪陌背负冤屈,一定会给雪陌一个公道,所以才来见太子爷……”

她这一番话七分真,三分假,可以说天衣无缝。

季云凰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屠一刀的腿疾宫中的御医也治不好,你能在一晚上的时间给他治疗痊愈?”

宁雪陌微笑:“太子殿下忘了?雪陌可是有一手好医术!当然,太子殿下如果不信,可以去审问一下屠一刀,不过他怕担责,怕是轻易不肯招认……但太子爷肯定有其他法子让他实话实说。”

“屠一刀死了。”季云凰吐出五个字。

宁雪陌睁大眼睛:“死了?他昨夜明明还好好的!”一脸不信。

季云凰又打量了一下她,她一双眼睛澄澈如水,丝毫不似作伪。

他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这个女孩子……就算是他,也有些看不清她了……

看上去天真纯澈,实则是狡猾的小狐狸!

季云凰轻轻一笑:“听说他今早喝醉酒,坠湖而亡,难道是他的腿疾一下子治好了,心中高兴,这才破戒喝的大醉以至丢了性命?”

宁雪陌一脸恍然,有些遗憾:“原来这样啊。那可真要替他遗憾了。好不容易才能行走,好日子还刚刚开始就……”

季云凰其实在出刑部大牢时就已经让人调查了屠一刀的事,知道他确实是自己走出刑部大牢的,看守还恭喜了他好几句呢!

季云凰虽然对屠一刀不熟,但也听说过他的为人,知道落在他手中的人没有能囫囵着出来的,倒没想到宁雪陌居然会用这个法子自救……

第75章 争床

屠一刀腿疾已久,忽然有这么一个希望放在眼前,他会动心也不意外。

倒没想到他有这个胆子,敢就这么把人放走--

他似想到了什么,问宁雪陌:“你在刑部大牢招供了吗?”

宁雪陌摇头:“我又没杀人,当然没有!”

季云凰想起陆大人手里的那份供词,心中一动:“雪陌,你写几个字本王瞧瞧。”

宁雪陌前世既然是特工,自然有仿写各种笔体的本事,当下就写了几个字,模仿原主宁雪陌的笔迹来写的。

季云凰拿起来瞧了一瞧,他是书法大行家,心里还记得那供词上的签名,此刻和宁雪陌写的在脑中比对了一下。唇角轻轻一勾,全明白了。

两者的笔迹猛一看很相像,但却瞒不过他这种书法大家的眼睛,那供词上的签名是假冒的!

看来屠一刀接到的命令是死命令,让他昨夜必须逼出口供,然后再将人杀掉烧掉灭口。

不过也正是有这道命令,屠一刀才敢捣这样的鬼,用李代桃僵之计,将人放出来。

再找人冒充宁雪陌的笔迹签了那份口供,还写了那样的遗书--

如果宁雪陌不来找他,只怕连他也瞒过了!

可是屠一刀会是将人就这么偷偷放走的人吗?

依他的为人,就算是为了医治腿疾他也不应该会留下这么大一个祸胎在世上。或许这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又瞧了宁雪陌一眼,小姑娘正在梳头,桃木梳在她乌发上滑过,柔软的像缎子。

她梳头的样子很好看,季云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季云凰问她。

宁雪陌一双大眼睛瞧着他:“当然是请太子爷为我作证,为我自己洗脱罪名啊。”

季云凰沉思了片刻,终于做了决定:“好,等本王歇息两个时辰,再进宫为你洗刷冤屈。”

宁雪陌表示不解:“太子殿下既然能为雪陌洗刷冤屈,为什么不立即行动?”

季云凰打了个哈欠:“小雪陌,昨晚本王一夜没睡,你总得让本王歇息歇息才有精神为你平冤昭雪是不是?”

好吧!那就听他的了,她再等他几个时辰。

做为曾经的特工,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所以宁雪陌答应下来。

说实话,她昨夜也仅仅睡了一个多时辰,此刻还有些犯困。

她不客气地跳上了大床,笑眯眯地对季云凰道:“太子殿下想必是要睡软索床喽?我瞧太子殿下躺在上面稳如泰山,逍遥自在的很,想必是殿下睡惯了的。雪陌功夫不到家,睡软索那是绝对会掉下来的,也只能睡床上了。”

说话的功夫已经钻入被窝之中。

季云凰原本在解脱外袍,闻言手指微微一顿,似笑非笑瞧她一眼:“你倒是敢说!”

争他太子爷的床还争的这么理直气壮。在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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