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方源立刻翻脸。
“你要是有兴趣，我遇到作恶的玩家可以帮你捉一个， 我的人，你还是别打主意了。”
他不在意自己和原樱的交换被发现，亲眼见到一位大宗师，就知道双方的差距不是技能属性和速成的修行能弥补的。
但也不会惧怕，无他，力大破巧，力大砖飞！
强大的属性和飞行能力让他立于不败之地，而储物空间的存在，想润随时能润。
“也行。”法明没有过多思考，同意了方源的条件。
方源更是无语。“大师，你真是有德高僧吗？”
“施主，贫僧比你更懂佛法。”大师充满自信。
“你看我既没对那位施主做什么，也没介意你们的互换，还不能证明我的德行？”
“那你想要什么？”
“更进一步。”法明目光坚定。
此刻的他比起和尚，更像一位坚定的武者，求知的学者。
“贫僧自学武起，就知自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励志成为武道最高！但山高路远，自从宗师之路走到顶点，就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走到顶点还不是最高？”
“不是！”高僧的气质进一步打破，法明漂亮的脸流露出不甘。
“我曾走过的路前人也曾走过，前人见过的风景我未必见过，便是当代，也不止两位同道与我共同求索，我想要的最高绝不是这样的最高，武道之路不该有尽头！”
方源：“……你果然不是正经和尚吧？”
“阿弥陀佛，贫僧最大的名头是武道宗师。”
将方源全身检查一遍，法明作出一个提议。
“施主，我观你修行了大林寺的罗汉拳，作为配合贫僧检查的回报，贫僧可以帮你更进一步。”
方源双眼亮起。
……
和尚和玩家达成了肮脏的交易。
作为大宗师，法明渴求武道进步，方源渴求完成任务，两人利益并不冲突。
意识对方愿意公平交易，方源立刻意识到其中的机会，提出了更有利于双方的建议。
“阿弥陀佛，施主真乃善人！”
得到一之濑惠美本土化的部分现代医学，法明喜不自禁，爱不释手。
“我听说天外之人追求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医师的名头，非这位作者莫属！”
“你这都是哪儿得到的消息？”方源笑容洋溢。
听法明的意思，天下第一医师的身份由他担保，一位大宗师的分量某些时候不必一国之君差，可以说惠美的任务注定完成了！
“贫僧有自己的渠道，天外之人的消息在我等处皆不是秘密。”
“三大宗师都是？”
“不止。”
“其他人也像你这么好说话吗？”
“方正为人傲气，却也有傲骨，只要不阻碍他求道，交流交易皆可。
皇宫里那位倒是不太好说话，听说天外之人手段众多，若能生残补缺，便是施主忠实盟友。”
“这个嘛……”
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职业，方源摇了摇头。
做不到做不到。
要是刚切下来，惠美还有办法接上，这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不行不行。
“大师，今天我就不跟你学罗汉拳了，过些日子再说，你还有事没有？”
“有一件事需要麻烦施主。”
“什么？”
“施主能和另一位施主交换，想必拥有近似神足通的神行之术，这本医书草稿说的很有道理，医学进步离不开实践，还请施主帮我找一位罪大恶极之人。”
“……你要进行人体实验？！”
“一切为了医学的进步。”法明满脸慈悲。
“结束之后，贫僧会亲手将他埋葬，诵经超度。”
“……”
惹不起惹不起。
方源离开天莲寺，准备和原樱换回来。
京城大宅。
意识附身，方源发现女人已经泡在浴桶中，一脸惬意的享受按摩。
“对，就是这里，力气大一点。”
“往下一点，过了过了，向上向上，爽！”
双臂搭在浴桶边缘，不知道多少次交流，原樱对身体的模拟极为逼真，长短大小丝毫不差。
在她身后，穿着暴露的双胞胎一脸羞涩的按摩，纤细修长的手指，沾染点点水珠，看起来新鲜可口。
‘你在做什么？’他有点无语。
‘享受啊，难得来到古代世界，不享受一下古代的奢侈腐败，可惜了。’
‘你用自己的形象享受啊！’
想起之前这女人用自己的形象在校园，他真怕哪天神谷流再爆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我这不是在假扮你吗？’原樱舒畅的叹息一声。
‘我在抄经书，你却有双胞胎陪伴，太不公平了！’
‘她们是魔教妖女！’
‘妖女怎么了？杀的人还没我多，我一闻就发现了，她们两个杀的人加起来都没到三位数！气息居然比我们还纯净！’
‘有几个不比我们纯净的？’方源更加无语。
进入游戏之前还好说，这场游戏开始之后，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过四位数了！其他人也是三位数起步。
‘你也不怕被发现出问题！’
‘莫慌，你扮成我被发现是因为假扮的是伪装的我，对面还是大宗师，我扮成你可是扮的真正的你，唯独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仰起头，色眯眯的看着慕容姐妹肚兜上的鸳鸯刺绣，方源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
‘不然呢？在一起时不能自拔的小～弟～弟～。’
方源怒火上涌，回想过去想要找出有力证据反驳对方，越是回想，愤怒越来越少，最后底气不足。
‘行吧，你注意点。’
‘你那边谈完了？’
‘姑且谈成了合作，那法明不是个正经和尚。’
‘怎么说？’
‘等你洗完再说，事情比较复杂，你只需要知道大家还能嫖一波大宗师的经验就行。’
没有无用的道具，哪怕是折叠平板这种和古代格格不入的科技作品，因为输入了太多知识，对大宗师的吸引力远超玩家技能！
他们这些人走在一条路的尽头，需要的是开拓前路的“道”，而不是单纯的技。
意识完全融入原樱体内，获得同步感官。
女人模仿确实很认真，不仅模仿了外形，就连属性也转移到了同水平，真气在体内流转……真气？
‘你哪来的武道真气？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还到了先天？’
‘剥皮剥的。’
原樱闭上眼，避免因回想到不好的记忆露出不同于方源的气质。
‘你也知道我也学了不少东西，大家懂的都差不多，魔欲经我看过，拿那些人剥皮也会看到一些记忆，有人把武功看的比命都重要，自然就被我学会，本来也是打发时间练的，顺便试着更深入的伪装一个人。’
‘然后你就练到了先天？’
‘不是很难。’
先天最重要的是打通内外，调转天地精气，继承了画皮之力，全身经脉畅通，又从常世汲取过力量，全程没什么难度。
‘你这话要是让本地的人听到……算了。’
同步享受按摩，留出一部分精力寻找罪大恶极之人，他拿到了身体的主导权。
“雪儿，月儿，唱个曲儿听听。”
“老爷想听什么？”
“你们最擅长的。”
仰靠着浴桶，能看到妖女灵活的纤纤玉手，欺霜赛雪的嫩滑双臂，视线从那诱人的曲线扫过，不得不承认风景确实不错！
‘好看吧？’女人心中笑问。
‘是好看，如果不是魔教的，我说不定会与她们契约。’
双胞胎，先天高手，白嫖到大宗师帮助后还能更进一步，已经很有契约的价值了。
‘魔教的也未必不行啊，你以为我说的气息纯净是什么？’
‘不是杀人？’
‘不止，非人视角还是挺有意思的，回头我帮你查查。’
方源心中一动。
慕容雪慕容月先后开口，舒缓轻盈的曲调放松着精神，交替，和声。微弱的立场再次扩散，让加持了武功的和声更加动听惑人。
天魔音，双倍！
第185章 丞相府中
接下来的半个月，方源过上了努力又堕落的日子。
上午和圆真和尚一起练拳，探讨交流，下午偶尔附身羽翼，借人之口向大宗师法明请教，每日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