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本想送上一些热粥热汤让她们恢复体力，转念一想，冲了杯奶茶。
香甜的味道飘散在屋内，调节温度，插上吸管，他递给姐妹俩一人一杯。
“喝点？”
慕容月面色惨然，见方源和往日无异，伸出无力的手借助。
姐妹俩轻吮奶茶，糖分摄入，精神好了不少。
“老爷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慕容月问。
“一开始。”方源给自己也冲了一杯。
“我之前杀过一些魔教人，你们那些神仙丸，神仙蛊，好认的紧。”
两人低眉垂目。“老爷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那要看你们做过什么了。”
方源调整内息，随着姹女大法反噬，对方的修为乃至身体、精神反而沾染了自己的痕迹，唯一没想到的是她们把自己的修为尽数灌注给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杀过多少人？”
“九十八，我姐妹一人四十九。”
“还挺有寓意，被杀的人什么成分？”
“大半都是魔教中人，可以确定身份的六十一个，剩下的我们也不清楚，老爷是想根据我们过往的罪孽，决定如何处置我们吗？”
方源不答。
“剩下三十七个，有无虐杀？折磨？”
“非魔教人，大多死的痛快，也有下毒等方式、五人死前极为痛苦。”
“可是有意？”
姐妹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那时，也有些疯魔了。”
方源颇为苦恼。
“老爷，我二人如今功力尽废，又有神仙蛊在身，没有完成教中任务，即便您不处置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魔教无所谓！”他烦恼的摆了摆手。
“你们杀的人，还没我的零头多，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最后问你们一件事。”
方源盯着二人双眼，催动真气，被功法反噬的二人立刻生不出任何隐瞒念头。
“杀人的时候，你们为何而杀？”
“为了生存。”
“为了复仇！”
方源脸色立时好看了许多。
“向谁复仇？”
“当然是魔教！”姐妹俩咬牙切齿。
她们有一个很俗套的身世。
大家小姐，魔教破家灭门，发现姐妹年幼无知，且根骨不凡，不仅没有杀掉，反而精心培养。
“此法被称为斩俗缘，是魔教历来传统，我们最初还要经历姐妹相残，直到发现心意相通，一同修行事半功倍才免去。
也因为心意相通，我们互相回忆，破家灭门之仇从不敢忘。教中残酷，我姐妹名为候补圣女，实则最大可能为长老和圣子炉鼎，不行极端，难以出头。”
“也没怎么极端啊！”方源脸色越来越好。
“就杀了98个，堂堂魔教候补圣女，还以为杀不起人呢。”
慕容雪慕容月脸色怪异。
“九十八人，还不多吗？我们是潜在炉鼎，只管专心修行，有些倒是多些。”
魔教麾下万余，固然有杀人如麻的，可要是人人噬杀，如何存活到今日？
就算穷凶极恶的，杀人也有个由头，又不是修行世界的魔道修士，普通人和穷苦人有什么可杀的？杀了谁做事？还会引来正道大侠和官府。
生死操于人手，姐妹俩光明正大打量方源，原觉得不错的少年，越看越不像好人。
“很多了，如果过去我还是普通人，恨不得你们这些人死了才好，不过现在听你们这么说，倒也能说服我饶过你们。”
方源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死亡游戏的玩家，一开始也有无辜的，从丢沙包开始，自己就在掠夺他人生命。
来到这个世界，固然“行侠仗义”，不过是由着自身喜好以杀止杀，甚至当初不是莲生大师提醒，早就行差踏错。
好人？留下慕容姐妹，除了为了获取魔教信息，更多还是因为双胞胎，长得漂亮，还被自己喝了头汤。
慕容雪慕容月闻言欣喜，又失落低头。
“我二人修为尽失，又有蛊虫在身，报仇无望，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若是老爷记着一日恩情，给我们个痛快埋了就是，日后多杀几个魔教人，也算对得起我们了。”
方源好笑，“所以你们把功力给我？”
姐妹俩不想回答，见他认真，下意识点了点头。
方源心中更是愉快。
“你们也知道我是天外之人，功力尽失又算得了什么？我给你们两条路选。
一，给我魔教信息，配合我为民除害，搜刮资源，天外之人终将离去，离去的时候，我帮你们去除蛊虫，归还修为。
二，彻底成为我的人，从此游走天外，历经风险，不仅立刻让你们修为恢复，蛊虫消失，还能让你们更进一步，亲自报仇雪恨！”
“我们选第二！”
慕容姐妹毫不迟疑，异口同声。
“就那么相信我？”
“倒也没有那么相信，主要，太相信魔教。”
一个传承不知多少年的势力，哪怕被天外之人重创，又哪那么容易灭亡？
只要人心有恶念，魔教便不会消失，到时天外之人一走了之，留下她们两个先天又有何用？
方源笑着脱去衣物。
“倒是坦诚，看来姹女大法的反噬除了让你们面对我无法反抗，其他方面倒也无甚影响，不错！”
高大完美的身体靠近，姐妹俩面色绯红，曲意奉承。
生命灵魂沟通，新增的羽翼名额再次到达上限，面板浮现。
姓名：慕容雪
体质：8
精神：15
契约者：方源
……
姓名：慕容月
体质：8
精神：15
契约者：方源
修为倒灌，一身真气返还，慕容姐妹功力尽复，数据再度出现了变化。
第192章 小有提升，天魔功
姓名：慕容雪
体质：15
精神：20
契约者：方源
……
姓名：慕容月
体质：15
精神：20
契约者：方源
……
武道修为乃是一身精华凝聚，涉及精、气、神，得到方源浇灌，同时共享生命灵魂，慕容姐妹修为大增，潜力更进一步。
方源也得到了好处。
姓名：方源
体质：116
精神：113
技能：格斗（黑铁），圣光加护（精英青铜）
道具：储物戒（白银）
羽翼：原爱、一之濑惠美、高桥艾莉卡、小栗园纱羽、原樱、座敷童子（花子）、慕容雪、慕容月
借助转移修为的bug，体质提升14点，精神提升10点，超越两个青铜宝箱的体质提升。
云消雨散，双胞胎拥抱方源，如坠梦中。
“这就是……天外之人的力量吗？”
“是你们老爷我的力量。”方源拍了拍。
“就像人有不同，天外之人实力也有不同，老爷我算是比较强的，别弄错了。”
“是。”慕容雪慕容月乖顺点头。
没有了魔教妖女的诡艳，反而变回了之前乖巧的小丫鬟，他摸了摸两人的乌黑长发，能察觉到真气涌动，汹涌澎湃。
“修为如何了？姹女大法的反噬可祛除了？”
“得老爷助力，我们姐妹修为已达先天巅峰，至于反噬，哪有什么反噬？”
拉住方源的手按在胸口，姐妹俩一人一只，方源察觉到她们的身体、精神乃至修为依旧充斥着自己的痕迹。
“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