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你的契约对象必须是玩家吗？”
“这个倒不是，只要是异性，愿意坦诚相待的契约就可以，不过除了玩家，现在也没遇到值得契约的对象。”
“那式神呢？”
“式神……”
思路被打开，方源双眼睁大！
“也可以！你能弄到多少异性式神？”
“如果不限定人形，花些时间能弄到几个，如果不在意潜力，可以获得更多。”
金发少女一甩头发。
“式神不像二次元作品中那么常见，不过以我家的实力还是不难获得的，知道我掌握超凡力量后，父亲已经去帮我寻找了。”
方源精神振奋。
“只要有足够的式神契约，我至少可以多几对羽翼，让大家都获得飞行能力！”
其他人同样兴奋，高桥艾莉卡泼了盆冷水。
“想多了，别忘了契约前提中的自愿，你以为式神前身是什么好东西吗？”
式神指阴阳师命令役使的灵体，除了最低等的纸人，许多都是妖魔鬼怪。
“没人愿意献出自由，包括灵体，想要契约式神，首先需要它们的同意，而一些式神连理智都没有。
就算有，你不会以为式神或者那些灵体的脑子和人类一样吧？
如果翼之契约的对羽翼没有足够的控制力，那么带来的加成未必有式神带来的麻烦大！”
方源冷静下来。
“那应该怎么做？”
“首先以正统流程收服式神，也就是在进行翼之契约之前进行式神契约。
如果式神有脑子，之后正常契约就行，如果没有，还需要对智慧进行培养，这需要资源。”
高桥艾莉卡打破方源的妄想。
“用式神刷羽翼数量不用想了，一个人能控制的式神是有限的，已知最多的人只控制了五个式神，并且对身体有严重的伤害。
走量不如走质，我父亲会给我准备一个有潜力的式神，我会让给你，有潜力的式神培养起来更容易，对契约者的提升也更大。”
方源点了点头。
虽然开挂的想法失败，那也是白捡的羽翼，以艾莉卡的家世，初期的培养肯定不用自己费心，小开也是开。
“那就麻烦你了，契约式神有什么要求吗？”
“需要强大的体魄，坚韧的精神，可以驱动超凡力量，你没问题。”
“那就好。”
稍作休息，抬头看向天空，塔楼那边的光柱并非一直向外面或者天空扫射，一之濑惠美见状道：
“我观察过灯光，向外面照射的灯光不是一直亮着的，而是隔一段时间才会亮起，隔一段时间换个方向，有时会有三长三短的节奏。”
“SOS？大概是向外面求救吧，试图联络外面。”
方源转头看向灯光射向的方向。
“这里的地势算比较高的了，麻烦你们继续观察灯光，之前出现过灯光帮助玩家和引路的操作，可以大致判断玩家数量。
这次我换个方向。”
“你要去城市边缘？”
“对，总要知道封闭是怎么个封闭法。”
眼见为实，为了能够得到精英宝箱，多跑一跑是必须的。
第48章 发现，猜测，行动
方源再次出发。
展开无形羽翼在低空高速飞行，建筑、丧尸、夜魔快速后退，他分外感谢技能灵活的判定机制。
进入第一场青铜游戏前，他能飞行九十秒上下保持一定体力，那时候双属性不足二十。
如今体力属性达到30，在体重不变的情况下，飞行速度和飞行时间大幅度延长，能够飞行五分钟以上。
不到三分钟，市区的楼房消失，周围尽是山野。
丧尸肉眼可见的减少，沿着一条公路直飞，待到远处塔楼高处的射灯消失，他向上拉升。
视野越来越开阔。
自高处向下用夜视望远镜观察，才发现芹泽市有人的地方不止一个塔楼，一些野外的空地种上了庄稼，附近还有搭好的建筑！
估算了体力，方源转移属性，向着庄稼地飞了过去。
绿油油的庄稼地，夜风吹过带来阵涟漪。
来到上方减速，比量位置缓慢降落，方源没发出一点声音。
庄稼旁的建筑周围，紫外线灯均匀摆放，线路连接完好。
悬浮在建筑上方，强化的听力听到四个人的呼吸声。
从声音判断，两个睡着两个醒着，醒着的人没有交流，在黑暗的环境中颇为压抑。
小心飞到庄稼地另一边的建筑，依旧有人休息值夜，不同方向的灯光将庄稼守卫严实，他若有所思。
‘这末日挺安全啊！’
之前牺牲了多少人不说，现在还有余闲种庄稼，周边守卫的也就不到二十人，借助望远镜观察，周围也没多少破坏的痕迹。
夜魔不知道这里？
看向市中心的塔楼，居住地与庄稼地距离太远，有些不合理。
小心转了一圈，方源飞远找地方休息。
三十分钟后。
断开的公路旁，方源站在断口边缘，看着抛出去的石头变成齑粉，冷汗涔涔而下。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撞上去了！
要不是越到边缘越警惕，要不是眼力足够强，夜视望远镜质量足够好，自己就撞到城市边界，以一种极为丢人的方式游戏出局！
‘那几个人也没说这里这么危险啊，艹！’
心中怒骂，不断呼吸调整心态，方源保持一定距离观察边界。
异常的断口从公路左右两边蔓延，一直消失在视线尽头。
仿佛画地为牢，断口内就是末日的城市，断口外就是新世界，对面通往市外的道路清晰可见，仔细观察就发现没那么简单。
静止。
断口对面的一切景象都是静止的。
内部还能感觉到风，对面的树木花草动也不动，能够在这边听到昆虫的鸣叫，那边什么都没有。
仿佛整个城市从空间意义上被切割，看上去对面是正常的环境，实际上空间已经错位，看到的只是某一刻留下的画面。
“呼”
长出一口气，方源保持一定距离，沿着断口飞行观察，将发现的一切传达回去。
‘你打算怎么做？’原爱问。
‘绕城转一圈吧，现在的属性和体力还充足，食物和水源也够用，多找到些消息也是好的。
庄稼地的发现，你们怎么看？’
‘如果不是夜魔不知道那里，不知道庄稼的重要性，也许它们真的被影响了。’
‘理由？’
‘我随爸爸见过一些非人之物。’高桥艾莉卡的声音加入。
‘根据我的经验，这些夜魔的智力足够判断出紫外线灯的危险，也有着摧毁它们的能力。’
站在天台上，通过望远镜看着几只夜魔抛石块玩耍，少女心音道：
‘只要用石头投掷就可以了，还可以寻找掩体，甚至自己制造。
塔楼的射灯足够多，它们无法靠近，如果庄稼地的紫外线灯只有你描述的那些数量，它们不可能不去摧毁！’
消灭控制对自己生命有威胁的东西，这是智慧生物的本能。
方源再次拉升，用夜视望远镜四处观察。
‘你这么一说，好像市区外确实看不到什么夜魔。’
是它们不喜欢吗？还是觉得没有食物？
重新降落，在山林上方低飞，偶尔能够发现一些小动物。
‘比起腐烂的丧尸，新鲜动物的血肉应该更美味一点吧？’
‘多看看吧，你的判断是对的，注意隐藏自己，注意安全。’
‘好。’
中断通话，方源断断续续绕着城市边缘飞行，寻找能帮助获得精英宝箱的信息。
夜晚逐渐过去。
夜魔们在外界行动、觅食，过程中又有玩家出现试图攻击，倒霉的被夜魔打败吞噬，幸运的被塔楼一方发现救下。
夜魔就不是当前玩家能够单打独斗战胜的存在！
一个个玩家进入塔楼，塔楼的领导者逐个进行催眠控制，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专属的办公室中，三上正悟眉头紧锁。
他是知道芹泽市封闭的缘由的。
不仅知道，还是直接参与者，可以说整个城市末日的诞生都和他有莫大的关联，但这些玩家和他毫无关系。
‘他们说在这里只停留三天，但是三天后呢？’
有了第一批这样的人，以后会不会出现更多人？他还能安稳发展吗？
‘送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是谁？和那个东西有没有关系？’
始终得不到答案，一缕天光出现，三上正悟走出房间，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秘书迎了上来。
“大人。”
“那几个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