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业还是没有动作，旁边埃斯克里瓦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有时候年纪小还是有好处的，小孩们可以轻松说出大人们羞于启齿的事情。
“it's ok！（没事）”
“oh！”
发现自己用错语言，唐业摇摇头，用德语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随后再摸摸小孩的头发：“一起努力的结果，如果可以的话……”
唐业思考了一下，看向小孩的父亲：“我可以邀请你们看决赛么？”
嗯？
父亲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在旁边人的尖叫声中反应过来的：“oh，oh，当然可以！”
“嗯，等下你先别着急走，会有人来找你的。”
唐业说道，挥手告别父子二人。
和哈兰德一起，双手往上甩，示意现场球迷躁动起来！
“wow！！！”
“Dortmund！”
“冠军！”
“多特蒙德是冠军！（德语）”
现场是被点燃的信号弹，浓雾很快覆盖了威斯特法伦。
很严重的浓雾，严重到哈兰德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Tom，球员通道在哪里，oh，shit，哈哈！”
唐业手臂挡在额头上，防止眼睛被浓雾刺激到：“我也看不到。”
“你都看不到？”
哈兰德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出不去了，哈哈！”
……
“vamos！”
来到更衣室，唐业看到埃斯克里瓦就是一声爆吼。
“wow！”
“Tom！”
罗伊斯和唐业拥抱，就在两人互相拍打背部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DJ音乐。
“oh！抱歉抱歉！”
忘记先调音量了，博格巴赶紧扭动旋钮，把音量调低了下来。
“nono，别调低！就是这样！”
胡梅尔斯制止博格巴：“高一点！太轻了听什么，没意思！”
“ok，交给我吧。”
说完，博格巴把音量调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位置，DJ音乐响起。
但这首歌显然不是博格巴想要听的，只见法国人在自己手机上挑选着歌曲。
“来了！”
“唱什么唱什么？”
唐业搓搓手，表现的有些激动。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听完第一句旋律，唐业突然冻在原地。
“oh！GGBond！！！！”
“hey，保罗！这tm是什么！”
唐业摊手：“换一个啊！”
“nono，就这个，就这个！”
唐业想要换首庆祝的歌，但更衣室里的其他球员当然不同意。
罗伊斯挡在唐业面前，不让后者靠近音响：“哈哈，不能换！这首歌是最合适的！”
“yeah！”
博格巴双手上举：“oh GGBond！fairy~tale↑hero！（GGBond童话里做英雄）”
“fuck！”
“你们不能随便改英文版，这是侵权的，而且这不是庆祝时候唱的歌！”
“wow！！！！”
大师确实是大师没错，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
但他的对手实在太多了。
寡不敌众，哪怕强如大师也没办法逆风翻盘。
“嘿嘿嘿！不要小看大肚腩！”
“说到勇敢说到机灵他是一级棒！”
“喂喂喂，别在他面前逞强！”
“所有作恶分子一旦见到他~闪一旁~~~”
“而他很简单~~~~”
……
“Tom，在你看来，就是从你的视角出发，曼城和曼联，谁是更容易对付的对手？”
“或者说，击败哪支队伍对你们来说更简单？”
“……”
记者话筒递给唐业，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唐业师承滕哈赫，但这种问题哪怕你是滕哈赫也无法预料到。
“曼城和曼联都是很出色的队伍，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踢的很艰难。但是……如果硬要选择一个的话，我觉得曼联应该会更难对付一些。”
咔擦咔擦
埃斯克里瓦看向旁边的唐业。
Tom还是以前的模样，主打的就是一手给熟人面子。
估计记者在提问之前就已经猜到唐业会说什么了，只是在等待一个视频记录而已。
“多特的欧冠淘汰赛一路走来都相当艰难，这意味着你们和淘汰赛几个队伍的实力差距其实都不大，那是什么成功帮助你们最后晋级决赛呢？”
“这个……”
“我们很清楚球队的目标，我们知道要做什么。另外我和我的队友都有很好的状态，我们有足够好的配合。”
唐业看着记者：“虽然纸面实力看上去不算特别强，但我认为我们其实已经具备参加欧冠决赛的能力了。”
“嗯。那……”
草稿翻到下一页，记者矛头一转。
“如果本赛季多特最终夺得欧冠冠军，那你会选择留下吗？”
！！！
咔擦咔擦！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留下来！”
“留下来！”
“留下来，Tom！”
新闻发布室里还是有不少多特球迷的，甚至有些记者本身就是多特死忠。
唐业再留一个赛季。
嘶……
这也太爽了。
“……”
埃斯克里瓦扭头看着唐业，后者也看了他一眼。
“额……这个，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有些事情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需要站在我的角度思考，至于我会怎么做，这个你们下个月就知道了。”
唐业轻轻点头：“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个赛季结束之前，我会为多特付出一切，我不是白拿工资的。”
整个采访有20分钟时间，其中15分钟都是唐业和记者的交谈。
剩下5分钟留给埃斯克里瓦。
然而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让球迷有点没绷住。
“费兰，作为球队的主教练，你觉得本场比赛多特的表现怎么样？”
“嗯……”
埃斯克里瓦上半身微微后仰：“很棒，非常好。”
上半身重新压在桌子上，埃斯克里瓦捏着下巴，满脸苦笑。
“反正我在看台上看的挺开心的……”
“oh，这个，其实费兰在我们来球场之前就已经对战术做好安排了。”
唐业第一时间帮埃斯克里瓦说话，想要给自己的教练找点场面回来。
出发点是好的。
但按照欧洲足球记者的尿性，这些家伙大概率会把后面这一小段给截掉。
……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欧冠决赛对阵多特？切尔西能否延续奇迹？
“虽然切尔西在赛季开始前并不被看好，并且联赛成绩也并未特别突出，但他们在欧冠淘汰赛的表现实在出乎意料。”
本赛季的欧冠有些诡异，比起上赛季的英超来说丝毫不弱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