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展现出了高中生应有精神状态的卫宫士郎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地，小步小步地朝着程天的坐骑群那边挪了过去。
另一边的阿尔托莉雅没有主动阻拦，因为她已经被复杂的情绪所支配了。
既想要亲近程天这个他位面的编外圆桌，却又因为过去与其他骑士们的各种经历浮现出来，而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疏远和保持王的体面。
而这，便是第五战阿尔托莉雅悲剧的核心根源，以及她主动找上门寻求圣杯净化方法的主要目的。
第570章 独占慎二的间桐樱
“净化圣杯？别做梦了，那东西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永远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人用洗涮干净的净桶装食物放在你面前，你是会开心的吃下去还是拔出圣剑给他一下？”
程天举了一个直接地不能再直接的例子，让阿尔托莉雅不由得眉头紧皱。
就在这几天，程天已经把圣杯遭到黑泥污染的资料通过各种方式散播出去，以确保当前所有的第五战御主都对圣杯的现状有所了解。
他的出发点是想要让其他人知道圣杯已经失去了许愿功能，他们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就算是不联合起来也至少不要在他们工作的时候相互扯后腿。
但人性是复杂的，能成为英灵的更是有着各自的执拗。
阿尔托莉雅便是对圣杯执念最深的一个，甚至没有之一。
因为某种程度上，圣杯的传说就是从“亚瑟王”的故事中流传出来了，与她之间的渊源颇深。
阿尔托莉雅每时每刻都想要回到当初的选王之日，换一个人来拔出石中剑，成为不列颠的王，这就是她连续承接第四战第五战召唤的核心诉求。
只不过第四战在令咒的强制命令下砍爆圣杯，让她认为自己又一次遭到了背叛。
所以即便在现如今已经知晓了圣杯污染的状况下，她依旧不肯死心，仍旧想要利用圣杯的力量实现自己的愿望。
可她哪里知道，不列颠的王本就是内定的，别人休想拔出石中剑。
而她那想要读档的诉求，也只是接受不了成为王后所发生的一切，本能想要进行逃避的胆小鬼行为罢了。
“你也是，那丫头也是，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喜欢当老八。”
程天一脸的没好气，但也不打算继续说服阿尔托莉雅。
还是那句话，能被轻易说服的，也就不会出现在圣杯战争里的，甚至很多人就算是撞南墙也不回头
“事先说明啊，黑泥那东西会对所有的生物乃至于英灵造成几乎不可逆的影响，思维、三观等一切都会被波及到，一旦深度接触还会成为对方的操线木偶，如果你非要去主动碰这鬼东西，最后被吃了那我可就要顺势爆你宝箱喽~”
程天的语气中隐隐还带着些期待。
如果这阿尔托莉雅被黑泥吞掉变成黑剑呆，那么干掉她可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而且在程天看来，有时候作为敌人可能比作为友军的时候更容易得到认可，实力方面的认可。
虽然听不懂程天在说些什么，但阿尔托莉雅还是能够听出来，程天貌似很期待能够跟自己敌对。
……为什么我的身边就没几个正常的圆桌骑士呢？
呆毛王的神情明显有些落寞。
这大概就是百万亚瑟王的宿命吧~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呆毛吃货王脚步有些沉重的离去，卫宫士郎则是对温顺（？）的活恐龙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恋恋不舍。
甚至都忘记询问那新都的陨石坑到底是不是程天造成的。
“间桐家的情况如何？”
望着亚瑟王落寞的背影，程天这边则是联系上了负责监控间桐家的十二月迪卡普莉。
“间桐慎二昨天已经脱离危险期并苏醒了过来，只剩下上半身的他还在对名为间桐樱的重点观测对象进行疯狂打砸辱骂。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和经验，这个间桐樱……貌似还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或者从心理层面来讲，这间桐樱有着极其不健康的心理状态，她多次呈现出了一种病态满足感和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的扭曲情绪。”
电话那头的迪卡普莉给出了颇为详细的状况描述。
是的，间桐慎二因为Rider的不小心而失去了下半身，不光是双腿，就连屁股都飞了。
但这货的命是真的够硬，也可能是Rider不想受到御主的太多责备，让这小子彻底挂掉之前被送了回去，在医疗与魔术双重的手段下吊住了性命。
可这种肢体缺失已经不是几颗宝石就能填充得了的，间桐慎二已经彻底被废掉了，连作为弃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对此，间桐樱只是稍微责备了一下Rider后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照顾哥哥状态当中，甚至这三天来都没有时间与卫宫士郎接触。
而且正如迪卡普莉所分析的那样，看着之前疯狂欺负自己，不可一世的哥哥已经残废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发飙作妖都显得如此可爱的时候，间桐樱便产生了强烈又扭曲的变态满足感。
“间桐家？是那个长子屁股飞了的间桐家吗？”
听到程天这边叨咕的苍崎橙子正好端着咖啡杯进了休息室，听到程天说话后也是接了一茬。
自从虬虬事件后，她就干脆直接住在了实验室里，与乌坦进行人偶方面的交流，同时也见到了装载了乌坦人格的生化机偶运行起来的样子。
不得不说，确实有点说道。
“怎么，消息都传到你那儿去了？”
程天对此有些诧异，还以为两仪干也连这种情况也在收集。
“嗯，就在今天上午间桐家拐弯抹角地想要联系上我，说是要花钱定制一个适配下半身的男性人偶部件，就是这家了。”
“看样子你拒绝了。”
“当然~我哪有那闲工夫去管这事儿！”
橙子对程天翻了个白眼。
“如果没记错的话，时钟塔那边应该有收藏一具我的作品来着……说到底就是这间桐家对人偶没有了解，本身也太抠了，难道他们以为定制的半身人偶就比空白人偶便宜吗？要我看也别把自己当乐高了，干脆直接换个身体得了。”
橙子的脸上满是嗤笑。
“……我有个问题想问好久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解惑。”
憋了一会儿的程天突然问道。
“问呗，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
橙子抿了一口咖啡。
“你做的空白人偶……他有生殖能力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橙子小口小口往嘴里面送咖啡的声音。
但很快，放下杯子的橙子脸上就露出了一个邪恶的表情。
“你以为我为什么被冠以指定封印？”
“还有，空白人偶可是周期性地需要魔力来提供动力的，而魔力供给最直接的方式就是……”
听到了这个答案，程天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同样邪恶的表情。
嘿嘿嘿嘿~
第571章 对冬木市的灵脉洞穴来一个大调查
“君主埃尔梅罗。”
“Lady远坂凛。”
面对着长发飘飘又风尘仆仆的时钟塔君主，远坂凛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远坂凛会在Fate的其中一个路线的大结局后，才选择远赴伦敦，前往时钟塔进修，而那个时候的她才会与韦伯正式见面。
作为正统的魔术家族继承人，且家庭氛围全面西化的存在，远坂凛对于时钟塔的崇敬和向往自然是无需多言。
就，虽然从资料上大概能明白君主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光是资料根本让人无法直接感受到那份来自君主的重量。
双马尾局促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巴张开半天都没能出声，这也算是家传的掉链子功底了。
幸好，韦伯现在其实也不在状态。
故地重游，埋藏在心底的大量记忆也是随之涌现了出来，征服王的雄壮背影以及那随风而动的宽大红色披风，也是不断在韦伯的眼前闪现着。
身处冬木市，那个十年前懦弱又天真，但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归宿的年轻人，仿佛就要破开经过初步淬炼的外壳，想要再次冒头。
“是先休息，还是直接调查？”
然而远坂凛的掉链子并不会波及到大橙子，程天的声音也是将局促和恍惚的二人组重新拉回到了现实。
“阁下是？”
韦伯当然不认识程天是谁。
“我也叫橙子，如果需要区分的话可以叫我大橙子，我是巴泽特的协助者。”
程天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裁定者身份暴露出来。
“直接进行调查吧，对这种圣杯级别的诅咒污染事件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哪怕是一分一秒地早解决都可能会大幅度降低最终的影响规模。”
对于程天表现出来的“急切”，韦伯反而给予了较高的赞赏。
虽然暂时还没查清楚黑泥的正体是什么，但其诅咒的成分已经确认了，而只要是诅咒，时间就是一切。
“OK，我来带路，有什么问题以及相互介绍之类的话路上说。”
程天指了指旁边提前租来的中型巴士，一群人也是鱼贯而入。
“师傅，麻烦去圆藏山柳洞寺。”
听到金主指令的司机也是立刻发动了引擎，开始朝着目标地点驶去。
“弗拉特，感觉如何？”
韦伯对着旁边异常安静的弟子问道。
“这里的灵脉非常的诡异，像是已经被某种恶意彻底渗透了进去，恐怕这份影响已经不单单只局限在灵脉核心周边，恐怕整个城市都已经受到了潜移默化，越是靠近核心地带，受到的影响会就越明显。”
一路上都吵闹个不停，三个小时的新干线嘴巴就没停过，但在正式踏入冬木市后就变得非常安静的弗拉特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他的魔力回路有些异常，能够较为轻易地模仿他人的魔术，也就意味着他有着比寻常魔术师更为敏感的魔力感知，能够“看”到他人所看不到的，“感知”到他人所感知不到的。
“……怪不得这几天冬木的恶性事件明显增多了。”
听到弗拉特的话，远坂凛不由得咬起了指甲，脸上出现了后知后觉的懊恼。
从麻婆跑路后，很多从者互殴的善后工作就被迫落到远坂凛的身上，但当局者迷，脚打后脑勺的忙碌让她无暇顾及冬木市的变化。
“看样子立刻前往是正确的判断。”
压住心中对征服王的思念，韦伯这边也是做好了直面麻烦的准备。
“对了，亚瑟王是不是还没有被圣杯回收灵魂。”
突然想到了一个与自家护卫有关联事情的韦伯也是直接开口问道。
“嗯，活蹦乱跳中，而且看样子对圣杯还有一些念想。”
程天接茬的同时，目光也是在韦伯背后位置上，始终用兜帽将自己脸孔遮盖住的护卫身上瞟了一眼。
“格蕾，你确定没问题吗？”
面对君主的询问，身材小巧的护卫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双手抓着兜帽又往下拽了拽。
时刻注意着周边情况的远坂凛顺着程天的目光看向了那名为格蕾的君主护卫，一时间感觉这个体型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