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球的时候要称GOAT 第317节

  2004年6月1日,罗伊跟随雷波诺列夫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克里米亚。

  这位俄罗斯富豪没有久留,他刚买下的摩纳哥俱乐部意外夺得欧冠冠军的消息已经在莫斯科传得沸沸扬扬。

  雷波诺列夫必须立即飞回俄罗斯。

  足球带来的巨大声望正是他需要的。

  他得抓紧时间在莫斯科的权贵圈子里走动,借着这股东风提升自己的地位,更重要的是,得让克里姆林宫看到他的价值。

  寡头飞机落地后,向罗伊发出邀请:“莫斯科有个小型聚会,不少重要人物都想见见你。”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都是些能改变你职业生涯的人。”

  罗伊礼貌地摇头:“感谢您的美意,不过这次恐怕要辜负各位的期待了。等欧洲杯结束,有机会我一定专程去莫斯科拜访。”

  雷波诺列夫的小女儿叶卡捷琳娜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爸爸,”她挽住父亲的手臂,“我想留在雅尔塔多玩几天。”

  她转头看向罗伊,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可以当你们的向导,带你们去燕子堡看日落,去红沙滩游泳我在克里米亚度过了好几个夏天。”

  “多好的安排啊!叶卡捷琳娜对这里的了解比任何导游都多。而且有她陪着,你们想去任何私人海滩都没问题。”

  罗伊露出客气的笑容:“谢谢你的邀请,叶卡捷琳娜。不过我们这次时间确实排不开。”

  他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和雷波诺列夫保持距离是明智的。

  除了那些联名之类的表面合作,这个俄国寡头私下暗示的那些“大生意”,他根本不想沾边。

  什么帮人转移资产、洗钱之类的勾当,搞不好哪天就会被俄罗斯特工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送走罗伊后,雷波诺列夫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杯盘算起来。

  当初花将近1亿欧元买下摩纳哥俱乐部,转眼就赚回了大半。

  光是欧冠冠军就带来3000万欧元奖金,再加上罗伊转会带来的至少4000万欧元,这笔买卖已经回本七成。

  更别提不少大品牌抢着来谈赞助,俱乐部的牌子现在值双倍价钱。

  不过真正值钱的是看不见的收益。

  借着欧冠夺冠的东风,雷波诺列夫的名号在欧洲足坛彻底打响。

  现在连切尔西老板阿布和阿森纳股东盖达马克这样的俄罗斯老乡,都主动打电话约他共进晚餐。

  最重要的是,putin最近正在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寡头,可他靠着足球投资,反倒成了克里姆林宫眼里的“爱国商人”。

  摩纳哥这个避税天堂还帮他藏了不少资产,比在俄罗斯提心吊胆强多了。

  想到这里,他满意地啜了口伏特加,这笔买卖做得实在太划算了。

  雷波诺列夫用1亿欧元撬动了未来至少10亿欧元级的综合收益,更获得了用钱难买的政治护身符。

  相比之下,阿布收购切尔西虽成功,但前期亏损远超雷波诺列夫。

  罗伊靠坐在悬崖边的宽大沙发上,膝盖上摊开一本厚重的《战争与和平》。

  身后远处能看到那栋白色别墅的轮廓。

  莱蒂西亚蜷在他胸前,金色的长发随着海风轻轻拂动,时不时扫过书页。

  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来,罗伊感到难得的放松。

  这栋雅尔塔海边的别墅占地五个足球场大小,主体是三层白色石头楼,拱形门窗还留着沙俄贵族时期的味道。

  正门出去就是大露台,晴天能直接望见塞瓦斯托波尔港口的轮船。

  房子里面总共十二个房间:一楼六米挑高的客厅挂着百年前的油画,二十人座的大理石餐桌正对壁炉,厨房设备比米其林餐厅还专业,酒窖里存着苏联时代的克里米亚红酒。

  二楼四个卧室都装着落地窗,黑海景致像幅画似的嵌在墙上,浴室全套意大利进口,冬天光脚踩在地暖上也不冷。

  地下室改成了休闲区。

  桑拿房飘着松木香,二十五米的泳池水蓝得晃眼,健身房器材比专业俱乐部还齐全。

  后院那片宽阔的水泥停机坪还保留着苏联时期的军事规格,但表面已经被重新浇筑过。

  这栋别墅的外墙依然保留着沙俄时期的石砌工艺,斑驳的拱形窗框透着岁月沉淀的贵族气息。

  但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最前沿的智能科技。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次第亮起,落地窗的电动窗帘能通过墙上的触控板调节开合,连浴室的花洒都装上了恒温控制系统。

  2004年最先进的智能家居系统,在这座百年老宅里悄然运转。

  在雅尔塔别墅的日子是这样过的:

  清晨六点半,罗伊准时沿着黑海海岸线跑步。

  七公里后,他甩掉运动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开始颠球。

  自从获得“罗纳尔迪尼奥”的天赋,那颗黑白相间的耐克足球就像被施了魔法。

  他用脚背轻轻一挑,球便听话地在空中转了三圈,落下时又稳稳黏在膝盖上。

  最绝的是用后脚跟磕球,皮球划过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落在他仰起的眉心。

  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莱蒂西亚裹着香槟色真丝睡袍,手里捧着一杯克里米亚红茶。

  她往茶里加了两勺蜂蜜,小银勺在杯底搅出漩涡。

  中午的网球场总是很热闹。

  莱蒂西亚打不好反手球,每次失误就撩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金发。

  罗伊故意把球打到她够不着的地方,看她提着网球裙小跑的样子。

  打完最后一局,莱蒂西亚把球拍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躺椅上。拧开防晒霜。

  “帮我涂后背,”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还带着喘息。

  他跪在躺椅边,把防晒霜挤在手上。

  第一下碰到她肩胛骨时,莱蒂西亚轻轻“嗯”了一声。

  罗伊的手掌顺着脊椎往下滑,防晒霜在皮肤上拖出黏腻的痕迹。

  “下面一点.”

  莱蒂西亚的声音突然变轻。

  罗伊的拇指按在她腰窝上,他放慢动作,指腹打着圈揉开乳霜。

  莱蒂西亚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当罗伊的手滑到比基尼系带边缘时,她突然抓住躺椅扶手。

  防晒霜已经抹匀了,但罗伊的手还停在她后腰上。

  “够够了。”

  莱蒂西亚的声音有点抖。

  她没转身,但耳尖红得厉害。

  罗伊看见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泳衣边缘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慢慢收回手,防晒霜的椰子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莱蒂西亚突然站起来,说了句“我去冲澡”,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下午的书房很安静。

  他们趴在波斯地毯上玩俄语填字游戏。

  莱蒂西亚遇到不会的词就咬铅笔头,在纸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罗伊偷偷翻答案,被她用词典拍了下手背。

  “作弊。”

  她眯起眼睛,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罗伊揉着手背,那种介于无辜和狡黠之间的表情又出现了。

  最要命的是他的嘴角,笑起来时像个顽皮少年,不笑时又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莱蒂西亚发现自己总在数他眨眼时睫毛颤动的次数,就像在确认这个男孩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个不同的罗伊。

  黄昏时分的海滩上,莱蒂西亚光脚踩浪花,捡到一个生锈的苏联徽章。

  罗伊用衬衫下摆擦干净,别在她睡袍领口。

  海水打湿了她的脚踝,细沙沾在脚趾间。

  浪花退去时,莱蒂西亚感觉心脏跳得比潮声还响。

  夜里,罗伊把沉重的军用高倍望远镜架在露台上。

  他转动调焦轮,齿轮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看,那些光点就是土耳其。”

  他把莱蒂西亚拉到镜头前。

  “明明是渔船嘛。”

  她眯着一只眼睛嘟囔道。

  罗伊笑着拿来航海地图,手指点着黑海沿岸:“我们现在在这儿,锡诺普在285公里外。渔船灯光不可能这么远还看得见。”

  “可是.”

  “你看光点的排列,”他凑近她耳边,指着远处,“这么整齐的亮线,只能是海岸线的城市灯光。”

  莱蒂西亚的头发蹭到他下巴,带着海风的咸味。

  她突然转身,鼻尖差点撞到罗伊的脸。

  “好吧,”她撇撇嘴,“但你得请我去真的土耳其看看,我才信。”

  卧室的电视屏幕闪着蓝光,乌克兰喜剧演员泽连斯基正在节目里夸张地挤眉弄眼。

  莱蒂西亚蜷在罗伊怀里,跟着电视里拗口的乌克兰语台词学舌,发音滑稽得让罗伊忍不住笑出声。

  “再说一遍?”

  他捏了捏她的腰。

  莱蒂西亚故意更夸张地模仿电视里的腔调,结果被自己的笑声呛到。

  罗伊伸手去拿遥控器想关电视,却不小心把遥控器掉在了羊毛地毯上,发出闷响。

  “算了,”莱蒂西亚转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盖过了。

  睡袍腰带散开时,真丝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莱蒂西亚后背抵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上皮肤。

  远处黑海的浪声一阵一阵,像在为他们的喘息打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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