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县衙。
风烨正与诸将商议军事,忽有锦衣司来报:“陛下!李天派使者往即墨方向去了。据查,即墨乃天地学府所在。”
随着如今大秦快速发展,越来越多华夏的人杰出世,连带着锦衣司亦是日益壮大。
尤其如今的锦衣司还有还有贾诩、陈平等大才统领,又有陆炳这位前世本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人杰提供经验和助力,除此之外,更有王越、李白、裴、史阿等高手为爪牙,甚至风烨在此期间,还没少征召大明各个时期的锦衣卫补充至锦衣司当中,如同滚雪球般将大秦的耳目日益壮大。
现在的神州各州之地,几乎都已分布满了锦衣司的人手,真正做到帮助大秦监视各方动向。
故而哪怕风烨现如今孤军深入,锦衣司仍可快速传递情报。
风烨眉头一皱。刘伯温羽扇轻摇,叹道:“果然。李天这是要联合天地学府,对付我军。”
贾诩冷笑:“天地学府,与佛山同气连枝。佛山覆灭,他们岂能善罢甘休?李天这一招,倒是毒辣。”
叶欣面色发白:“天地学府高手如云,若他们出手……”
风烨抬手打断她,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李天欲联合天地学府,对付我军。此事,诸位有何高见?”
周瑜沉声道:“陛下,天地学府虽强,但终究是江湖势力。我军有铁甲战阵,有弓弩火器,未必怕他。”
孙策点头:“兄长说得对。江湖高手再强,也挡不住千军万马。”
刘伯温却摇头:“二位将军所言虽有理,但不可轻敌。天地学府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高手众多。
况且不同于佛山、剑宫这些纯粹的江湖门派,天地学府手段众多,指不定有多少底牌,若他们与李天大军联手,我军处境确实堪忧。”
风烨看向他:“伯温有何良策?”
刘伯温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固防线,收拢兵力。同时,如此前所商议的那般,遣使联络周韧、龙浩等人,许以利益,使其保持中立。若能说动其中一二与我结盟,则更好。”
“至于天地学府,”他顿了顿:“臣有一计,或可化解。”
众人看向他。
刘伯温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天地学府与佛山有着极大不同,终究是传道授业之地,且其中又有诸多学派,并非铁板一块。
臣听闻,学府内部,亦有主战与主和之争。我军可遣使往即墨,与主和派联络,许以和平共处之约。若能说动主和派压制主战派,则天地学府出手之事,或可化解。”
鲁肃点头:“伯温此计甚妙。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风烨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好。就依伯温之计。遣使往即墨,联络天地学府主和派。同时,遣使往幽州、兖州、豫州、冀州,稳住各方势力。”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大秦的旗帜既已插在青州,就不会轻易拔走。李天想联合各方对付朕,朕便让他看看,什么叫做螳臂当车!”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
即墨城,天地学府。
这座城池与神州任何一座都不一样。城墙以墨学机关术秘法浇筑,青黑色的墙体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高约十丈,厚达三丈,寻常投石车轰上去,不过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城头每隔百步便设有一座弩炮塔楼,黝黑的洞口指向四方,仿佛随时会喷出死亡的火焰。护城河引自即墨城外的大河,宽逾五丈,深不见底,河底据说布满了墨家特制的铁蒺藜和暗桩。
整座城池如同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盘踞在青州东北角,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历朝历代的诸侯不是没打过它的主意,但那些企图染指即墨的军队,不是折戟于城下,便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机关暗器杀得片甲不留。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打即墨的主意。
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商贾往来不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真正的主人,不是官府,而是天地学府。
鲁肃与孙策并辔而行,穿过即墨城的南门。孙策手持霸王枪,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街道。
街道两旁,有不少身着学府服饰的弟子驻足观望,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敌意。
“子敬,”孙策低声道,“这城里的气氛不对。”
鲁肃面色平静,微微颔首:“伯符放心。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天地学府再霸道,也不至于对我等下手。”
孙策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他握枪的手,又紧了几分。
二人顺着引领来到了天地学府所在。
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迎了出来,拱手道:“二位,祭酒有请。”
鲁肃还礼,与孙策并肩而入。
天地学府的议事大殿,名唤“明伦堂”。堂高三丈,宽阔无比,正中供奉着历代先贤的牌位,香烟缭绕。
殿内已坐满了人,个个气度不凡,目光如炬。
主位上,祭酒孔衍端坐,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目光深邃。他身后,法学院长米典、兵学院长高旌猛、墨学院长西门忠、儒学院长孔知、阴阳学院长列时分列左右,人人面色肃然。
鲁肃入殿,不卑不亢,躬身行礼:“大秦使者鲁肃,见过祭酒。”
孙策抱拳,沉默不语,目光却已扫过殿中众人,暗暗记下每一个人的位置。
“鲁子敬,孙伯符。”孔衍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鲁肃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拱手行礼:“祭酒明鉴。大秦与天地学府,虽有摩擦,但也并非不可调节。
今李天欲联合学府,共击大秦。肃此来,是想请教祭酒:天地学府当真要与大秦为敌吗?”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陡然一紧。
兵学院长高旌猛霍然起身,虎目圆睁:“鲁肃,你这是在威胁我天地学府?”
孙策眼中寒光一闪,握枪的手微微发紧。
鲁肃却是面色不变,淡淡道:“不敢。肃只是陈述事实。大秦铁骑,已定凉州;大秦水师,已入青州。白起将军屠灭佛山,不过旬月之间。天地学府与佛山同气连枝,若执意与大秦为敌,肃不敢想象,那会是何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