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烈迈出电梯,一道香风便扑面而来。
“Surprise!!!”
伴随着一声娇俏的欢呼,那个拥有着盛世美颜的女孩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今天的热巴,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她并没有穿什么晚礼服,而是一件EDG的队服外套!
而且是那种大一号的男款。
宽大的队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项链。
下身似乎……处于失踪状态。
那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美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了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这是……队服的诱惑?
陈烈总感觉在哪见过……
陈烈没想太多,顺势搂住她的腰,入手温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这就是你给我的奖励?”陈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
热巴仰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狡黠和羞涩。
“怎么样?这可是‘十年老粉’的特供福利哦。”
她伸手勾住陈烈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得像是快要化掉的棉花糖:
“我的大冠军……”
热巴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却大胆地对上他的视线:
“现在,我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
“你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吃我呢?”
轰!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顶级助燃剂,直接点燃了陈烈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这分明就是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陈烈低笑一声,甚至连鞋都没换,直接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热巴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间,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
陈烈抱着她大步走进那宽敞得能跑步的客厅,目光锁定在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陈烈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脸红得像苹果的女孩。
“我觉得,你才是老天爷赏给我最好的奖杯。”
热巴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她紧张地抓着沙发垫子,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那……那你还不快点领奖?”
陈烈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缓缓拉下了那件宽大队服的拉链。
“遵命,女王殿下。”
……
如果说昨晚在台北是一场狂乱的群魔乱舞。
那么今晚在上海的汤臣一品,就是一场精致而唯美的双人舞。
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霓虹。
而在屋内,那条深海星泪项链,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迷离的蓝色光轨。
那件队服,很快就光荣退役,被扔在了一旁。
“烈子哥”
这一夜,上海的风很温柔,夜很长。
……
次日中午。
阳光洒满了整间卧室。
陈烈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把玩着热巴的一缕秀发。
热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那条深海星泪依旧戴在脖子上,衬得肌肤胜雪。
“醒了?”陈烈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唔……不想动。”热巴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沙哑,“浑身都散架了……你属牛的吗?”
“我是属狼的。”陈烈坏笑,“怎么样,这个‘领奖仪式’还满意吗?”
热巴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羞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流氓!不过……”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烈:“我很喜欢。”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陈烈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杨蜜发来的微信。
陈烈心里一动,看了一眼怀里的热巴,接通了语音。
“喂,蜜姐。”
“陈烈!你回上海了?”杨蜜说道,“在哪呢?没回基地?”
陈烈淡定地吐出一口烟圈:“嗯,在外面办点私事。”
怀里的热巴听到杨蜜的声音,突然起了玩心。她眼珠一转,故意凑近话筒,发出了一声娇媚慵懒的呢喃:
“嗯……谁呀……人家还要睡嘛……”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
陈烈瞪了热巴一眼,这小狐狸是在玩火啊!
热巴却捂着嘴偷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过了大概五秒钟。
杨蜜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陈烈……你身边有女人?”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是……胖迪?!!”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搞到一起去了?!!”
陈烈干咳一声:“那个,蜜姐,你听我解释,我们在……我们在讨论剧本,对,剧本!”
“讨论剧本?在床上讨论?!陈烈你给我等着!胖迪你也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杀过去!!”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烈放下手机,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热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完了,你老板要来杀你了。”
热巴吐了吐舌头,抱住陈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怕什么!我有世界冠军当保镖!再说了……”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陈烈:
“既然蜜姐要来……那我们要不要……给她也准备一个惊喜?”
陈烈一愣,随即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狐狸,脑海中浮现出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你确定?”
“哼,谁让她平时老欺负我!”
陈烈掐灭烟头,翻身将她压下。
“那在蜜姐来之前……我们先进行下一轮的赛前热身吧。”
“呀!你……唔……”
窗外阳光正好。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的门铃声,正如预料般急促地响了起来,像是一曲催命的战鼓。
此时,距离那通电话挂断,仅仅过去了四十分钟。
不得不说,杨蜜作为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这执行力和“杀气”确实惊人。
卧室里,刚结束一轮“热身赛”的两人对视一眼。
热巴脸颊潮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大眼睛,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陈烈:“来了来了!蜜姐真的杀过来了!怎么办?我有点怕!”
嘴上说着怕,但这丫头的手却紧紧抓着陈烈的胳膊,眼神里分明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陈烈慢条斯理地套上一条睡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那一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陈烈揉了揉热巴乱糟糟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再说了,你不是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吗?怎么,现在怂了?”
“谁……谁怂了!”热巴挺了挺身子,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我这是战术性示弱!”
“行,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去开门迎她。”
陈烈转身走出卧室。
……
玄关处。
大门刚一打开,一股强大的气场便扑面而来。
杨蜜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修身西装,脚踩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双手抱胸,如同一位来视察工作的女王。
她摘下墨镜,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在陈烈赤裸的上半身扫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那些新鲜的抓痕和吻痕上停留了两秒,眼中的怒火瞬间更旺了,但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情欲与嫉妒。
“陈烈,你可以啊。”
杨蜜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反手重重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一步步逼近陈烈,气势汹汹:“刚拿了冠军回来,不回基地报道,不找我,反倒是跑到我闺蜜这儿来‘讨论剧本’了?”
陈烈面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慌。他后退半步,靠在玄关的柜子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