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陈烈,并且在递酒的时候,手指轻轻在陈烈的手背上划过。
两人碰杯,交谈甚欢。
甚至临走时,伊娃格林还拿出口红,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塞进了陈烈的上衣口袋,并附赠了一个飞吻。
当陈烈拿着那张带着唇印的餐巾纸回到卡座时,整个LPL和G2的选手们都疯了。
“卧槽!!!”
“LieGod!你是我的神!!”
“这也行?!那可是伊娃格林啊!!”
阿P更是直接跪在了沙发上:“教我!师父!教我这招!我愿用我十年寿命跟你换!”
陈烈淡定地耸了耸肩: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我是LOL世界冠军,她就同意了。”
“……”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起哄声。
……
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哪怕是体能最好的职业选手,此刻也都是东倒西歪。
iBoy抱着Wunder在痛哭流涕,两人语言不通却聊得火热。
Caps和Scout在交流中单心得,甚至拿出了手机备忘录。
陈烈和厂长走出了夜店,来到了塞纳河畔。
凌晨的巴黎,空气清冷,河风吹散了些许酒意。
厂长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埃菲尔铁塔即将熄灭的灯光,点燃了一根烟。
“烈子哥。”
厂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沧桑。
“嗯?”陈烈双手插兜,看着河面。
“谢谢你。”厂长吐出一口烟圈,“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这么多荣耀。我的职业生涯……圆满了。”
陈烈转过头,看着这个为了梦想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老将,有些无语:
“这只是开始,厂子,你马尿喝多了是吧,还感叹起人生来了?”
厂长笑着摇摇头。
陈烈也笑了笑,“以后,我们还要拿更多的冠军。拿到手软,拿到别人听到EDG的名字就发抖。”
厂长大笑起来:
“好!听你的!咱们继续杀!我这把老骨头只能靠你带飞了。”
“行了,别在这吹冷风了,小心明天感冒了阿布找我算账。”陈烈伸手在厂长后背拍了一巴掌,“回吧,我也有点累了。”
厂长点了点头,那点矫情被陈烈两句话怼得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还没散尽的酒意和满心的轻松。
“走。”厂长紧了紧外套,嘟囔道,“也就是你精力好,刚打完决赛还能陪阿P那种疯子喝到四点。我是真老了,现在只想找张床挺尸。”
两人勾肩搭背,踩着巴黎凌晨微湿的石板路,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交叠又分开。
回到蒙莫朗西森林的古堡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
这一觉,陈烈一直睡到了次日中午。
如果不是Rita拿着一根发丝在他鼻尖上不停地扫来扫去,他估计能睡到晚上。
“阿嚏!”
陈烈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Rita、余霜、小玉几个人正围在床边,一个个穿戴整齐,妆容精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醒了?酒神。”Rita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听说昨晚战绩斐然啊?不仅喝趴了G2,还拿到了‘邦女郎’的电话号码?”
陈烈心里“咯噔”一下。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是哪个大嘴巴说了!
“谣言!绝对是谣言!”陈烈坐起身,一脸正气,“我那是为了LPL的国际形象外交!而且那个号码……我早就扔了。”
“扔哪了?”余霜凑过来,在他睡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那张带着唇印的餐巾纸,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是这个吗?”
陈烈:“……”
“咳咳,艺术品,留个纪念。”陈烈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势握住余霜的手,在那如玉的指尖亲了一口,“不是说要去逛街吗?朕这就起床更衣,为爱妃们刷卡提包。”
……
半小时后,巴黎香榭丽舍大道。
深秋的巴黎梧桐叶金黄,陈烈戴着墨镜,一身休闲风衣,手里还没拎包,因为逛街才刚刚开始。
他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刷卡大战。毕竟这几位平时在国内也都是时尚弄潮儿,加上为了庆祝夺冠,他卡都准备好了,心里预设的剧本是买买买。
然而,现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路过LV总店门口。
“进去看看?”陈烈指了指橱窗里那个新款的鳄鱼皮包包,“Rita,那个红色的挺适合你的,三万多欧。”
Rita瞥了一眼,撇撇嘴:“丑死了,这颜色跟我那条裙子根本不搭,而且这logo大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似的。不要。”
“那这个呢?”陈烈又指了指旁边的Chanel,“限量款。”
余霜摇摇头,拉着陈烈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那种店在国内也能逛,有什么意思?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几经周折,众人在玛黑区的一家复古买手店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的大牌Logo,只有充满了设计感的小众品牌和vintage孤品。
“哇!这个好看!”
小玉拿起一条手工编织的羊绒围巾,在那比划着,“这颜色好温柔,而且手感超棒!老板,这个多少钱?”
“60欧。”店主是个慈祥的老奶奶。
“买了!”小玉开心得像捡了宝。
接下来的画风完全跑偏。
骆歆在一家旧书摊淘到了几张上世纪的黑胶唱片,兴奋得哇哇乱叫,总共才花了不到一百欧。
希然在路边的画廊里看中了一幅不知名画家的水彩画,说是要挂在基地陈烈的房间里,价格也是亲民得离谱。
陈烈跟在后面,手里渐渐多了些大大小小的纸袋,但里面装的不是奢侈品,而是各种奇奇怪怪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玩意儿。
“不是……”陈烈终于忍不住了,拉住正在跟街头艺人砍价买冰箱贴的Rita,“咱们是不是太低调了点?我有钱,真的,你们不用替我省。咱们可以去扫荡一波的。”
Rita转过身,帮陈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傻瓜,谁替你省钱了?只是觉得没必要。”
她指了指手里那个刚买的手工皮质钥匙扣,上面刻着EDG的队标和陈烈的ID:
“这种独一无二的东西,比那些流水线上的奢侈品有意义多了。而且……”
Rita凑近陈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你赚得多,但也是那一波波兵线补出来的,一次次团战拼出来的。我们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卡。”
“就是!”余霜在一旁笑着补充,“再说了,真要想要贵的,等回国了让你给我们买房子留着呗,放假一直涨,那个肯定保值!”
“……”陈烈看着眼前这几张笑靥如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买房这事……
现在买不是直接挂山顶吗……
不过他没细说,以后有机会再跟大家科普一下。
总而言之,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能遇到这么几个既懂事又真心待他的红颜知己,这比拿十个S赛冠军还要难得。
……
接下来的两天,EDG全员开启了团建模式。
既然女生们不喜欢那些直男活动,阿布和厂长就组织了一次巴黎迪士尼乐园之旅。
当一群在峡谷里大杀四方的职业选手,戴上米奇耳朵发箍的时候,那画风简直美得不敢看。
“我不去!我不去那个!!”
iBoy死死抱着路灯杆子,脸都吓白了。面前是著名的“太空山”过山车。
“少废话!能不能有点AD的走位和胆量!”Meiko和Jiejie一左一右,像架犯人一样把iBoy架了上去。
陈烈戴着一副墨镜,头上顶着个从骆歆那里抢来的粉色蝴蝶结发箍(被迫营业),手里拿着冰淇淋,站在下面看热闹。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再也不玩这个了!!”
过山车呼啸而过,传来了iBoy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Scout那标志性的鹅叫笑声。
就连平时严肃的阿布,也被忽悠着去坐了旋转木马,还被厂长偷拍了一张这辈子都想删除的“少女心”照片。
而在园区的另一边,偶遇发生了。
G2那帮人居然也在。
陈烈都怀疑自己一行人是不是被跟踪了。
Perkz手里拿着一大桶爆米花,正跟Caps在排队等激流勇进。看到EDG众人,两拨人又凑到了一起。
“Hey!陈!”Perkz指着远处那个最高的跳楼机,“敢不敢比一下?谁叫出声谁是小狗!”
“无聊。”陈烈翻了个白眼,“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三岁就不玩了。”
十分钟后。
跳楼机顶端。
陈烈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旁边是脸色惨白的Perkz和Wunder。
“3、2、1!Go!”
机器瞬间下坠。
“Oh my god!!!Fxxk!!!”Perkz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Wunder更是紧闭双眼,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唯独陈烈,全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还在半空中对着下面的Rita她们比了个剪刀手。
落地后。
Perkz扶着栏杆干呕:“你……你是机器人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烈整理了一下发型,淡定道:“因为我的心跳,只会在捧起奖杯和看到美女的时候加速。这种程度?还没我上路1V2被抓的时候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