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全息投影的时候,他只觉得震惊,诧异。
现在看到活着的挚友本人,眼泪是真的控制不住。
“景元元,你别哭啊,都是当将军的龄二1令坝 II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哩?”
白珩笑着调侃景元。
就像曾经那样,不管身份尊卑,一视同仁。
景元看到白珩始终紧紧贴在宁缺身上,就想起了那一场梦。
宁缺和白珩关系亲密,形影不离。
“看样子,我那个梦也不是假的,宁缺老师。”
景元对着宁缺当众鞠了一躬:“感谢你,弥补了我心里的遗憾。”
“对延缓魔阴身起了很大的作用,我至少又能再撑个几百年。”
十王司的判官都说y/〃*O_e-已亦妻鹨异,景元经历的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一件都够触发魔阴身了。
偏偏景元坚持到如今。
“既然今天是故友重逢,那就一起喝点?”
宁缺提议,众人附议。
上,四个人就在景元的竹林里小酌。
喝得十分尽兴。
景元给宁缺和白珩安排在旁边的府邸,有事好招呼。
宁缺回房间,躺下发呆。
风习习,从窗户吹进来。
他在想,下一个剧本会是谁当主角?
下次会在剧本中度过多少岁月?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宁缺抬手一招,房门就被无形的力量打开。
吱呀~
门缝中先探出一对狐耳。
然后是半个脑袋。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宁缺,我要跟你一起睡。”
白珩推开门,然后像是做贼一样,轻轻关门。
“。。这是在外面,注意影响。”
宁缺嘴上说注意影响,却已经伸手把白珩揽入怀里。
“我不管,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
白珩躺在宁缺身边,抱着宁缺笑道:“一起睡才能抓住你呀。”
宁缺越发觉得,白珩其实是个黏人的狐狸精。
他用胳膊把白珩搂住,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车灯。
“你故意的?”
她质问道。
宁缺解释:“不,不小心的,没骗你。”
白珩突然笑了:“嘿嘿,可我是故意的。”
话音落下,白珩主动贴上去。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小狐狸。”
风习习。
月光明亮。
周围寂静无声,一点声响都如同雷鸣。
“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吧?”
白珩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谁会缺(好得赵)心眼儿”
宁缺话音刚落。
叮叮叮。
突然,手机响了。
宁缺才想起来,白珩有乌鸦嘴属性。
难受。
白珩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一紧。张。
“嘶~”
宁缺拿手机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一看是景元打来的。
景元:“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宁缺:“不吃了,我在忙。明天再约。”
景元:“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
景元在另一个府邸中疑惑。
“大上的忙啥呢?”
流云渡货道吉。
不同世界的巨量货物都在这里进出。
有人借助一些漏洞,顺利躲过正门的身份检测,潜入罗浮仙舟。
“师父,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第134章镜流来袭:白珩有的,我也要。(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清冷的月光,白惨惨地铺在神策府高耸的墙壁和紧闭的朱漆大门上,给这夜色添了几分肃杀。
夜深人静,连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一抹纤细的暗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顶上,如同细丝如水,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镜流环视一圈,没发现异常。
她手中持剑,将剑尖立在地上,随手一放。
叮当!
冰剑倒地,剑柄指了一个方向。
这就是羁绊的力量。
她不再犹豫,脚尖在墙砖上一点,身影如一只轻捷的夜枭,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
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几株精心侍弄的花草在月光下舒展着枝叶。
宁缺独自坐在院中一张石凳上,背对着身后那座亮着一点昏黄灯火的精致小楼。
风带着凉意,再给他消火。
白珩早已体力不支,此刻躺在卧房的软榻上沉沉睡去。
“一个人就敢撩拨我。上次没累晕,那是镜流帮你分担火力。”
宁缺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白珩。
撩拨他,结果白珩477没几轮就累晕了。
宁缺虽不尽兴,却也懂怜香惜玉,只好自己出来吹风消消火。
然而,这份宁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被打破。
一股极致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瞬间穿透衣衫,直刺骨髓。
宁缺浑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刹那绷紧,一种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本能闪电般接管了身体。
他甚至没有思考,右手五指并掌,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转身狠狠朝着寒意最盛的身后劈去!
掌风呼啸,能量激荡,眼看就要将那个悄无声息靠近的身影吞没撕裂!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宁缺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来人模糊的轮廓。
月光勾勒出那熟悉的、纤细的身形线条,还有那如雪般的长发。(如图)
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眸,神光熠熠。
“镜流?!”
一声低沉的惊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劈出的右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却在触及对方衣襟的瞬间,被他瞬间停滞!
呼!
掌风吹起镜流的白发。
就差分毫,她的脑袋就会被宁缺打爆。
可镜流没有躲闪,甚至都没有防御。
她抬起双手,死死抓住宁缺的手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师父…是我…”
镜流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冰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宁缺确实没想到,镜流会来得这么快。
本以为至少还要等几天,几个月。
而且,一来就喊师父,肯定是接受了剧本的记忆。
刚刚寒气逼人,是对他的突然离开,还心怀怨念?
“几日不见,我还以为你要当冲师逆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