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22节

看到全息投影的时候,他只觉得震惊,诧异。

现在看到活着的挚友本人,眼泪是真的控制不住。

“景元元,你别哭啊,都是当将军的龄二1令坝 II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哩?”

白珩笑着调侃景元。

就像曾经那样,不管身份尊卑,一视同仁。

景元看到白珩始终紧紧贴在宁缺身上,就想起了那一场梦。

宁缺和白珩关系亲密,形影不离。

“看样子,我那个梦也不是假的,宁缺老师。”

景元对着宁缺当众鞠了一躬:“感谢你,弥补了我心里的遗憾。”

“对延缓魔阴身起了很大的作用,我至少又能再撑个几百年。”

十王司的判官都说y/〃*O_e-已亦妻鹨异,景元经历的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一件都够触发魔阴身了。

偏偏景元坚持到如今。

“既然今天是故友重逢,那就一起喝点?”

宁缺提议,众人附议。

上,四个人就在景元的竹林里小酌。

喝得十分尽兴。

景元给宁缺和白珩安排在旁边的府邸,有事好招呼。

宁缺回房间,躺下发呆。

风习习,从窗户吹进来。

他在想,下一个剧本会是谁当主角?

下次会在剧本中度过多少岁月?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宁缺抬手一招,房门就被无形的力量打开。

吱呀~

门缝中先探出一对狐耳。

然后是半个脑袋。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宁缺,我要跟你一起睡。”

白珩推开门,然后像是做贼一样,轻轻关门。

“。。这是在外面,注意影响。”

宁缺嘴上说注意影响,却已经伸手把白珩揽入怀里。

“我不管,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

白珩躺在宁缺身边,抱着宁缺笑道:“一起睡才能抓住你呀。”

宁缺越发觉得,白珩其实是个黏人的狐狸精。

他用胳膊把白珩搂住,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车灯。

“你故意的?”

她质问道。

宁缺解释:“不,不小心的,没骗你。”

白珩突然笑了:“嘿嘿,可我是故意的。”

话音落下,白珩主动贴上去。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小狐狸。”

风习习。

月光明亮。

周围寂静无声,一点声响都如同雷鸣。

“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吧?”

白珩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谁会缺(好得赵)心眼儿”

宁缺话音刚落。

叮叮叮。

突然,手机响了。

宁缺才想起来,白珩有乌鸦嘴属性。

难受。

白珩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一紧。张。

“嘶~”

宁缺拿手机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一看是景元打来的。

景元:“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宁缺:“不吃了,我在忙。明天再约。”

景元:“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

景元在另一个府邸中疑惑。

“大上的忙啥呢?”

流云渡货道吉。

不同世界的巨量货物都在这里进出。

有人借助一些漏洞,顺利躲过正门的身份检测,潜入罗浮仙舟。

“师父,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第134章镜流来袭:白珩有的,我也要。(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清冷的月光,白惨惨地铺在神策府高耸的墙壁和紧闭的朱漆大门上,给这夜色添了几分肃杀。

夜深人静,连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一抹纤细的暗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顶上,如同细丝如水,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镜流环视一圈,没发现异常。

她手中持剑,将剑尖立在地上,随手一放。

叮当!

冰剑倒地,剑柄指了一个方向。

这就是羁绊的力量。

她不再犹豫,脚尖在墙砖上一点,身影如一只轻捷的夜枭,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

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几株精心侍弄的花草在月光下舒展着枝叶。

宁缺独自坐在院中一张石凳上,背对着身后那座亮着一点昏黄灯火的精致小楼。

风带着凉意,再给他消火。

白珩早已体力不支,此刻躺在卧房的软榻上沉沉睡去。

“一个人就敢撩拨我。上次没累晕,那是镜流帮你分担火力。”

宁缺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白珩。

撩拨他,结果白珩477没几轮就累晕了。

宁缺虽不尽兴,却也懂怜香惜玉,只好自己出来吹风消消火。

然而,这份宁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被打破。

一股极致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瞬间穿透衣衫,直刺骨髓。

宁缺浑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刹那绷紧,一种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本能闪电般接管了身体。

他甚至没有思考,右手五指并掌,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转身狠狠朝着寒意最盛的身后劈去!

掌风呼啸,能量激荡,眼看就要将那个悄无声息靠近的身影吞没撕裂!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宁缺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来人模糊的轮廓。

月光勾勒出那熟悉的、纤细的身形线条,还有那如雪般的长发。(如图)

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眸,神光熠熠。

“镜流?!”

一声低沉的惊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劈出的右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却在触及对方衣襟的瞬间,被他瞬间停滞!

呼!

掌风吹起镜流的白发。

就差分毫,她的脑袋就会被宁缺打爆。

可镜流没有躲闪,甚至都没有防御。

她抬起双手,死死抓住宁缺的手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师父…是我…”

镜流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冰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宁缺确实没想到,镜流会来得这么快。

本以为至少还要等几天,几个月。

而且,一来就喊师父,肯定是接受了剧本的记忆。

刚刚寒气逼人,是对他的突然离开,还心怀怨念?

“几日不见,我还以为你要当冲师逆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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