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笑了笑。
瑟菲娜俏脸一红,想起了初遇时,整个人抱着宁缺不放的画面。
“那是特殊情况。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你的,这一点不会变。”
说完,她起身离开。
宁缺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
上。
四个人聚在一起吃饭。
知更鸟突然询问母亲:“妈妈,可以让宁缺哥哥当我的爸爸吗?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也想要爸爸。”
瑟菲娜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崩直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优美的脖颈。
一对耳羽忽地展开。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看向宁缺,眼神闪过慌乱,以及一丝期待。
“这个妈妈不能决定,要问问宁缺哥哥才行。”
瑟菲娜压抑着嗓音,回答道。
于是,知更鸟又看向宁缺,小手抓着宁缺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道:“宁缺哥哥,你当我的爸爸好不好?我喜欢你,我想让你永远都给我讲故事。”
小孩子的话语,总是单纯,天真,没有一丝杂念。
她说喜欢,那就肯定是喜欢。
星期日不一样,星期日是崇拜。
他把宁缺当英雄,当偶像。
让自己的偶像当爸爸这可太棒了!
“我也想让你当我的爸爸!”
星期日赶紧跑到宁缺面前,同样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宁缺想笑。
瞧瞧这小日。
未来那么有城府的神主日,现在就是个可爱的小豆丁。
关键是这会儿当知更鸟的爹以后咋整?
可是拒绝当她爹,难免又伤孩子的心,以后疏远了咋办?
“先当爹,感情深厚了再慢慢变质,反正时间还长。”
一不做二不休。
宁缺认了:“好,那我就当你们的爸爸。”
知更鸟一把抱住宁缺的大腿,“爸爸!”
星期日也学着妹妹,抱住宁缺大腿喊:“爸爸!”
宁缺抱起两个孩子,无奈地笑着。
这次,喜当爹。
当然,这个爹不白当,宁缺是有目的的。
说不准,剧本结束后,现实的星期日看见他,都得乖乖喊一声爸爸?
瑟菲娜见状,嘴角轻轻上扬,像是松了一口气。
夜,更深了。
孩子们终于都沉沉入睡。
儿童房里传来星期日模糊不清的梦呓。
瑟菲娜沐浴过后,穿着浴衣,正好撞上刚出卧室的宁缺。
气氛变得粘稠而微妙。
忆质星河的光流淌进来,在瑟菲娜绯红未褪的脸颊和优美的锁骨上跳跃。
她有些局促地靠墙,不敢看宁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
宁缺高大的身影在柔光下投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吸引力。
他一步步走近瑟菲娜,步伐沉稳,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他身上那股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瑟菲娜的感官。
“瑟菲娜C印龄I7V酒肆扒。”
宁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刮过耳膜,直抵心脏,“你希望我与你共同抚养孩子吗?”
“我…我…当然愿意……”
瑟菲娜心跳如擂鼓,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点头。
她此刻只觉得被宁缺的目光烫得浑身发软。
“你说,你的命是我的,那你是不是我的?”
宁缺又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瑟菲娜滚烫的脸颊,触碰她的耳羽,一路滑到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瑟菲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宁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让瑟菲娜想起了他在封印星核时的专注与强大,也想起了他在广场上掀起血雾时的冷酷。
而此刻,这种力量正毫不掩饰地,全部投注在她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不是询问,这是宣告!
是猎手对猎物发出的捕获信号!
瑟菲娜最后的理智防线,在宁缺这近乎直白的侵略冲击下,轰然崩塌。
她抬起头,迎上宁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滚烫的欲望和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归属感。
“是。”
“我是你的”。
第180章力挺知更鸟,米哈伊尔要累死了。(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客厅里忆质星河的柔光被抛在身后,主卧的门在宁缺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窗外,匹诺康尼的梦河静静流淌,七彩光华温柔地包裹着这座承载着新生的小楼。
宁缺领袖保持一贯的作风:高效,直接,目标明确,且……效果显著。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凌乱~的大床上时。
瑟菲娜疲惫不堪地蜷在宁缺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她心底深处,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而宁缺,这位匹诺康尼的无冕君王,此刻正闭着眼,一只手臂占有性地环着怀中温香软玉,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餍足?
嗯,家庭作业和夜间加餐,都完成得相当出色。
可喜可贺。
“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不用再拘束。我不是什么匹诺康尼的统治者,我只是这个家的父亲。”
宁缺的柔声细语,让瑟菲娜心里暖呼呼的。
忍不住贴紧他,继续缠绵。
可惜。
要给孩子们做饭了。
她起床穿衣服。
宁缺就静静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天环族的女性有独特的优势。
就是那对耳羽,啧啧
一种神圣高洁的诱惑,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瑟菲娜身材很棒,不是人妻,却有一种人妻感,更刺激了。
不枉费宁缺费心思将她收为眷属。
当然,除了欲望,宁缺的目的就是把鸟妈妈收为眷属,剧本结束后好复活她。
到时候,星期日那个老小子,不喊爹也得喊爹。
“爸爸!”
早饭时候。
小小的知更鸟看到宁缺就扑了过来。
要不说宁缺喜欢女儿呢,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两个孩子自然不知道昨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今天爸爸妈妈挨得更近了。
一年后。
两兄妹又长大了一岁。
他们在花园里玩耍,捡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谐乐鸽雏鸟。
星期日打算造一个鸟笼,将鸟儿保护起来喂养。
知更鸟捧着小鸟:“它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爸爸说,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
星期日反驳道:“人们认为飞翔是鸟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坠亡的鸟儿。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它能活着,哪怕失去自由。”
两兄妹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就带着谐乐鸽去找宁缺。
宁缺在花园的桌子前喝饮料。
两个孩子跑到他面前。
知更鸟把鸟儿掺玲似揪崎伞递给宁缺看,“爸爸,我们应该让这只受伤的小鸟重新回到天空吗?”
星期日站在一旁,发表见解:“爸爸,它不会飞,会摔死的,应该放进笼子里。”
宁缺看着两个孩子一脸认真的表情。
这是兄妹俩首次的理念碰撞,虽然年龄尚浅,但已然展现出两人不同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