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用来给人们解惑、安抚、提供家族的帮助。
铎音就是专门聆听人们烦恼的职位。
星期日现在就在任职铎音。
他端正地坐在一个小房间的桌前,手里拿着手机。
画面中是在知更鸟唱歌。
悠扬的歌声,让星期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到妹妹那辉煌的身影,他也开心。
他也从小学音乐,会各种乐器。
在家也经常与妹妹合奏,请父亲母亲当观众。
妹妹的音乐天赋更强,而他在处理政治方面有天赋,所以就被安排来学习管理匹诺康尼。
星期日每次看到米哈伊尔叔叔那忙碌的模样,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父亲送上了一条名为打工人的不归路
“不,父亲当然不会害我,他是对我寄予厚望,才会让我管理他的匹诺康尼。”
星期日就是这么自我催眠的。
“铎音先生,我有一个烦恼,我喜欢的歌星塌房了,我失去了精神的寄托,我想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有个男人失魂落魄地进来,寻求帮助。
星期日面带神秘的微笑,将手机递给对方,说道:“没关系,换一个推就行了。这个叫知更鸟的新秀就很不错,我以橡木家系铎音的名义向你保证,她永远不会塌房。”
正好此时,知更鸟的歌声从手机里响起。
那男人一听,歌声悠扬动听,再看画面,人也是美到了极致!
“天呐我之前追的什么星?知更鸟就是她了!谢谢你,铎音先生,我又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星期日笑了,问道:“你是否承认,知更鸟的美貌盖世无双?”
“承认!我当然承认!盖世无双!”
男人失魂落魄地进来,蹦蹦跳跳地离开。
星期日非常有优越感。
今天又帮助了一个弱小无助的人,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没一会儿。
又有人苦着脸进来,他诉说了自己的苦难。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为了让两个孩子不会跟着我饿死,我将他们卖了,当奴隶也比饿死好啊。我偷渡来匹诺康尼,就是为了有一天赚到钱能将他们赎回来。看猎犬们一直在追我,请你帮帮我。”
一个中年男人哭丧着脸,对星期日说明了来意,想要寻求帮助。
星期日听完他的经历,感觉很悲伤,很同情。
这是一个标准的弱者,是同谐要帮助的对象。
但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会给你一笔足够的钱,你去赎回孩子,在别处生活。或者解除猎犬的追捕,让你得到匹诺康尼的合法身份?”
中年男人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个,“我我想留在匹诺康尼,请帮我解除猎犬的追捕。”
星期日的笑容消失,面无表情:“我想,你不是我要帮助的弱者。你只是一个落魄的野心家。”
“要么你没有责任感,要么你根本没有孩子,你在骗我。”
说罢,星期日就喊来猎犬,将男人驱逐。
父亲说过:同谐的以强援弱有局限性,所以扶贫一定要精准。
在援助之前,得先判断是不是弱小的坏人。
“真好,今天又距离父亲更近了一步力。”。
第186章长大的小鸟要被吃掉了~(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在精致的小楼里。
一人三鸟温馨幸福地聚在一起。
星期日来到宁缺面前,轻声说道:“父亲,我正在努力学习家系的管理,尽早为你分担政治压力。”
宁缺笑着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做得很好,小日。你长大了,已经快要赶上我了。”
星期日被宁缺夸奖后,忍不住笑了,“父亲,我会努力向你靠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孩子嘛,就是要多夸才行。
星期日现在的行事作风跟现实有些不同。
尤其是对宁缺格外敬重。
不像知更鸟那样粘人,但提到宁缺,他就会露出尊敬崇拜的眼神。
“现在,别谈工作。让我看看你的琴艺有没有退步。”
宁缺让星期日弹琴。
他就毫不犹豫地去演奏。
知更鸟也来了兴“九九零”趣,当主唱。
宁缺则是搂着瑟菲娜,坐在沙发上看两个孩子表演。
直到夜深。
这场家庭聚会结束了。
知更鸟在回房间前,先来到宁缺面前,叮嘱道:“父亲,明天早上请记得叫我起床,我要去学校演讲。”
“知道了。”
宁缺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脑袋,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睡吧,小鸟。”
“嗯!父亲安!”
知更鸟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
翌日清晨。
宁缺出现在知更鸟的房门外。
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直接推开了那扇对于他而言从不设防的门。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暖意。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朦胧的暖黄色光晕。
大床上,知更鸟睡得正沉。
她侧身蜷缩着,薄薄的丝绒被只盖到腰间,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宁缺的目光瞬间定格。
那件可爱的睡衣,大概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开了。
领口的两颗小巧贝壳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
一边的肩带也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更引人注目的是,睡衣柔软的布料因为睡姿而微微下坠,勾勒出少女胸前发育饱满、形状美好的弧度。
甚至能窥见一小片雪白柔腻的肌肤和那诱人的沟壑边缘。
晨光熹微,那抹春色在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惊人的、无意识的诱惑力。
宁缺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深邃的眼眸微微发亮。
他心中感慨:不知不觉,小鸟也长大了啊。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平稳:“小鸟,该起床了。”
“唔…”
知更鸟含糊地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绿色眼眸先是茫然地对焦,当看清眼前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时,意识瞬间回笼!
“父亲,早~”
知更鸟撑起身体,坐起来,抬手揉眼睛,仰头打呵欠。
这一瞬,那曲线更加显眼了。(如图)
然而小鸟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甚至还想伸懒腰。
若是这个动作展开,那宁缺将得到一场视觉盛宴。
果然,又是P圣体在发力。
紧接着,知更鸟立刻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和束缚感的不对劲!
低头一看。
“呀!”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知更鸟的脸颊瞬间熟透!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小巧的耳羽都染上了绯色。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滑落的肩带,扣上那两颗该死的纽扣。
可是越急越乱,手指像是突然不听使唤,怎么也扣不上那小小的贝壳扣,反而因为动作太大,让原本就敞开的领口晃动着,泄露了更多P内容。
“父…父亲!你能转过去吗?”
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羞得发颤。
宁缺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哭笑不得,淡定地背过身去。
等到知更鸟说好了,他才转回来。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宁缺这么一说,跟地无银三百两没区别。
“别说了父亲”
知更鸟再次红了脸颊,捂着脸不敢看宁缺。
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宁缺走到了她面前。
“先别动。”
小鸟听到宁缺的命令声,这才松手看向宁缺。
同时,感受到自己睡衣领口被宁缺的手拉住。
知更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瞬间僵住,心跳疯狂加速!
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