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宁缺古井无波的心境里,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亲我一下。”
宁缺温柔地笑了笑。
他脸上闪过窗外星光的明灭,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十分缥缈,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这父女间的甜蜜,早已经习以为常。
知更鸟毫不犹豫地往宁缺脸上亲吻一下。
“你…也是我的英雄…”
她没有远离,反而保持着一寸的距离,在宁缺耳边轻语。
宁缺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中,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耳羽。
他看到了小鸟眼中几乎无法掩饰的爱慕与渴望。
在宁缺深沉的注视下,知更鸟仿佛被那双眼眸蛊惑。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冲动,吻了上去。
触感传来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震。
短暂的接触后,知更鸟如同受惊的鸟儿般猛地向后弹开,脸颊瞬间红透,耳羽剧烈地抖动,慌乱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眼神躲闪,充满了羞赧和自我谴责,“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你是我的…我怎么能…”
知更鸟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
刚刚突然就被欲望控制了大脑。
宁缺看到小鸟的羞涩模样,露出一脸温柔可亲的神态。
眼前的知更鸟脱去了全身外套,只穿着勾勒身材的线衣。(如图)
她眼角的宝石饰品一闪一闪的,将她那双美眸映衬得更加灵动。
恰好此刻。
一缕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知更鸟的嫩唇上。
光影的交错,让她的嘴唇显得无比嫩滑,诱人。
“不好?”
宁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带着一丝玩味,“哪里不好?因为身份的缘故?还是因为…外人的眼光?”
知更鸟被他迫人的气息压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凉的舷窗玻璃,退无可退。。。。。。。。
她用力摇头,急急辩解:“不!不是外人!我只是…只是觉得…这很奇怪…”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那份源于长久论理认知的束缚让她心绪慌乱。
宁缺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知更鸟直视自己那双眼睛。
“小鸟,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觉得哪里不对?”
知更鸟在那片深不gII翼^叁;磷八~(二)见底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看到了那份无法掩饰的悸动和渴望。
什么外人闲话…在他绝对的存在感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她欲言又止,一字一顿,“你,不介意么?”
“介意?我只介意你不敢对我倾诉。”
宁缺打断她,深情地注视着鸟儿的美眸:“是时候变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对错,什么身份…都在此刻化为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知更鸟眼神迷蒙,仿佛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浆果,耳羽软软地耷拉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脆弱美感。0。1
“那…”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几乎不敢看他,“以后…你就是”
宁缺挑眉,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哦?是什么?”
知更鸟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抬眼看他,声音虽小却清晰:“是…男朋友。”
说完,她立刻又害羞地低下头,耳羽却悄悄支棱起来一点,泄露了它主人的期待。
“只是男朋友?”
宁缺的指尖滑过她敏感的耳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知更鸟身体一僵,脸更红了,小声嘟囔:“其他的…要看…看母亲的意思…”
宁缺低笑一声:“不用问。”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引起她一阵酥麻,“这个家,我说了算。”。
第192章圣女果成熟,炒菜,剧本完成。(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话音落下的同时,宁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知更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鸟蜷缩在他怀里。
“父…宁缺!”
她慌乱地改口,心跳如擂鼓。
也就是这一声直呼其名,让宁缺明白。
培育了多年的圣女果,终于可以用来炒菜了。
属于“同谐”的命途之力在知更鸟体内被彻底点燃,却不再是为了抚慰他人,而是与宁缺身上那双重的命途力量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力量在两人的身体里流转、交融、共鸣,如同星辰的碰撞,迸发出足以撕裂灵魂的绚烂光芒。
这光芒不仅映亮了昏暗的舱室,甚至穿透了宁缺设下的屏障,在星舰外部形成了一圈短暂而瑰丽的能量光晕,如同在宇宙中绽放的一朵禁忌之花。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知更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床铺上,浑身布满水光。
她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还在那极致的漩涡中飘荡。
宁缺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静静地看26着她失神的模样。
舷窗外,星河依旧无声流淌,见-月椅冥IV鹨8(二)芭证着这场始于守护、终于占有的蜕变。
知更鸟的“英雄”,彻底拥有了他的小鸟。
而那只向往同谐的鸟儿,在风暴的中心,找到了独属于她的归宿。
突然。
宁缺面前弹出来系统的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剧本】
【一天后,剧本关闭,宿主将离开当前世界】
“一天。这次还不错,给了我一天的时间告别。”
就是有点对不住小鸟。
刚刚才夺走了她的firstblood转头就要离开。
“没办法,只能在现实里多补偿吧。”
宁缺伸手,将小鸟抱在怀里。
知更鸟似乎是醒了,她闭着眼睛,往宁缺怀里挪了挪。(如图)
“宁缺。”
她轻声说道:“你想好回去以后,怎么告诉母亲和哥哥吗?”
宁缺搂着小鸟,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捏了捏,“如实说就行了。瑟菲娜会理解的。我爱你,我也爱她,我们依旧是一家人。”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关系有点乱。
但不重要。
现在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和艾普瑟隆星系的人都不敢说宁缺和知更鸟的闲话。
知更鸟:“那哥哥呢?”
宁缺:“这个家里没有他了,没有他的位置了,星期日是匹诺康尼的星期日。不然以后我和他只能各论各的。”
“噗~”
知更鸟一想到宁缺要喊大舅哥,就很滑稽,忍不住笑出声。
“那哥哥也太可怜了吧”
小鸟嘴上说哥哥可怜,结果身体很老实地抱紧宁缺。
因为她知道宁缺是在开玩笑。
“我多补偿一下他就好了。”
宁缺自己都笑了起来。
这必须要各论各的。
或者回去就把星期日踢出户口本,让他单开一本。
两人缠绵一会儿后,宁缺就带着知更鸟回到匹诺康尼。
好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在剧本关闭之前,也应该照顾一下鸟妈妈。
“什么?你和小鸟”
瑟菲娜听到这个消息时,人都是懵的。
她被宁缺从背后抱住,看不到宁缺的神情。
宁缺也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但能感觉到瑟菲娜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显然是大吃一惊。
“她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活了很多年。有些关系对于长生种来说,根本不是限制。所以,你能理解我吗?”
宁缺温声细语地在瑟菲娜耳畔说话。
此时的墙角,I 淋鳍事W寺Q污溜知更鸟正在偷偷摸摸地窃听父母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