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哗啦~
宁缺一遍哼歌,一遍搓澡。
悠闲美好的异世界生活,就该是这样。
有钱有权有力量,而且啥也不用忙。
与此同时,在住宅区的某个无人的房屋门前。
黄泉被服务员带到了一个看上去不太精致的房子门口,周围空无一人。
服务员停下脚步,指着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房门,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就是这里了!他正在里面…等你哦!快进去吧!哈哈~”
“他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匹诺康尼的怪事,他都知道~”
说着,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还弯腰鞠躬。
黄泉看着房门,略一迟疑。
但对方的气息依旧普通,指向明确。
她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就在她触碰的瞬间,一股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荡开。
房门内侧的空间,被某种力量极其精妙地折叠、连接,直接指向了…某处。
黄泉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客厅或卧室。
而是弥漫着温暖水汽的浴室。
以及,一个赤裸身体,正在洗澡的男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黄泉的脚步顿在门口,抚着长刀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她那张千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快得几乎看不见。
突然。
身后的门猛地一关,将她关在里面。
然后,门就消失了,好像这里从来都没有门。
就在这时。
宁缺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有人!
他本能地一个转身,准备用命途之力控制入侵者。
呼!
磅礴的能量掀起强风。
将对方的大氅直接吹开,而对方好像没有还手的意思。
宁缺果断收力,浴室又恢复平静。
只见眼前,一个紫发高挑的美人站在墙角。
强风吹飞了大氅,将美人的衣着展露出来。
宁缺认出了这个入侵浴室,偷窥他洗澡的女色狼。
那张性冷淡的脸,大腿的花纹,腰间的佩刀
是黄泉!
他一瞬间就将黄泉打量了一遍。
性感又具有力量的身体,没有大氅的遮挡,能看到她的锁骨、大腿、小蛮腰。(如图)
白皙的皮肤,D级的车灯。
总之就是,完美的模特身材!
如果不是刚刚掀飞了黄泉外面套着的大氅,还真没有这个眼福,看到她的性感娇躯。
“你为什么要偷窥我洗澡?”
宁缺一脸淡定,先发制人。
他根本不慌,被黄泉看了,不吃亏。
哪天看回来就是了。
他相信自己P圣体的力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黄泉迅速移开了视线,看向旁边的墙壁,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平时快了一丝。
因为,她看到的东西,太壮了点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星神做什么?”
宁缺不紧不慢地取下浴袍,把自己裹起来:“你能躲过我的感知闯入,虚无有点本事啊。”
他不禁夸赞道。
没想自己双令使,居然都没能察觉到虚无进来。
还是说,有其他力量介入?
黄泉余光瞥见宁缺穿了浴衣,这才把视线落在宁缺脸上,语气平板地陈述事实:“外面有个人,自称服务员,说你在里面等我,带我来的。推开门,就这样…”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门消失了,不知道那人在哪里。”
服务员?
带路?
开了一个假门通向浴室。
把黄泉跟宁缺关在一起,然后消失?
这行为,还需要猜吗?
这么欢愉的乐子。
除了那个满宇宙找乐子的欢愉星神,还有谁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屏蔽宁缺的感知,玩这种下三滥的空间把戏!
也只有阿哈,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黄泉这个顶级路痴的“特性”,并以此为乐!
宁缺:“你被欢愉星神捉弄了,现在肯定躲在某个角落哈哈大笑。”
黄泉皱了皱眉:“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看不透他。”
“看来,他说你喜欢漂亮的女人,应该也是骗我的。”
“我出去等你。”
她干脆利落地说完,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走,并顺手关上了浴室门。
砰。
轻微的关门声在浴室里回荡。
宁缺笑了笑,喃喃说:“阿哈这句话倒是真的。”。
第205章跨服聊天?知更鸟给黄泉‘新衣服’穿。(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宁缺脱下浴袍,继续沐浴。
刚刚一身的泡沫还没有冲洗干净。
“黄泉,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引渡铁尔南的血罪灵。既然她这么有目的性地来找我,显然是铁尔南出问题了,应该跟米哈伊尔和拉扎莉娜一样,被剧本影响,复活。”
他很快推断出黄泉的来意。
无非就是想知道铁尔南复活的缘由,为什么能在虚无面前抢东西?
得想一想,怎么忽悠她
宁缺想要把黄泉忽悠到自己手底下来。
这么厉害的战力,得放在自己家才安心。
想着想着,宁缺就拖了好一会儿~。
楼下客厅。
黄泉随便找了一张沙发坐下,将佩刀-横放在自己大腿上。
静静地等待宁缺洗完澡再见面。
吱~
知更鸟推开门,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印有“星梦霓裳”烫金1ogo的精致纸袋,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心还在怦怦跳,脑子里全是纸袋里那几片轻飘飘、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布料,还有宁缺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坏笑表情。
“我…我回来啦!”
她声音有点喘,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雀跃和小小的羞赧,抬眼去找那个应该懒洋洋陷在沙发里的身影。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没有宁缺。
只有另一个女人。
一个腿长胸大身材好得有些过分的女人,紫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一身简洁却透着冷冽气息的装扮。(如图)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周身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依 霓(八)寺漆“你是谁?”
知更鸟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警惕。
这是她和宁缺的小窝,突然闯入一个陌生又气场强大的女人,感觉就像自己最心爱的糖果罐被人打开了盖子。
黄泉闻声,缓缓转过头。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扫过知更鸟和她手里那个一看就装着某种“特别”物品的袋子,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没恶意,我只是来找宁缺。”
黄泉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平板,清冷,没什么起伏。
“找他干什么?”
知更鸟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纸袋往身后藏了藏,这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看到。
不然,形象尽毁,人设崩塌,原地社死。
“找他求学,学习如何在虚无笼罩下创造新生命。”
黄泉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