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果断掏出了自己的基石放在桌上。
砂金摇了摇头:“恐怕不够,匹诺康尼的家族信仰同谐,想要把基石带进去,需要骗过橡木家主星期日的同调,我可挡不住,必须要用翡翠石伪装成砂金石。”
“还真是敢开口啊,那你准备压上什么东西来交换呢?”
翡翠面带笑意,不紧不慢。
砂金坚定地说道:“我的基石以及我的性命。”
“不够,还差点。”
翡翠像是意有所指,或者有什么谋划,直接拒绝了砂金。
“也算上我吧,用我的基石来典押。”
托帕虽然跟砂金不太对付,不喜欢他的作风。
但都是同事,也都是翡翠手底下的人,所以她甘愿团结。
“小叶琳娜,你确定吗?”
“我确定。”
“好吧,这一场赌博,我参与。”
翡翠爽快地拿出了自己的基石,交给砂金:“匹诺康尼的历史坏账对钻石也很重要,他能交给你去办,说明只有你才能做成这件事。可别让我们失望啊,徒。”
砂金喜滋滋地把两枚基石揣进自己特制的内袋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力量感,信心瞬间爆棚:“放心。三枚筹码足够了,赢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然后他就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前往匹诺康尼寻找梦境的隐秘真相。
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政权的把柄。1淋起寺七(四)武
“我也要去雅利洛,跟客户增进一下友谊了。”
翡翠收拾好文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托帕从桌上抱起账账,“翡翠女士,这几天我没有任务,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见见世面。”
“也好,前两天听说他回到了雅利洛。我发消息问问他在哪里。”
翡翠给宁缺私聊发消息,问他在哪里。
宁缺:“在匹诺康尼看泳装,有事?”
翡翠:“没事,那就不打扰了。”
“不巧,大客户现在不在雅利洛,他在匹诺康尼看泳装秀。”
翡翠重新坐下。
托帕吐槽:“泳装?还真是个世俗的客户。翡翠女士,你可要当心些。凭借你的美貌,宁缺可能会对你图谋不轨,提出过分的要求。”
翡翠被托帕的担忧给逗笑了,“呵呵,宁缺的容貌绝无仅有,不缺女人。我年纪很大了,他不会在我身上花心思的。倒是你
小叶琳娜。”
“你生得美丽,而且年轻,正值情窦初开的时候,可要小心宁缺。你不一定能抵挡得住哦。”
托帕抱着账账,扬了扬下巴:“我的心里只有事业。我只想搞钱,升职,为家乡谋福利。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翡翠笑而不语。
希望如此吧。
另一边,匹诺康尼的折纸大学。
一处地下实验室内。
“为了原始博士的荣光!”
源究森林组织的普利蒙带着病态的虔诚,“睡蕉小猴模因病毒…美梦重建,学生们只能留在学校,是投放病毒的好时机。”
“返祖实验要开始了,匹诺康尼的孩子们。”
这一天开始,匹诺康尼的网络上出现了一种叫睡蕉小猴的表情包。
各种魔性的歌曲和视频逐渐席卷全网。
此时的匹诺康尼话事人并没有上网。
他眼前全是泳装美人,哪来的时间上网冲浪?
精致的小楼楼顶上。
有一个露天泳池。
宁缺穿着一条泳裤,躺在躺椅上晒日光浴。
本来鸟妈想要跟女孩们一起洗澡,黄泉果断拒绝。
结果就变成了一起来游泳。
因此,宁缺也得到了一次泳装秀的私人欣赏机会。
泳池里有四个美女聚在一起说悄悄话。
瑟菲娜,黑色比基尼,身材性感。
知更鸟,白色连体衣,清纯可爱。
sab,蓝色两件式,英姿飒爽。
黄泉,不知道是谁给她安排的,一改那冷淡的气场,看上去竟有点可爱?(如图)。
第215章熟女鸟妈想忽悠黄泉分担老公的火力。(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瑟菲娜慵懒地靠在池边,水珠顺着她曼妙性感的曲线滑落。
知更鸟则像一只真正的小鸟,在水中优雅地舒展着身体,练习着歌者特有的气息控制。(如图)
Sab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水中挥剑练习,每一次劈砍都带起强劲的水流,显然是把游泳当成了体能训练。
黄泉则坐在泳池最远的角落,只将小腿浸入水中,似乎对游泳毫无兴趣,淡漠的紫眸望着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倒影。
“呼…御主这里的环境,确实我的世界舒适太多了。”
Sab结束了一组练习,游到池边,抹了把脸,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
瑟菲娜闻言,红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那是自然,宁缺可是很会享受生活的。对吧,小鸟?”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
知更鸟浮出水面,轻轻靠在母亲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嗯,没错。”
三人无意识地靠近黄泉,跟她-聚在一起。
Sab看看瑟菲娜,又看看知更鸟,骑士王耿直的性格-让她藏不住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
“瑟菲娜女士,知更鸟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你们…你们是母女,却都嫁给…嗯…这样…真的不会感到尴尬吗?”
她问得很直接,碧绿的眼眸里是纯粹的好奇,没有半分恶意。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知更鸟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池水。
瑟菲娜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伸手揽过女儿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阿尔托莉雅还真是直接呢。”
她看着Sab,眼神坦荡、温柔:“一开始,那当然会有点尴尬啦。毕竟这种关系,在大多数人看来都很奇怪吧?”
知更鸟靠在母亲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刚开始…是有点别扭的。”
“不过……”
瑟菲娜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时间久了,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她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小鸟现在也放开了,对不对?”
知更鸟虽然害羞,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默认了母亲的话。
瑟菲娜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点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而且,说实话,我还挺希望家里能多来几个姐妹的。”
“嗯?”Sab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瑟菲娜抛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笑容更加妩媚,语气却带着点真实的抱怨:“因为宁缺他…太厉害了呀!就我和小鸟两个人,有时候真的有点…吃不消呢。”
她特意在“吃不消”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Sab先是茫然地眨眨眼,没理解瑟菲娜的意思。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宁缺冷着脸训斥人或者抽鞭子的画面。
她眉头微蹙,语气严肃起来:“御主…他会家暴你们?强迫你们做不愿意的事?这不行!身为骑士王,我绝不允许这种行为,我要去会劝他!”
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随时准备为保护这对“柔弱”的母女而战。
瑟菲娜和知更鸟同时愣住了。
啥家暴?
谁在说家暴?
下一秒,瑟菲娜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滑进水里。
知更鸟也忍俊不禁,捂着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脸更红了。
“哈哈哈…阿尔托莉雅,你…你可太可爱了!”
瑟菲娜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我说的吃不消…不是那个意思啦!不是家暴!”
Sab依旧一脸困惑:“那是什么?”
瑟菲娜忍着笑,凑到Sab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地说了两个字:“是*河蟹*。”
“*河蟹*”
Sab下意识地重复,然后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总是正气凛然的精致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巨大的羞赧。
她猛地低下头,金色的呆毛都蔫了几分,嘴巴紧紧闭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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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温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瑟菲娜看着Sab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知更鸟也羞得把脸埋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宁缺在岸上把少女们的悄悄话都听了个干净。
没办法,听力太好了。
当他听到瑟菲娜在跟sab夸他厉害的时候,整个人都下意识挺了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