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成群结队地在草地上疯跑,老人们坐在新修的屋门口晒太阳,年轻力壮的忙着开垦土地,建造新的城镇。
宁缺的房子挺大,但布置很简单。
他一如既往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政治工作分给每一位护世人。
然后安排芽衣作为他的“专属生活助理”,一起住。
如此一来,就有充足的时间跟芽衣拉近感情,俘获其身心。
一段时间后。
某天下午,阳光正好。
宁缺懒洋洋地瘫在花园的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眼睛半眯着。
芽衣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花茶和一小碟饼干。
她脸上有点小尴尬:“宁缺,下午茶…我新学的。”
宁缺鼻子动了动,视线落到饼干上:“跟谁学的?”
“嗯…跟着德丽莎学的,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芽衣有点不好意思,手指绞在一起。
她拿刀比拿锅铲熟练多了。
“又拿我当小白鼠?”
宁缺笑了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脆,甜度刚好,带着点可可的微苦。
“不错。”
他点点头,又拿起一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有做饭的天赋。”
在芽衣自灭失去味觉之前,也是会做饭的。
只有另一个同位体不会做饭,真丢人。
芽衣被他这直白的夸奖弄得脸一热,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实在很漂亮,很温柔,像极了贤妻良母。(如图)
“你喜欢就好。”
她小声说,看着宁缺一口一个吃得挺香,心里莫名有点喜滋滋的。
这样安宁平凡的日常,真的很好。
幸好,幸好那天能在温泉遇到宁缺。
第225章灾厄之理的第一位受害者。(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芽衣给宁缺倒了杯花茶。
淡金色的茶水飘着清新的花果香。
“这是用湖边摘的月光草泡的,安神。”
她轻声介绍着。
宁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味道清甜。
他看着芽衣站在阳光里,紫色的长发被染成柔和的金棕色,侧脸线条柔和,专注倒茶的样子有种特别的恬静感。
“坐。”
他用手点了点旁边的另一张躺椅。
芽衣犹豫了一瞬,还~是安静地坐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着,喝着茶,谁也没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阳光。
微风吹过,带来湖水的湿润气息。
“这里…真好。”
芽衣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松弛,“像在做梦。以前在出云,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日子。”
“只要你喜欢,这一切都值了。”
宁缺应了声,闭着眼。
“谢谢你。”
芽衣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谢谢你救了出云国所有人,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家园。”
宁缺没睁眼,嘴角弯了弯:“那,这就算夺走你初吻的补偿吧。”
一听初吻。
芽衣顿时就哑巴了。
她红了脸,不敢再跟宁缺说话。
之前世界混乱,脑子里都是家国大事,战场杀,还没有多余的心思回忆。
现在安宁下来了,大脑就总是会响起初遇时的一吻
索性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宁缺没有得到回应,扭头看去。
美丽少女躺在他身边假寐。
红红的脸蛋暴露了她的羞涩。
几天后,宁缺的书房。
他对着悬浮屏幕处理一些琐事。
上次搬家,宁缺直接把出云星搬到了雅利洛附近。
这里星系环境不错,而且这个时间点,雅利洛处于发展阶段,各种外星文明来来往往。
宁缺打算让出云星来这里蹭流量
人口多了、精英多了,世界才能发展。
结果就是第一次接触外星文明的护世人,个个都有问题问宁缺,请他拿主意。
“也罢,等她们熟悉之后,就可以继续甩手了。”
宁缺捏了捏眉心。
芽衣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茶香袅袅。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宁缺身后,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如图)
指腹温热,手法轻柔而熟练。
“累了就歇会儿吧,不要强迫自己。”
芽衣的声音低柔,像微风拂过耳边。
宁缺有些意外,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芽衣的按摩很舒服,带着一种能抚平燥郁的魔力。
他能感觉到那温软的指腹在穴位上打着圈儿,一点点揉散了他眉宇间那点烦忧。
“这又是跟谁学的?”
宁缺闭着眼问。
“自己胡乱摸索的,以前战斗累了,我就自己给自己揉,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最舒服的手法。”
芽衣面带微笑,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表情,“你觉得怎么样?”
“天下第一,不骗你。”
宁缺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茶香和芽衣身上淡淡的、像雨后紫藤花的清新气息。
过了一会儿,芽衣的力道渐渐放缓。
她看着宁缺放松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看得更仔细些。
一缕紫色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轻轻拂过宁缺的脸颊。
细微的痒意让宁缺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芽衣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宁缺抬手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
“手艺不错。”
宁缺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紫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以后…每天都给我揉一揉。”
芽衣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像擂鼓般咚咚咚地敲起来。
手腕被宁缺握着的地方,温度烫得惊人。
她看着宁缺眼中那抹难得的温和笑意,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脸颊发烫的悸动。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好。”
叮叮叮!
就在这时。
0求鲜裙。聊龄鸸意珊玲疤花
门铃响了。
芽衣去一开门,门口就站着十一个女人。
“芽衣,你跟老大在干嘛呢?开门都要这么久。”
蓬莱寺九霄一边抱怨,一边迈腿进了屋。
后面的少女和御姐也是跟着鱼贯而入。
幽兰戴尔:“还是老大家里凉快,我也想住进来。”
卑弥呼:“芽衣,你没有趁机做什么坏事儿吧?”
芽衣站在门边,像个服务员似的,路过一个,都得调侃她两句。
没办法,谁让她是宁缺的生活助理呢,跟宁缺住在一起,难免有点少女的话题。
“哇,好香,有点心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