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眼前,是个黑衣服的双马尾少女。
瞧瞧那羞愤又歹毒的小表情。
恐怕癫了这么久,从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吧。
宁缺有幸,成为了唯一欣赏花导玉体的男人。
他不自觉地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副画面。(如图)
玉骨玲珑,皮肤水嫩白皙,车灯不大,但胜在娇嫩,粉润。
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十分惹眼,加大分!
当然,花火最加分的点,不是外表,而是变化。
能变成任何人,想想都刺激。
得到她一个,就等于得到了全宇宙的女人。
所以,宁缺给出10086的最高分!
就是可惜她的性格略癫,不太容易收服,常规方式没用。
得需要一点特殊的调教方式。
“你…你等着!”
花火指着宁缺,手指气得发抖,脸通红,“今天这事没完!”
她放完狠话。
实在没脸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原地爆炸!
花火化作了一团蝴蝶,当着宁缺的面消散不见。
不知道遁到哪里去了。
宁缺勾了勾嘴角,丝毫不在意花火的狠话。
他知道花导虽然调皮,但也没有闹出过人命,随便她在匹诺康尼折腾。
想法严重的时候,她12自己就被灾厄之理给收拾了。
宁缺走出更衣室。
正好撞见换好衣服的知更鸟。
“宁缺,刚才跑出去的好像是找你要签名的女孩子,她又捉弄你了?”
知更鸟一脸困惑。
宁缺笑了笑,自然地搂过她的腰:“相反,我捉弄了她。”
知更鸟:“你怎么捉弄她的?”
宁缺:“弹她一个脑瓜崩。”
他语气平淡,就当刚才那场摄人心魄的“卸甲秀”从未发生过。
“哦…”
知更鸟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注意力很快被宁缺的亲昵动作吸引,脸红红地问:“我这套好看吗?”
宁缺看着她身上漂亮的裙子,点点头:“嗯。很美。”
两人秀恩爱的同时。
伟大的花火大人七拐八拐钻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才停下来。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是因为累。
是气的!羞的!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
又想起刚才在更衣室里……
一丝不挂!!!
被按在墙上!!!
被看了个精光!!!
“混蛋!禽兽!流氓!扮猪吃花火!”
她精致的脸蛋气得通红。
胸口剧烈起伏。
那家伙肯定把自己当猴耍了!
“宁缺宁缺,身高体型怎么有点像那天去酒馆的欢愉令使?不会这么巧吧?不行,得再找机会试探试探。就算是令使,花火大人也要报仇!”
今天这跟头栽得太狠。
得回去好好想想。
怎么才能扳回一局!
让那个可恶的宁缺。
也狠狠地丢一次脸!
走着瞧!
花火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知更鸟的男朋友,那这口气,就找鸡翅膀男孩出!”
她身影化作一阵彩色的光点,消失在胡同深处。
不远处的街道上。
有人从高空抛物,到了路边的花某人。
“哎!哎!小姐,你没逝吧?!”
另一边。
白日梦酒店。
一如既往的繁忙。
一艘造型粗犷、涂装花哨的小型飞船,歪歪扭扭地挤进泊位。
嗤~
舱门带着蒸汽弹开。
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戴着帽子,穿着夹克跳下来。
“这里就是被御猿邪忍荼毒的世界么?这次要把人们变成鸡?”
她叫乱破,一个巡海游侠。
紧接着,另一艘飞船降落。
波提欧骂骂咧咧地跳了下来,冲着乱破就是一顿输出:“他宝贝的!乱破,你这破飞船开得像喝多了!赶紧把我的还来!”
乱破一本正经道:“银枪修罗殿下,《银河忍法帖》有云:借时为五、还时四,本来无一物,休道莫须有。”
波提欧愣了一下:“少扯文化,老子听不懂,咱们把飞船换回来,这件事就解决了!”
乱破:“在此之前,银枪修罗殿下,能否与在下一同,解决这里的危机?”
波提欧环视一圈。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巨大的全息广告牌。
上面。
星期日穿着标志性的背带裤,梳着中分。
正在跳那个魔性的舞。
旁边还有一行大字:
全宇宙最好的鸽鸽!匹诺康尼的骄傲!
波提欧看着看着。
眼神有点发直。
嘴里下意识地跟着哼了出来:“~贝贝~”
哼完。
他自己先一愣。
“嗯?!”
波提欧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他宝贝的!这玩意儿有毒吧?!”
他指着广告牌。
一脸嫌弃。
“老子居然觉得…那人跳得还行?”
波提欧摸着下巴,表情古怪,“甚至…想守护全宇宙最好的鸽鸽?”
他说完自己都惊了。
“他鸽鸽的!我脑子进水了?!”
乱破冷冷地看着广告牌。
又看看一脸纠结的波提欧。
“你被感染了,银枪修罗殿下。”
她声音平淡,神情严肃:“模因会影响你的联觉信标。”
波提欧瞪大眼睛:“感染?真他宝贝的棒!走!我帮你收拾散播鸽鸽的小可爱!”
乱破点点头,看向四周。
随处可见的鸡仔。
“这里…是源头。”
乱破得出结论,“我等必须找到始作俑者。御猿邪忍很可能就在这里。”
波提欧又看了一眼广告牌上星期日的脸。
心里那股莫名其妙想“守护鸽鸽”的冲动又冒了一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