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月狂症到了失控边缘,一般情况她不会动用全力去灭杀一个星球的地表生物。
更别说爆星了,曜青仙舟就指着星球的矿产去卖钱,弥补打仗的开销。
真把星球打爆了,这场战役赢了也是把裤衩子都赔进去。
以至于现在,对方军队数量占优,还有黑科技来阻挡飞霄,因此出师不利,无奈撤退。
“所以,轮到我出手了。”
这时,会议室里走进来了一位高挑的美女。
她一身深色系的华丽衣服,戴着帽子。
“战略投资部听说你们出师不利,特派我来投资不,援助,讨伐孽物。”
“当然,公司的援助不是免费的整个萨金夏都星的矿产,我们五五分。”
女人优雅地走到飞霄面前,面带浅浅的笑意。
“翡翠,你来得这么快,恐怕早就计划好了吧。”
飞霄不屑地笑了笑。
显然,这个战略投资部最会投资的高级干部,一直跟在她后面。
就等现在出手分一杯羹。
“只有及时投资才能赚钱,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计划,并不是针对曜青。”
翡翠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况且,曜青与公司文化同步,我们合作才能共赢啊。”
“只要你有办法对付那诡异的黑科技,整颗星球的资源五五分。”
飞霄思索片刻就答应了。
毕竟有公司出手,曜青的青丘卫和云骑军也能少一些伤亡。
就是资源被分走一半,有点肉疼。
“当然可以,那种科技在公司也就是中等货色,很容易破解。”
翡翠立刻联系了公司的军部。
很快,星际和平公司的舰队跃迁而来,与曜青舰群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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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从飞霄童年开始调教。(求花,求票)
“一切顺利,已经跟曜青的将军谈好了,马上就能签订合同。”
“这次的丰饶民,拥有抵御令使攻击的装置,没有我们出手,曜青仙舟得花不小的力气,或许还有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据我了解,那位飞霄将军是个聪明人,懂取舍。”
角落里,翡翠在跟她的上级汇报工作进度。
由于公司与曜青仙舟的文化往来颇深,曜青仙舟的文化已经跟公司同步。
往里面安插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曜青仙舟每次出征,公司都会得到消息。
然后派人跟在附近。
若是曜青打赢了,也就算了。
若是遇到了麻烦,他们就会立刻出现在曜青将军面前,商谈援军和战利品。
前几个月,曜青次次大捷,根本没机会。
这个月终于吃瘪了。
于是,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翡翠受命前来商谈。
只要合同一签,这笔订单就是血赚。
「嗯,微小的付出换来巨大的收益,你做得很好。」
电话另一头,是战略投资部的主管,钻石。
是一位存护的令使。
挂掉电话,翡翠拿出了准备好的合同,修修改改,然后美滋滋地带着合同去找飞霄。
在她看来,这一单,稳稳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与此同时。
作战会议室。
原本因为公司援军到来而感到信心满满的一群统领,此刻却愁眉不展。
一个个都沉着脸,满脸焦虑,跟死了爹妈似的。
“椒丘,还没查出来吗?将军大人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貊泽本来平时就阴恻恻的,现在更阴间了。
“不知道,根本无法查看”椒丘捂着额头,叹息声极重。
因为他们的主心骨,天击将军,此刻陷入了沉睡。
而且,最要命的是飞霄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看得见,摸不着。
随便用什么东西去触碰,都会穿模。
就像是全息投影
要不是上一秒飞霄还在拍桌子,他们肯定会以为这是恶作剧。
所有人对飞霄都是极度信任。
相信她绝不可能在大战前恶作剧。
所以,这一定是她出问题了,遇到了麻烦。
偏偏这个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无法解决。
无奈之下,椒丘只好去请来了翡翠,让公司的人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嘶”
翡翠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暗想:我不也造啊。
她看到飞霄的状态,自己都是懵逼的。
从没见过,连公司资料库记录都查不到相关症状。
这种情况只能是全息投影,但仙舟人又不承认,非说不是。
对此,翡翠没有办法。
“这合同还没签呢”
其他人又无权做这笔生意。
倒不是担心仙舟人赖账,但不签合同就是不符合规矩,说起来不占理。
这是半颗星球的生意,翡翠可不想把自己陷进麻烦里。
还是等飞霄正常了再说吧。
于是,公司的舰队群和曜青的星槎群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会议室里,一大堆人也都在拼命想办法让飞霄恢复正常。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飞霄,正在做一场梦。
她梦到了童年,梦到了沦陷地、步离人、狐人同胞,以及一个神秘的男人
沦陷地,步离人猎群的地牢里。
宁缺准备破门而出。
出去验证一下,是不是他所料想的那样。
如果推断没错的话,这次剧本还真就是飞霄的童年时期开局。
正当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地牢入口传来了说话声。
“这小东西居然血脉返祖了。”
“可惜了,这小东西白白嫩嫩的,我早就馋她身子了,用来清蒸肯定香。”
“首领的东西你也敢吃,不要命了?”
说话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亮也将两个狼人的影子映照出来。
丁零当啷~
宁缺还听到铁链在地上撞击的响声。
终于,它们来到了宁缺所在牢笼面前。
只见两个狼人杵在笼子面前。
左边那个手里还拖着粗粗的铁链。
链子末端,绑着一个女孩。
再后面,是长长的血迹。
看样子,这女孩是被一路拖着过来的。
“咦?”
“这间什么时候多了个奴隶?”
右边的狼人指着宁缺,疑惑道。
左边的狼人定睛一瞅,还真是陌生的奴隶。
“没有狐狸耳朵,也没有尾巴”
嗅嗅~
两头狼人同时伸着脖子,隔着铁门,用鼻子嗅宁缺的气味。
“哥,这个贱奴好香啊首领没说要吧?”
“这个可以吃,咱哥俩偷偷吃。”
两个狼人实在是馋得忍不住了。
左边的狼人提起铁链,一把甩到旁边,
被铁链缠绕的女孩也跟着重重甩飞,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女孩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