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现在跟宁缺说话,也没那么疏离。
就迩零陵罢贰像是普通朋友那样,还能开玩笑。
“那是你没见过我干爹暴揍星神的场面,那才叫一个帅!看一眼星神当然没意思,我干爹都是直接揍星神一顿。”
阿星张口就来,吹牛逼一点都不脸红。
听得姬子和老杨忍俊不禁。
没人把她的牛逼当真。
即便宁缺实力强大,弹指全歼反物质军团,即便有令使的战力,也不可能揍星神。
只当玩笑话。
宁缺愣了一下。
他劈开博识尊影子的时候,阿星没诞生吧?
吹牛刚好吹到事实了?
“你说得太夸张了,你看我信不信?”
三月七给了阿星一个白眼。
宁缺为了给自家干女儿面子,当然不能闲着。
“阿星没有吹牛,我力劈博识尊这件事,黑塔是见证者。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我要证明我的女儿没有吹牛。”
他像是一个慈父,为女儿撑面子。
可把阿星惊呆了。
“不是,干爹,我就吹个牛逼,你真揍过星神?”
姬子、老杨、三月七也都倍感惊讶。
都把黑塔搬出来当认证了,能不信吗?
黑塔女士,可不会帮人吹牛,她说是,那肯定就是。
能搬出黑塔,想必这件事没跑了。
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青年,居然能跟星神过招,简直离谱啊!
姬子心中大喜:这下,列车的安全有保障了。还真是好运,能拉拢一个强力的队友。
老杨心中大惑:知道地球人厉害,但为什么宁缺这么厉害?都已经开始跟星神打交道了?同样是地球人,咱就只能在列车养老,星神都没见过。
三月七心中崇拜更甚:宁缺到底是什么神仙啊?又帅又强又低调,太完美了吧!他会不会帮我找回记忆呢?
“稍等,我现在就叫一个星神来,给阿星见见世面。”
宁缺正在思考,用卸甲还是神棍,引来哪个星神。
要不就引来药师,确实好一段时间没见过药师了。
宁缺也怪想的。
没有药师,就没有宁缺的今天,这恩情不假。
就在这时。
姬子的手机响了。
是丹恒打来的。
丹恒:“姬子,你们赶紧回列车一趟。有个不速之客,自称开拓令使。列车长好像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开拓令使?”
姬子仔细思索,完全不知道,谁是开拓令使。
咱们开拓派系,还有开拓令使吗?
“开拓令使?真是奇怪,从没有听列车长讲过。还是回去看看吧,事关令使,不是小事。”
老杨提议道。
宁缺听到开拓令使四个字,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阿哈。
众所周知。
阿基维利和阿哈是好基友。
两神分开,一盘散沙。
两神聚拢,天下无敌。
阿基维利是欢愉令使。
阿哈是开拓令使。
正好,宁缺也不用捉弄其他星神了,就拿阿哈当装逼的垫子。
“走吧,是我叫的星神到了。”
宁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说的话却有点雷人。
听听,叫来的星神到了。
跟点外卖似的!
谁能把星神当外卖,叫来叫去的?
姬子好奇。
三月七好奇。
老杨也好奇。
于是,三人都带着期待,赶紧回到列车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宁缺也带着阿星,一同登上了星穹列车。
他进入车厢。
入眼所见,视线宽阔。
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不得不说,星穹列车真是有品,在这上面生活,一定很惬意。
宁缺都有点想搬进来住几年,过一过四处流浪的日子。
三月七在跟阿星介绍列车。
两个人很聊得来,分分钟就成了好伙伴。
当众人来到会议车厢,就看到一个男人、一个帕姆、一个丹恒。
“列车长!开拓令使回来报道!”
男人对着帕姆立正,敬礼。
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威胁。
但帕姆脸色很难看,很嫌弃。
“又是你,阿哈乘客,你才不是开拓令使,你是最糟糕的乘客帕!列车不欢迎你帕!”
帕姆小小的个子,大大的耳朵,像个毛绒公仔。
抬起头仰视男人。
帕姆永远记得,阿哈干的坏事。
跟阿基维利做坏事,最后炸了列车,不知所踪。
现在又来了。
帕姆很担心阿哈干坏事儿。
毕竟,阿基维利不在了,这里没有人能拦得住欢愉星神。
宁缺看到男人,外表看不出来异常,就是个普通人。
要不是他主动说是开拓令使,还真看不穿阿哈的伪装。
必须要用卸甲才行。
“阿哈?是欢愉星神吗?真有星神来了?”
三月七目瞪口呆,对宁缺更崇拜了,大眼睛看向宁缺,忽闪忽闪:“你也太厉害了叭~”
阿哈被三月七的夸赞声吸引了注意力。
转身看过来。
看到了宁缺。
“哦,看看这是谁!欢愉令使!”
阿哈指着宁缺,对帕姆喊道:
“帕姆列车长,我举报,那家伙是欢愉令使,一定是违背了阿哈要保护星穹列车的命令,跑来炸列车的!”
宁缺:“???”
阿哈,你特么好意思?。
第295章黑塔:姬子,宁缺就是馋你美色!(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会议车厢里。
空气有点凝滞。
帕姆气鼓鼓地瞪着阿哈,小短手叉着腰。
大耳朵因为生气微微抖动。
丹恒警惕地握着林IIII〕灵(八)倭击云枪。
站在帕姆侧前方,随时准备保护列车长。
阿哈。
或者说伪装成普通男人的欢愉星神。
正指着宁缺,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声音洪亮地嚷嚷:“帕姆列车长,我举报,那家伙是欢愉令使,一定是违背了阿哈要保护星穹列车的命令-,跑来炸列车的!”
宁缺:“???”
他站在原地。
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翻-白眼。
“阿哈,你好意思贼喊捉贼?”
在场的人,但凡读过列车的智库资料,就会看到有一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