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大脑一片空白。
只想沉溺其中。
就在赛飞儿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奇异的“惩罚”彻底融化时。
拍打。
突然停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迷蒙和一丝意犹未尽?
“看你那样子,我这不像是惩戒,倒像是奖-励?”
宁缺玩味地笑了笑。
赛飞儿还是觉得脸皮更重要,辩解道:“才不是奖励打完了最好!”
她把手放在屁股上摸了摸。
宁缺下手也不重。
刚好是那种有点痛感,又不会过火。
宁缺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这恰到好处的手法,才激活了赛飞儿的XP。
也只有宁缺才能打出这种效果。
他又没被打过屁股,自然是不知道的。
赛飞儿作为体验者,就深知其中快感。
“下次还想被打屁股,不用撕我的衣服,直接开口,我一定满足你。”
宁缺调笑道。
“谁会无聊到主动求打屁股的?反正不是我。”
赛飞儿从趴着的体位轻轻一扭腰,双腿一绕,像水蛇一样,就坐在了宁缺大腿上。
宁缺坐椅子,飞坐宁缺。
气氛并没有因为打屁股而变得奇怪。
“对了,宁缺,我是来送信的,差点忘了喵。”
赛飞儿从怀里摸出来一封信,拍在宁缺袒露的胸口上。
宁缺调侃:“你怎么不明年再给我?”
从见面到说正事,足足过了一两个小时。
这猫在他身上蹭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挨了一顿爱的调教,才想起来正事。
看来还是欠调教。
“哎呀,又不是什么大事,点怎么了嘛?”
赛飞儿嘻嘻一笑,自然而然地背靠在宁缺怀里。
想要跟宁缺一起看信的内容。
宁缺鼻子里传来野花的芳香。
想必猫猫刚刚在花丛里待过。
敏锐的嗅觉下,宁缺还能闻出熟悉的香味。
那是赛飞儿的体香。
别问为什么知道。
天天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熟悉?
宁缺打开信一看。
居然是刻律德送来的。
能亲自写信给他,看得出来,刻律德挺重视他。
说是要让奥赫玛与多洛斯多往来交流。
还说让宁缺加入逐火军,给宁缺封个盗冠爵。
“盗冠导管啧,龌龊的凯撒。”
臣服是不可能臣服的。
倒是可以让刻律德帮他打工,管理多洛斯?
这个可以有。
信后面还写了,奥赫玛派了阿格莱雅过来交流。
明摆了就是说客。
“给我送个打工人过来,凯撒是好人呐。”
宁缺笑了。
赛飞儿在他怀里问道:“宁缺,我听说这个凯撒很厉害,黄金战争就是被她终结的。她居然都给你写信诶。”
宁缺:“说明我才是最厉害的。”
赛飞儿:“喵喵~那是,你最厉害了!”
她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宁缺的手腕,拉着宁缺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让他环抱:“阿格莱雅,我听说过,是奥赫玛有名的裁缝,一件织品都千金难求。”
“她要是来了咱们就把她留在多洛斯,给咱们打工,给壁炉之家的孩子们织衣服!”
这
要是让现实的阿格莱雅知道,她的小猫现在正谋划把她当劳力,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好啊,到时候你套麻袋,我来说服她。”
宁缺随口开了个玩笑。
赛飞儿没有回答,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
过了几天。
奥赫玛的外交团,来到了多洛斯。
阿格莱雅不得不承认,这里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来之前。
脑子里全是“盗寇之都”的往年刻板印象。
混乱,肮脏,贫穷,贵族奢靡。
平民如草芥。
结果…
宽阔干净的街道。
两旁是整齐的民居。
路边还有花坛,种着些耐活的野花,开得正艳。
空气里没有预想中的臭味。
反而有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新铺的石板路。
新架的路灯杆子。
甚至还有大广场。
一群孩子穿着整洁的衣服,正在那里追逐嬉闹,笑声清脆,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不缺吃穿。
“这…”阿格莱雅身边一个随从忍不住出声。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真是多洛斯?”
“不是说…盗寇之都吗?”
“怎么看着…比咱们奥赫玛还像样?”
另一个随从也点头。
眼神里满是惊奇。
“是啊!你看那些孩子!哪像饿肚子的?”
“街道也干净,还有花!”
“这里的城主本事真大啊!”
阿格莱雅没说话,但那双温和的眼眸里,也闪烁着同样的震撼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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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离开过奥赫玛,都跟不上时代了啊。”
短短几年。
多洛斯就从臭名昭著的泥潭里爬出来。
凯撒说得对。
这个宁缺…确实跟其他君王不一样,是个有真本事的。
她正想着怎么跟这位“有本事”的城主好好谈谈合作,说服他加入逐火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呼啦!
一个巨大的麻袋从天而降!
不。
准确说,是从旁边一条狭窄小巷的阴影里,闪电般冒出来!
速度快得惊人,目标精准,直扑阿格莱雅!
从头到脚套了个结结实实。
“唔!谁?”
麻袋里传来一声闷哼。
阿格莱雅只觉眼前一黑。
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棋彡溜,(九)(七)丝鱼腥的怪味冲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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