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缩头,动作太大,不小心磕到~了宁缺的膝盖。
“呜!”
姬子吃痛,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脸颊爆红,简直想当场用脚趾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逃离这个房间。
宁缺反应极快,强装镇定,用身体尽量挡住三月七的视线,声音尽量平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了下姬子的头,示意她继续…别慌。
三月七似乎真的只是短暂清醒,意识还很模糊。
她看着宁缺的背影,又眨了眨眼,小脑袋歪了歪,眼皮开始打架,喃喃道:“好困…好黑…你是…谁…”
话音未落,她脑袋一歪,又昏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宁缺低头看了看满脸羞愤欲绝的姬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气声道:“好了,危机解除…我们继续?”
姬子抬起头,眼含水光,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抗议:“还继续?差点就被发现了!羞死人了!”
“她不是又睡了吗?没事儿。”
宁缺显得很无所谓,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别半途而废啊,姬子同学。”
最后那声“同学”叫得格外缱绻撩人。
姬子被他撩得身子一软,抵抗意志急剧下降。
想着刚才确实…感觉也不赖…而且宁缺看起来真的很期待…
她红着脸,嗔怪地又瞪了宁缺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宁缺满意地靠回床头,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
嗯,咖啡的苦涩,搭配着姬子那独特的“温暖”,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过了许久。
姬子才狼狈地逃离了宁缺的房间。
这次冒险,是她开天辟地头一遭,属实有点惊险,心跳还扑通扑通。
好在宁缺高兴了,看到宁缺高兴,姬子也高兴。
“如果这样能让他高兴好像也挺简单。”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密码。
……
而宁缺也确实吃这一套。
别人都这么忙活了,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收拾好残留物后,宁缺才又试探了一下三月七的鼻息。
稳定,没什么问题。
“嗯?”
宁缺在摸到三月七脖子脉搏的时候,发现有什么力量在抗拒他的触碰。
一层六相冰竟从宁缺的手指尖蔓延,冻结他的手指。
“自卫机制?还是说长夜月在作怪?”
宁缺勾了勾嘴角,故意把整个手掌平贴在三月七的锁骨上。
果然。
六相冰迅速就冻结了宁缺的手掌。
没有继续向上蔓延。
似乎是在警告,不要摸三月七的玉体。
“好,我陪你玩。”
宁缺较上劲儿了。
本来没打算探究三月七的秘密,毕竟主角是姬子。
长夜月肯定不是剧本完成条件。
但现在,宁缺打算看看,三月七的另一个人格到底有多泼辣。
“长夜月,出来见我。”
宁缺对着三月七喊话。
但没有回应。
宁缺伸手摸,又会被六相冰冻结。
只是,这六相冰跟另一坨不同。
宁缺可以轻易就将其消融。
他指尖虚悬在三月七柔软的唇瓣上,语气带上了一丝威胁:“否则,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方式…把你叫醒。”
依旧没有回应。
宁缺的指尖继续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少女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而危险,手指又往下。
“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取走你的贞洁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钥匙孔之际。
三月七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冰冷的猩红色光芒,充满了暴戾和警惕!(如图)
“滚开!”
她苏醒的瞬间,反应快如闪电,修长的玉腿猛地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踹向宁缺的胸膛!
这一脚的力量远超常人。
但宁缺似乎早有预料,手臂一抬,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那强大的力道在他手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长夜月?”
宁缺捏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冰冷的温度,笑了笑,“非要用她威胁你才肯听话?”
不出宁缺所料。
用三月七的生命或者清白来威胁,就会有人顶号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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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就是三月七的另一个大号。
一般情况不会出来,甚至都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只有特殊情况,才会切大号,保护三月七。
要不是宁缺知道剧情,同样发现不了这个玩意儿。
在翁法罗斯的剧情,也是三月七生死攸关了,绝望了,才会冒出来滴滴代打。
打算格式化翁法罗斯的一切,让一切重头开始,把来古士惹急了。
当然,这些是后话。
且说眼前。
长夜月一击不中,又被对方轻易制住,眼中红芒更盛,骂道:“满脑子只有肮脏色欲的雄性,你在玩火。”
她此刻又惊又怒。
这个LSP是怎么知道她的存在?
而且还知道怎么逼她现身。
简直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宁缺不以为意:“所以呢?烧死我?”
长夜月本想继续攻击,但身体有点僵硬,被冰封太久了,没缓过劲儿来,只好冷声威胁:“不准伤害她,否则……”
宁缺眼神一冷,没等她说完,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扼住了长夜月的喉咙,将她后续的威胁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威胁的话,最好别说出口。”
“不然…我可就不保证,你还能继续安稳地呆在三月七体内保护她了。”
长夜月被他扼住喉咙,呼吸困难。
她心中惊讶:怎么会对我有压制?
即使没有完全恢复,她也是拥有令使级的力量,居然被人擒住,无法反抗?
说明眼前这个色鬼男人,实力更强。
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一旦反抗,三月七就得遭老罪。
长夜月不敢赌。
“说吧,你为什么非要见我?”
那一双红色的眸子,看起来就很冷淡,毒辣。
显然是经历过尸山血海。
宁缺淡淡道:“你用六相冰冻我,不得出来道个歉吗?”
??
长夜月愣了一下。
就这?
费那么大劲儿,就小事儿?
还以为是跟流光忆庭一样,想要探究秘密的。
“谁让你碰我的身体?活该。”
“你的身体?”
宁缺戏谑地笑着:“这是三月七的身体,我只认她。”
长夜月冷冷地笑了:“呵,是她的也是我的,有本事你把我们分开又?”。
第371章收服长夜月。
“好,这是你说的,等会儿别求我把你送回去。”
宁缺打算用探囊把长夜月的人格给偷出来。
即便没有记忆的权柄,对这种抽象概念体,也能有制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