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392节

就猛地感觉喉咙一紧。

宁缺已经到了她跟前,捏住了她的咽喉。

“搞清楚逻辑顺序。”

宁缺淡然道:“不是我讨好你,而是你服从我,所以才能得到成为人的机会,以及我保护三月七的承诺。”

长夜月再次感受到了梦中那熟悉的压迫感。

还是熟悉的配方

不现在更强了。

三重命途加诸一身,她根本没把握安然无恙地反抗。

甚至逃跑都做不到。

但长夜月面不改色,没有表现出恐惧和退缩的情1g弃捂(九)9爸绪,反而依旧面带微笑。

因为刚刚她在故意试探。

看宁缺是不是真的能像梦中那样,直接用力量碾压她。

事实证明,宁缺在现实中就那么强,不是靠梦境的加持。

如此实力,保护三月七绰绰有余。

长夜月自身不怕死,只怕三月七受伤害。

有宁缺保护的话,三月七就能高枕无忧。

为了三月七,长夜月可以屈尊,不丢人,能达成目的就行。

“那,老规矩?不伤害三月七,保证照顾好她。我用色欲之外的方式来汇报你。”

“很好。”

宁缺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长夜月故意刺激他,他也就顺势展露了一下威慑力。

让这个病娇老实一点。

他松开手,又忽然向前一步,靠近长夜月。

长夜月下意识地想后退。

“别躲,想不想好了?”

宁缺一句话,又让她放弃了后退的躲闪动作。

这是真老实了。

宁缺轻勾嘴角。

抬手虚空一抓,发动探囊。

运气不错,三发就偷到了。

光球标签上写着长夜月的人格。

十秒后,探囊结算。

长夜月陡然闭眼,昏睡,倒下。

宁缺手快,直接单手将她搂入怀里。

人格偷出来了,三月七身体里就没有了长夜月。

宁缺又用存在锚定,维系了长夜月人格在现实的存在状态。

意识体长夜月出现在宁缺面前。

“我承认,星神之下,你是最特别的人。我已经对你很感兴趣了。”

长夜月调侃道。

宁缺微微一笑,发动绷带。

将长夜月意识体修复。

长夜月本就是从三月七身体里诞生的,概念上就拥有三月七的身体。

所以才能被宁缺这样修复出来。

当绷带散开。

虽然只有短短一两秒的时间,但长夜月的玉体,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宁缺的视线中。

粉发玉颈,锁骨诱人。(如图)

也就只有宁缺才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体线条,与三月七的青春活力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冷冽和邪魅的美丽。

“又是这样别看了,她们还不能满足你吗?”

长夜月发觉自己又没有穿衣服,嗔怪一声。

摇身一变,身上就有了新衣服。

“啧,XX不大,口气不小。谁稀罕看你?”

宁缺戏谑地笑了笑,将三月七交给长夜月:“自己跟三月解释来历吧,今别来打扰我。”

说完,他回到了浴池,继续收拾老婆们。

反正跟长夜月没什么好聊的,问她秘密她也不说,索性不聊了。

……仪起引(二)扒是八

长夜月一路疾走,熟门熟路地回到了三月七的房间,将三月七放回床上。

长夜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三月…安心睡吧,我已经为你找到可靠的臂膀疑{0一起四$疚,他能为你阻挡流光忆庭的窃忆者。”

“缺点就是太好色,你可不要被他骗了身子。”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替三月七掖了掖被角,动作略显笨拙,却显得十分温柔。

确保三月七安然无恙后,长夜月才转身离开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熟悉一下宁缺的生活环境,确是必要的。”

大上。

一个阴森的美少女,打着伞,在绥园的夜色中游荡。

恰好。

今轮到十王司的实习判官,藿藿,独自巡夜。

她身边飘着一个能量体生物,岁阳尾巴大爷。

“嚯,前面那宅子好浓郁的能量,是;彡」⊙【司韭,崎陕私谁在打架?真是激烈啊二。”。

第381章藿藿巡街,偶遇女鬼长夜月。(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夜色下的绥园,比起其他热闹的洞天,总是多了几分幽寂和阴森。

藿藿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小心翼翼地走在青石小径上,她是十王司的实习判官,负责今夜的巡查。(如图)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这是她的职责。

“啧,走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个小脚老太太似的!”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那是尾巴大爷,一只被封印的岁阳,“这破园子有什么好巡的?除了石头就是树,连个鬼影……咳,连个贼影都没有。”

藿藿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尾、尾巴大爷…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看你个大头鬼!”

尾巴大爷没好气地骂道,“老子就是最大的东西!有老子在,你虚什么?挺起腰杆!别给“四五七”老子丢人!”

话虽这么说,但藿藿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总觉得黑暗里随时会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他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绥园深处,靠近那片几乎没人愿意靠近的住宅区。

“嚯,前面那宅子好浓郁的能量,是谁在打架?真是激烈啊。”

尾巴大呼一声。

岁阳对能量比较敏锐,它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强烈的能量波动。

藿藿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座在黑夜里轮廓依稀可见的大宅院,小声道:“那是宁缺先生的宅子…还有镜流小姐和白珩小姐、符玄太卜都住在那里。”

“怪不得有那么浓郁的能量,原来是他们在打架。”

尾巴感叹道:“那这片区就是最安全的,这么多大人物坐镇,哪个小鬼敢来?”

灯笼的光晕勉强照亮门楣,那宅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甚至有点…孤零零的。

藿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佩:“宁缺先生真是勇敢啊…居然敢在这种地方买房子隐居…我就不敢…万一有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

尾巴大爷打断她,声音刻意拔高,“不就是闹岁阳吗?啊?!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就是岁阳的头头!最强的岁阳!懂不懂?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崽子,听到老子的名号都得吓得屁滚尿流!这地方除了岁阳,还能有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老子把话放这儿!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都是自己吓自己!真要有鬼?呵!老子当场表演倒立吃屎!”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顺便把藿藿手里的灯笼吹得明灭不定。

藿藿:“(;;)呜…尾巴大爷你别立这种奇怪的flag啊…我好怕…”

尾巴大爷:“(??)??飞舞啊,飞舞!赶紧笑一个,笑一个就不怕了。”

藿藿:“嚯嚯嚯嚯嚯~越+仪依衤三5崎久(三)倭”

就在这一人一岁阳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藿藿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宁缺宅院的大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最诡异的是,在这既没下雨也没太阳的大上,那人…撑着一把深色的伞,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大半身影,只能看到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轮廓,以及伞下隐约露出的一点苍白下巴。

藿藿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头皮一阵发麻,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地上。

是…是路人吗?

还是…宁缺先生的客人?

可是…这打扮…这时辰…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那、那个…请、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回应。

那个撑伞的人影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藿藿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下意识地想回头问问尾巴大爷怎么办。

然而,就在她转过头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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