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抱着两个女人就更正气了。
飞霄笑了笑,没有多说女人的事情:
“是关于帝弓天将转正的事情。元帅和我们商量过了,还是想正式邀请你继承帝弓威灵,成为仙舟联盟的帝弓天将,记录入库。”
宁缺:“不,暂时不转正。”
飞霄:“猜到了,因为丰饶令使身份的缘故。”
宁缺:“现在不是了,因为我不想要别人的二手货。我要让岚亲自送我一个新的。”
要是以前,没什么实力,能有一个帝弓威灵都很不错了,哪会挑三拣四?
现在嘛。
宁缺还真不想要二手货。
帝弓天将的威灵都是传承下来的,是由最初的天将定型的。
宁缺想要的,是专属帝弓威灵,他亲自来定型,而不是用别人的二手货。
飞霄:“……不愧是你。”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帝弓威灵,哪怕是十二手的,都无数人争抢。
宁缺倒好,嫌弃上了。
还要新开封的帝弓威灵。
也对,只有巡猎星神亲自赠予宁缺的威灵,才能配得上他这四重令使身份。
可真的有这种机会吗?
大岚神真的会让宁缺如愿吗?
飞霄:“那么转正这件事我会如实转告元帅。还有,联盟高层商量着,要跟你联姻。”
宁缺听到这里,玩味地笑了:“联姻?怎么个联姻法?不是已经有了你和月御当我老婆了吗?”
飞霄的脸颊微微泛红:“我和月御姐…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但他们想的是让你再多娶几位仙舟的贵女,最好每座仙舟都有……天将身份+亲关系,这样你才有归属感,就不用担心你的立场问题了。主要是怕你突然倒戈,从内部破坏联盟……”
“毕竟毁灭令使可不是什么好身份,对联盟而言是死敌,跟丰栎怡 韭%0刘四流(七) 二八饶令使一样。你还一个人就占了俩”
毁灭令使就算了,是活捉幻胧顶替的,算是为民除害。
丰饶令使身份可就立场不明了。
说起来也是神奇。
宁缺一个人就独占联盟两个头号大敌的身份,甚至还顶着这层身份娶了仙舟好几个妻子。
联盟还得想办法再跟他联姻。
古往今来,也就宁缺能有此等壮举。
当年帝弓飞升都没这么离谱。
“飞霄妹妹说得有道理,联姻也好。”
白珩笑着赞同。
正愁帮手不够呢,联盟就想办法送帮手来了。
就算有姬子加入,她们还是无法让宁缺缴械,都是被*晕的那一方。
质量不够,就靠数量来凑。
她倒是不介意。
镜流有点介意所谓的联姻,莫名其妙就要弄些女人进家门?
“联姻可以,但我要先物色。不是谁都能跟我分享男人的。”
她突然冒出一股子正宫夫人的威严。
看得幻胧一愣一愣。
主人还真是厉害啊,连曜青将军都被他征服了。还是盯着丰饶令使身份征服的。
可惜了,要是我早知道,我就直接投了,当夫人多好啊,不至于变成奴仆
幻胧懊悔不已。
897只恨自己没有早点了解宁缺,没有早点得到丰饶肉身,跟他增进感情。
说不定,现在她就不是奴隶,而是正宫?
幻胧一边给宁缺捶腿,一边幻想。
越想越后悔,都怪纳努克!
“好好好,要是真到了联姻的地步,一定让你把关。”
宁缺宠溺地亲了一下镜流的嘴。
逗得她心花怒放。
飞霄看到这一幕,眸子微微凝固。
但笑容依旧。
“我和月御姐商量过了。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俩能拴住的。如果联姻真的对你有好处,减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有些话,你得过来,我们当面说。”
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又努力做出大度模样的别扭样子,宁缺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好,那就当面说。稍后就到,发个定位给我。”
挂了通讯。
宁缺就对镜流和白珩调侃道:“你们的飞霄妹妹吃醋了,我得去陪陪她。”
镜流:“嗯,也是该让你去折腾一下她们了。”
白珩:“嗯嗯!让无虑无悔无敌也尝尝战败的滋味。”
宁缺捏了一下两女的脸蛋,“说得好像为夫是什么洪水猛兽?走了,点回来。”
“幻胧,在家好好当女仆。若是干得好,你想要的建木神实,我也可以赐给你。”
幻胧一听建木神实,眼睛都亮了。
“主人放心,妾身一定会照顾好夫人们。”。
第393章飞霄:老实点,否则把你吸干!(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宁缺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说稍后就到,那就绝不会让两位美人久等。
宁缺发动必中,把自己扔到了定位的位置,身影瞬间便从三女眼前消失不见。
下一刻,宁缺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曜青仙舟,飞霄那间布置简洁却又不失威严的办公室里。
“夫人,忙着呢?”
宁缺的声音带着笑意,突兀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飞霄正低头批阅着文件,闻声抬头,就看到宁缺好整以暇地站在她办公桌前面,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心头先是一喜,随即故意板起脸,放下手中的笔。
“你这人,进来也不敲门,吓我一跳。”
话是这么说,但她眼底那抹雀跃却瞒不过宁缺。
“跟我还讲究这个?”
宁缺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很自然地走到飞霄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座椅的靠背上,俯身去看她桌上的文件,“看什么这么入神?”
他的气息靠近,裹挟着一种令人心安又心跳加速的独特味道。
飞霄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脊背却正好抵在了宁缺结实的手臂上。
“都是些军务琐事,你可没有时间细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酸味,“家里那么多娇妻美妾等着你宠幸,还能想起我,真是不容易。”
宁缺低笑一声,不但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是从后面半环住了飞霄,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两只狐耳朵中间。
飞霄耳朵痒酥酥的,忍不住抖动。
就在宁缺两边脸上来回扫动。
宁缺感觉挺舒服,毛茸茸的,喜欢。
“这话说的,我家霄儿吃起醋来都这么别有一番风味。”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飞霄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耳根迅速染上一片绯红。
“谁吃醋了?我没有。。”
飞霄嘴硬,却下意识地抬头。
这一抬,她的唇瓣却险些擦过宁缺近在咫尺的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不清。
宁缺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闪烁的眼神,笑意更深。
从上面的角都看。
飞霄的衣领有点缝隙。
能看到侧面若隐若现的白嫩曲线。
这个角度,也就只有宁缺才能寻到。
其他人要想站在飞霄身后居高临下,根本没这个机会。
“好,没吃醋。”
他像是妥协,却又显得宠溺,手指自然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是我迫不及待想见你们,行了吧?”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刻,办公室内侧休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月御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她脚步微微一顿:“咳。”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飞霄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趁机从宁缺的笼罩下钻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月御姐,你泡好茶了?”
宁缺也直起身,看向月御,笑容不变:“月御老婆,还是这么贴心,知道我要来,连茶都准备好了?”
月御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笑道:“知道我贴心就好,证明你还记得我。”
她这话听起来温柔,但宁缺却听出了里面那一点点揶揄。
是有一段时间没陪她俩了。
宁缺哈哈一笑,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主位坐下,然后左右手同时伸出,分别揽住了刚好坐下的飞霄和月御的腰肢,将两人一左一右地带到自己身边紧挨着坐下。
“怎么会不记得?再揶揄我,是要挨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