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律德瞬间破功,笑出声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宁缺挠她痒痒。
“放开……哈哈哈…相父…不要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哈哈哈…”
她用力挣扎,双腿乱蹬。
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宁缺也笑着,手下不停。
“错了没有?同意遵守我的铁律吗?”
“我…哈哈哈…我没错!你就是我的!”
“还顽固不化?”
他的手指动作加快。
像羽毛,又像小刷子。
在她的脚心、脚掌,轻轻划过。
“啊!不要了…我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吧…我遵守你的律法!你就是我的国王。”
刻律德10笑得浑身发软,求饶的话脱口而出。
宁缺这才稍微放缓了动作。
但依旧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放开。
刻律德趁机一个用力,想要翻身起来。
结果动作太急,非但没起3零齐II咝扒来,反而带着宁缺一起,滚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地毯上。
而宁缺,压在了她的上方。
他的手臂,撑在她的头两侧。
他的脸,离她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近到能数清他精致的睫毛。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寝宫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温度在悄然升高。
灯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宁缺低头,看着身下的不及豆蔻的少女。
她因为刚才的打闹和欢笑,脸颊绯红,像猴子屁股。
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未褪的笑意和一丝羞涩。
红唇微张,轻轻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青春的温热和曲线。
宁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刻律德也看着他。
看着宁缺近在咫尺的俊脸。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她的心,砰砰狂跳,像是要冲出胸膛,她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有依赖,有迷恋,还有一丝大胆的邀请。
气氛,变得暧昧而浓烈,几乎一点即燃。
宁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像受到某种蛊惑。
他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
刻律德闭上了眼睛。(如图)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等待着。
那触感如约而至……扣人心弦。
可惜,嘴唇才贴了两秒钟,还没来得及发生多余的动作,就发生了意外。
“陛下,边境急报!”
殿外,传来侍卫清晰而急促的声音。
暧昧的气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爆破。
宁缺猛地回过神。
迅速从刻律德身上起来。
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
差点就破戒了。
没想到当初那个小乞儿,长大了会这么漂亮。
对外狠辣威严的凯撒,对内就跟个小女生没区别,如此反差,宁缺都差点着了道。
刻律德也坐起身。
脸上带着懊恼和羞愧。
她瞪了一眼殿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
“进来。”
一个侍卫低着头,快步走进。
双手呈上一份密封的信函。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殿内的情形。
刻律德接过信函,挥了挥手。
侍卫如蒙大赦,立刻退下。
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但刚才那暧昧的氛围,已经回不来了。
刻律德看着宁缺的背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毕竟年幼,又没有什么经验,也不是太懂这方面的东西,还很矜持。
宁缺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你先忙,记住我说的,明天就执行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宫殿。
“哦。”
刻律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或许是因为被打断了,或许是因为战事出现了意外?
谁也不知道。
刻律德握紧了手中的信函,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相父,是嫌我太年幼吗?明明我已经长大了。”
她低头,看向那份北境急报。
眼神已经从刚才的少女情愫,切换成了属于女王的冷静与锐利。
“小孩子才做选择。”
“相父和世界,我都要彡寺⊙鳍 尔 s i。”
……
宁缺走出门,吹着风。
嘴上的那点温润还有残留。
虽然刻律德还未那啥,但咱也没有过界,就亲一下,问题不大。
下次要注意一点了。
至少,等刻律德成人礼过了之后再说吧。
“没想到,以为是最难拿下的凯撒,反而这么快就尝到了甜头。还是她主动的,啧210。”
小小年纪就这么霸道,不愧是凯撒。
宁缺感慨了一路。
说不定,这次剧本,可以提前拿下刻律德的身心。
第二天。
刻律德就按照宁缺的意思,重新宣告。
大意就是:翼山{吴霓久锍 }掺2
刻律德,许珀耳的凯撒,是宁缺的王后。
换成其他地方,这么做,无疑是在拉低女王的威严。
就比如娶了女王能当国王吗?
显然不可能。
宁缺不一样,许珀耳不一样。
所有人都经历过宁缺那神明的威慑,宁缺的地位比刻律德只高不低。
但他偏偏就挂了一个宰相的职位。
女王给宰相当王后这是能连成一句话发出去的吗?
“宰相大人,这真的不符合礼制啊,有损凯撒威严。要不您当国王,这样才合理。”
一群臣子劝说宁缺,请他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