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您啊,英雄!”
策士长宣涟上前一步,抓起宁缺的手就是一阵感恩语录。
平民不了解,他们六个还不了解吗?
拯救了两千亿人的功勋,谁见了不得尊称一声英雄?
“`感谢的话,就免了。没什么事的话,都回去工作吧,仙舟还需要你们操劳。”
宁缺实在不想听官场那一套夸夸语录。
“不止感谢,我们来,是想请您接任苍城仙舟将军的职务。”
策士长悲情地说:“上一任将军战死,本该继任将军之位的骁卫也牺牲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战力强大,品行端正的人来节制仙舟。”
“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英雄!”
几个人都一样的认真脸。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合适?”
宁缺问道。
策士长宣涟回答:“你能一剑斩杀行星级的罗,战力没得说。”
司舵补充道:“在苍城仙舟的灭世危机关头站出来力挽狂澜,立场和勇气也不用多说。”
司衡:“危机解除后,你深藏功与名,不邀功,又低调,品性没得说!”
这难道还不是最合适的将军人选吗?
几个人说的气势磅礴,情真意切。(诺诺赵)宁缺都差点以为自己应该当这个将军。
“不,我拒绝。”
他才不想当将军,天天处理公务,当个公务员有什么好的?
况且,去继承帝弓威灵,万一跟自己的丰饶冲突了,不就等于自曝?
在仙舟联盟自曝丰饶令使的身份?
给自己找麻烦呢。
倏忽发动的第二次丰饶民战争才过去几百年,丰饶令使是仙舟联盟的头号大敌底。
宁缺自然不会去给自己增加剧本难度。
老老实实跟镜流腻歪,不香吗?
“可是…”
策士长还想劝,结果门关了。
“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慢慢劝。”太卜司的卜官安慰君, 羊吆漆易 洱迩久 道。
策士长宣涟大喊:“英雄,至少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宁缺。”
说了半天,又是请我当将军,又是感恩的心,结果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这群人。。
第99章世人称我为‘青莲剑仙’(求花,求票,谢谢老爷们!)
在某处星系中。
一棵巨大的千面怪树站在一颗星球上。
它刚刚吃光了这颗星球上的土著。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丰饶令使,倏忽。
“罗?”
突然间,倏忽感觉到跟自己的宠物联系断了。
它亲自点化的活体行星罗,死了
“是谁杀了我的宠物?”
“一定又是那群霸占丰饶神迹的贱种。”
倏忽最看不起的就是仙舟人。
他们自己主动找药师求长生,得到了丰饶神迹,那可是无数丰饶民都没有得到的星神造物。
仙舟人得到了,却翻脸不认神,跑去信仰妖弓,还妄图杀死药师。
关键是,霸占丰饶神迹,不给其他丰饶民用,就可恨!
简直就是一群垃圾。
今天敢杀我的宠物,明天就敢杀我!
倏忽越想越气。
要不是对面将军多,它现在就打过去了。
上一次它发动战争,没打赢,现在就是在恢复,积蓄力量变强。
“算了,再让你们嚣张一会儿。”
“等我恢复了,先打罗浮,抢到建木,我看谁还能阻止我!”867
宠物死了,它很生气,但它忍住了。
继续前往下一个星球,吞噬土著,顺便聚集丰饶民,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
丰饶神迹,势在必得!
苍城仙舟。
青城洞天,镜家。
宁缺打发走了那群当官的,得到了几分清闲。
品尝了镜流的饭菜后,他就坐在院子里,优哉游哉晒太阳。
“师父,我现在就想学剑。”
镜流换上了一身练功服。(如图)
而且还拿出了父母留下的佩剑。
剑长三尺七寸,重七斤有余。
看到镜流上真家伙,宁缺有点慌。
因为他根本不会剑术。
但他一剑斩星辰的高人形象已经立好了,装也得装成一个剑术高手。
“好,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挥剑3000遍,俯卧撑100个,下蹲100个,长跑20公里。”
宁缺淡淡说道。
镜流听到这个训练计划后,美丽的眼眸中填满了疑惑。
“师父,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感觉这样练的话,我会掉头发。”
“师父,咱们师承何门何派呀?”
镜流一连串问题袭来。
宁缺想了想,忽悠道:“无门无派,但世人称我为青莲剑仙。”
出门在外,名头是自己给的。
听到剑仙的名头,镜流的眼睛都亮了!
难怪宁缺可以斩落星辰,原来是剑仙!
宁缺看到镜流上了套,于是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恰好此刻,一缕阳光落在宁缺的身上。
天然的滤镜,让他宛如幻戏中的主角,开了光环。
配合他念诵的四句诗,简直不要太高深莫测!
镜流小小年纪,哪里见过这种装B方式?
当场就被震慑住了。
她仿佛看到了一位侠客,一人一剑一壶酒一步登天!
潇洒,飘逸,豪情万丈!
“好酷!请师父教我剑术!”
只见她双目睁大,小嘴微微张开。
崇拜、憧憬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我的关门弟子,自然会教你。”
宁缺笑了笑,指着院子里早已经破旧的木桩:“按我说的练吧。”
镜流眼神坚定,毅然决然地走到木桩前,开始挥剑。
挥剑三千次,手都软了,还得俯卧撑。
跑20公里,腿都软了,还要下蹲。
宁缺打算先把镜流的身体练好。
身体好,干啥都好。
夜。
镜流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瘫软在浴缸里泡澡。
“这样真的就能拥有师父那样的力量了么?”
镜流想抬手摸胳膊,却是手软得抬不起来。
腿也一样软,全身都软。
“就这样,躺一辈子也行……”
她的眼皮很重,越来越重,直到无法人力支撑。
就这样睡了过去。
宁缺独自坐在院子里吹风。
等了许久也不见爱徒出来。
“爱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