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喷我开摆。”
“我不会喷的,我理性分析好吧。”维嘉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连麦吧。”江锐耸肩笑道。
他打开了连麦功能,这次他学精了。
他没有挑这些头像是粉粉嫩嫩,ID可可爱爱的水友,而是挑了个ID叫【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的沙雕ID。
这回总该是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了吧。
“老公好。”
“我草。”又是一道粗犷的声音把江锐吓得差点掉凳了。
这个连麦的水友只说了三个字就让维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的老公是你啊哈哈哈。”
弹幕:
“老公是谁?”
“甜甜甜甜。”“同事罢了。”
江锐对着这个水友无语道:“神特么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算了,既然连到了就决定是你了,开始你的表演。”
然后俩人就开始闭麦开始用房间麦说话了,给这位水友表演的空间。
水友:“咳咳,我开始了。”
“大抵在二三年级的时候,我拥有着同龄人难以比拟的好奇心和挑战精神,新奇的想法总能像蚊子一样莫名其妙的钻入我的蚊帐里。”
“有一次我因为好奇白萝卜是什么味道的,我就把白萝卜切成腰果大小的萝卜丁,塞进我的右鼻孔里近距离体会味道。”
“然而这个萝卜丁就像是饥渴的魅魔遇上肌肉哥布林一样,趴在我的鼻腔里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年幼的我因为不敢跟父母诉说白萝卜丁与鼻腔的恋情,让这对腻歪的情侣腻歪了一个多星期。”
“最后因为臃肿的鼻子被我母后抓奸在床,送去医院花了一个下午才取出来。”
“噗。”维嘉本来认真的听着,结果因为水友の奇妙比喻笑喷了。
“你这是什么比喻啊喂!还有,你不难受吗兄弟。”江锐敏锐的感觉自己的直播间有被封的风险。
“还好吧。”水友回忆了一下说道。
“您继续。”江锐怀疑这位和香菜哥的逆天程度不相上下,已经开始用上尊称了。
“可惜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便是人类从来吸取不到任何教训,仅仅过去一个月,我就因为同样的理由,把一颗妙脆角大小的胡萝卜丁塞进鼻孔里,不过这次不是右鼻孔而是左鼻孔。”
江锐目前为止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情感的问题,但他想着可能是在铺垫吧。
“这有什么区别啊喂!!”维嘉吐槽道。
“因为智商远超同龄人的我认为,右鼻孔会卡住不代表左鼻孔也会卡住。”水友回答道。
“可惜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结果显而易见,四天后我去了同一家医院的同一个医生那里取出了左鼻孔的胡萝卜丁。”
“当时那个医生再次看见我的表情就像是,我在不久前看到EDG官宣锐处重新连接,去打韩国邀请赛一样的表情。”
“这件事让我患上了非常严重的过敏性鼻炎。”
第34章 那很变态了。
“您这不是活该吗,纯活该。”江锐捂着脸笑道。
“您不是智商远超同龄人啊……您这是胆量远超同龄人,您继续继续。”
维嘉也掩口而笑,显得格外娇俏。
“相较于高中,初中的同学比较正常,但初中生的玩笑恶劣,自我入学开始,学校就像小说里写的黑暗森林一样,没人敢和同学说要去厕所拉个大的。”水友想了想,继续说道。
“因为不少人把坑位当成旅游景点,且会往厕所里的蹲坑泼水,这个陋习直到某次校长如厕时,抬头看到一个开了闸的水管才算结束。”
江锐突然想到个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梗:“副校长被厕所天花板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吓得不敢如厕了。”
弹幕:“难道你才是真正的天才?”
“等等……”江锐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你说的这个水管流出的水不会是恒温37℃的黄色液体吧。”
水友沉默片刻:“是的。”
“咳咳。”维嘉刚抿了口水,听到这话呛到了。
脸被水呛的通红。
“是冰红茶吧,一定是冰红茶吧。”
“恒温37℃的冰红茶?无敌了。”
“太恐怖了我草。”
水友继续说道:“我的座位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靠窗,我的同桌是喜欢看脆皮鸭文学的生理性别为女性的铝铜。”
真的,这个水友讲话的槽点太多,江锐甚至想吐槽他说都每一句话。
终于出现妹子了,看来这就是情感的开始?
“他也会自己生产精神粮食,经常和我分享她精湛的文笔,或者向我询问真实的男性生理情况,让她著作的科学更加严谨。”
“坐在我后面的哥们,是个高瘦且富有艺术气息的美男子。”
噢?难道是三角恋?这情感电台终于进入正题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二次元,再加上有非常严重的中二病,可能在初中就已经童贞毕业了吧。”
“什么玩意啊!他是神木光还是今村耕平啊。”江锐实在忍不住吐槽道。
水友认可道:“是的,他自称为神,并要我们也称他为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嘉笑的东倒西歪。
“考虑到「神」可以在我上课无聊的时候借我看《偷星九月天》和《爆笑校园》,我还是会带有敬意的念诵的名讳。”
“「神」是一个富有行动力且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人,初二上学期学期末,在回家路上穿过学校后面的公园时,「神」突然和我说:荷花池中央封印着恶魔的魔法阵松动了。”
“他必须要立刻修复魔法阵,于是丢下书包,脱光了所有衣服,到池子里裸泳,然后因为脚抽筋差点溺死在一米五的小池子里,还得了感冒,错过了期末考试。”
江锐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我受不了了,这不是中二病,这是精神病啊哈哈哈哈,我怀疑你这个同学就是想逃避这个期末考试。”
维嘉嘴角比狂徒还难压:“我感觉看了一集银魂,果然不是凡人啊。”
“喊上还有个同学是个变态阿宅,这个阿宅是我觉得班上最变态的一个,因为他打怪物猎人只玩太刀,打无畏契约只玩奥丁,打csgo只玩野牛。”
江锐摸了一把头发:“那很变态了。”
“这个阿宅每天上学的时候,都会在校门口买一杯珍珠奶茶,他也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能把珍珠奶茶里的珍珠吃下去的男人。”
“我一直好奇为何有人能把黏黏糊糊的球状物吃下去。”
维嘉这就不服了:“糯糯的珍珠多好吃的。”
“王姐稍安勿躁,我个人感觉那家店的珍珠口感,味道像极了用过的小雨伞的味道。”
维嘉没绷住,红着脸抓狂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用过的小雨伞是什么味道啊喂?!”
江锐已经笑成啥笔了:“是这样的水友桑,如果是你的话,你把用过的小雨伞吃掉我也不会觉得意外的呢。”
维嘉一边笑一边拍桌:“这才是最恐怖的啊!”
“如果别人这么说我会当做开玩笑,但你是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啊!”
水友讪笑一声没有搭话:“我们那的珍珠无比的黏,只要粘上了,哪怕是天花板都能稳稳的黏住。”
“其他同学们也不吃珍珠,不过虽然我们不吃,但是会用吸管把珍珠吸进嘴里化身豌豆射手,和朋友来一场紧张刺激的花园战争,这项运动曾经在我初二的时候风靡一时。”
“发展到上课的时候也能听到惊人的噗噗声。”
“神经啊。”江锐想到这个场面就想笑。
“那家店的珍珠黏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加了什么海克斯科技,教室的天花板粘满了让人忍俊不禁的干瘪黑色颗粒。”水友讲到这自己都笑了起来。
江锐现在知道为什么是天花板了。
弹幕:“只见过桌底下的口香糖,没见过天花板上的珍珠,涨知识了。”
“我们的班主任把真人花园战争列为禁播游戏,并试图组织动员班上的学生扫除天花板上的黑色颗粒。”
“我初二下学期的期中,班主任不知是看到了我那个女通讯录同桌错当成语文作业提交的脆皮鸭文学,还是看到了我那「神」后桌在阴雨天抽风喊了一句‘奥丁,我必斩你。’。”
“她决定将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主角位置换到前排,为了纪念搬家的日子,我上学期买了一杯珍珠奶茶。”
“可惜花园战争被禁播了,喝完奶茶之后我盯着这些珍珠发呆,而我坐在前排,不知道是不是粉笔灰的原因,导致我严重的过敏性鼻炎蠢蠢欲动。”
“我的鼻水像也像饥渴的魅魔遇到肌肉哥布林,滔滔不绝,一节课用掉两包纸巾却还是像趵突泉一样往外喷水。”
江锐:“我感觉大的要来了。”
维嘉:“俺也一样。”
水友继续自顾自的讲:“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被摧残的时间不一样,只有右鼻孔会这样,被鼻炎折磨的我突然瞥见了桌上的海克斯珍珠。”
第35章 这他吗是情感电台。
“我如醍醐灌顶般灵光一闪。”
“既然这个珍珠这么黏,我用它堵住鼻孔,岂不是像土木老哥抹腻子一般轻松惬意。”
“我抓住一颗海克斯珍珠就往鼻孔里塞,果然效果显著。”
“我的右鼻孔好像便秘了似的,出不来一点东西,发不出一点声响。”
江锐笑了:“你他吗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的鼻子已经开始幻痛了。”维嘉也说道。
“我满意的捏了捏鼻子,感受了一下黑糖珍珠的位置。”
“果然,这么黏的珍珠只有阿宅那个变态才能吃下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结构的类人生物。”
“可惜的是,几千年前大禹治水的故事就告诉了我们,面对滔天洪水,仅仅只是堵住一点意义都没有。”
“随着时间点推移,我鼻子里的水越积越多,终于在班主任的课上,我的鼻腔突然间像是仿佛有一百只蚂蚁在我鼻子里打死斗模式,那种仿佛便秘一周后抹了开塞露的感觉从我的鼻腔穿过泪腺。”
“随着一声巨鸣凌空而下,如同狂野的野兽正在嘶吼,那声音气势磅礴,振聋发聩……”
“我打了一个巨响无比的喷嚏,而鼻子里的黑糖珍珠随着这声气动山河的巨响,也是砰的一声喷射而出。”
“黑糖珍珠裹挟着一团需要打满马赛克的神秘液体,狠狠的射中了班主任正在黑板上画的正弦函数。”
“我惊了,全班同学都震惊了,班主任也惊了。”
“而更超脱常理的事情还在后面,不知是不是浸润太多汁水的原因,从未失去过超强粘性的黑糖珍珠,竟然无法粘在黑板上,而是随着一大堆神秘液体如同倒在墙上的哈基米一般缓缓流下……”
“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中画出了一条X=3的函数曲线。”
“班主任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我,又看了看黑板上的函数曲线,于是我又被迫搬回了原本的宝座,回归了「神」的庇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