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玩会海龟汤吧,轻松一点。”球球提议道。
“都会玩吧?”
“根据汤面推理出汤底呗,都会玩。”
出题人给出一个不完整的故事情节,参与者通过提问来逐步推理出故事的完整情节或者结局,当然,被提问者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行。”王昊哲开始翻桌子上的桌游,很快抽出一张卡片,清了清嗓子念道:“汤面是【一对新人立台前,台下众人笑开颜,无法相拥惹人泣,近如咫尺难团圆。】”
哥几个一听到这个汤底就皱眉,浩东率先吐槽:“什么玩意儿?这文化系数也太高了吧!我们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康康跟着点头:“换一个换一个,整这种诗词歌赋的,看不懂。”
江锐憋着笑帮腔:“就是就是。”
王昊哲看了看汤底:“我觉得汤底挺简单的,要不试试?”
“行,试一试吧,是凶杀案吗?”
“不是。”
“咱们先看看那个‘无法相拥惹人泣,近如咫尺难团圆。’吧,为什么在一个台上难团圆。”江锐皱着眉头问道。
康康想了想:“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王昊哲突然做出激动的表情,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夸张地说:“哎?……”
康康以为自己猜中了,刚要追问细节,王昊哲却话锋一转,笑着摇头:“不是。”
“切。”
“他们俩是同时在台上吗?”
“是。”
“那为什么难团圆呢,他们俩有人快死了?”江锐追问道。
“是。”王昊哲点着头表示终于有进展了。
江锐开始装逼了:“兄弟们,我猜出来了,我直接秒了。”
王昊哲挑眉:“你来。”
“是螟婚吗?”
“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太乱了,找点线索,‘台下众人笑开颜’他们为啥笑啊。”来福问道。
“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王昊哲提醒道。
“这对新人是新婚夫妻吗?”来福问道。
“是。”
“那就是结婚……那为什么难团圆呢……遭到胁迫了?”Abo问道。
“是!”
“那这个场景,是婚礼吗?”峰峰问道。
“不是。”
浩东抓了抓头发:“这是一对新婚夫妻,但这不是婚礼又立台前,台下还有人,还遭胁迫,这到底啥场景啊?”
“有没有可能是一场戏啊?台下的人是好人吗?”
王昊哲摇头:“不重要。”
“我扶个车啊,感觉你们猜不太出来了,无法相拥,为什么想相拥却相拥不了呢?”王昊哲给出了一点提示。
“爱人嘛,想相拥呗。”
“那为啥相拥不了呢?”
“手脚不便,残疾?”
“是!”
盘到这里眉目终于有点清晰了。
“他们是一对新人,但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婚礼现场,他们是被绑架或者是被胁迫的,没有办法相拥,是因为手脚不便或者残疾,其中有一个还快死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没有盘出来,你们盘出来就差不多结束了。”王昊哲说道。
“台下众人笑开颜,台下的人不重要,那重要的是笑开颜了,为什么会笑开颜……是参观他们吗?”nobody发出了灵魂一问。
“是。”王昊哲点头。
“我草,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江锐摸着自己的手臂。
“什么玩意人能被参观,囚犯?游街示众?”浩东一脸困惑地追问。
“不是。”
“是在台上被人参观……他们又是残疾人,人彘吗?”江锐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王昊哲突然笑出声,重重点头:“是!”盘到这里,答案终于水落石出。
众人都懵了:“啥是人彘啊。”
江锐稍微解释了一下:“就是古代一种酷刑,把人断手断脚后装在容器里。”
“我靠,好恐怖。”
“我懂了,这是一场畸形展览!”
“是的,汤底出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流行着一些畸形表演,在某处的展览台上,两个新鲜出炉的人彘被立在展台上,他们是一对出国度蜜月的新婚夫妻,却被切掉手脚摆在花瓶中,他们的头在两个花瓶上相望,虽然很近,但永远无法相拥。”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球球下意识地裹紧外套:“这汤也太阴间了吧,跨年玩这个合适吗?”
“雪山哥这个汤太重口味了,早知道不玩了。”
本来渗人的氛围突然被一句雪山哥戳破,重新变得欢快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雪山哥哈哈哈哈哈。”
“来吧来吧,狼人杀总归不阴间了。”王昊哲笑着开始推动剧情。
“行。”
众人纷纷响应,迅速调整好状态准备进入游戏。
……
“不是哥们,你玩个勾八啊?”
“关我什么事啊。””nobody一脸无辜地摊手,配合着演起来。
“你特么瞎玩啊。”江锐提高音量,故意把桌上的卡牌扒拉到一边。
“我瞎玩?你一个预言家假装猎人,赶紧赶紧,吃豆,愿赌服输好吧我们VCTCN的大明星。”nobody也来了劲,阴阳怪气的说道。
“吃啊。”
“就不吃。”
“吃不吃?”
“不吃。”
康康见状赶紧打圆场:“别吵别吵,游戏而已,不至于生气。”
浩东也试图转移话题:“这绿色的像开心果,就吃这个吧。”
这罐怪味豆是王昊哲特意带来的“惊喜”,用来当惩罚的。
里面混合着巧克力、水果等正常口味,还有鼻屎,臭袜子,呕吐物等奇葩味道,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吃到啥。
所以说王昊哲这个人真的bt,不知道哪搞来那么对阴间的玩意。
江锐面无表情的看着nobody:“我就不吃能怎么?”
“呵,你不吃我塞你嘴里呗。”nobody冷笑一声。
“诶别别别,我帮他吃得了呗。”康康笑着拿起一颗豆子。
但俩人根本不理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塞一个试试?”
nobody也不含糊,抓起一颗怪味豆就往江锐嘴边递:“装什么呢?”
”我草,你们俩来真的啊?”浩东赶紧伸手去拦,结果没拦住,被nobody的胳膊肘撞得一个趔趄。
巴蒂肘击!
“别搞别搞,我吃他的那个。”康康也上前去阻止。
“诶诶诶别动手。”其他知情的人也跟着劝架。
知情的人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丝笑意。
nobody被人拦住了,看着江锐:“起来。”
“起来能怎么?”江锐站起来了。
nobody也跟着站起身,两人身高不相上下,面对面站着,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这一看就喝多了啊,拦一下啊。”张钊怼了怼旁边的康康说道。
“不是哥们,搞什么,跨年呢。”
俩人被拦住之后,nobody叉着腰坐在窗台边:“不玩了,没意思。”
“诶诶哥几个喝酒。”浩东继续打圆场。
“各位先冷静冷静。”AfteR也在里面看着他们玩,看到这个场面也是站出来说了两句。
“教练都发话了。”
现场气氛一度很紧张。
“哎哎哎,这么久的朋友了,我先给你们倒杯酒冷静一下,王森旭的杯子呢?来来来,别吵啦。”浩东拿起了啤酒瓶准备倒酒。
nobody突然回身:“愿赌服输做不到?打什么职业?”
“哎,少说两句。”康康心累了。
“有意思吗,不就是个怪味豆吗?非得吃。”江锐板着脸。
“我现在吃五颗行不行?”
“吃啊,愿赌服输。”
“我吃五颗你干什么?”
“我没输啊,我干嘛要吃?”nobody表示这人莫名其妙的。
“我吃五颗你出去好不好?”江锐指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