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球呢？”
失去了听觉和视觉的亚久津，现在除了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拿着球拍，他感受不到自己此时就正在球场上，正在进行一场复仇之战。
视觉没了，他可以靠听觉辨位，但现在听觉也被封锁，整个人陷入了虚无的寂静的黑暗之中。
然而等他视线恢复，接着听觉也恢复，却发现泷泽北已经不见了。
场外的观众也纷纷散了去，只剩下摇头离开的老板，还有一脸懵逼的坛太一。
面对这种情况，亚久津也有些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愤怒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羞辱了。
握紧了球拍，他咬牙切齿的问：“泷泽北呢？他畏惧的逃了？”
坛太一挠挠头：“他，他说这一场比赛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你无法挣脱灭五感，让你强大起来了再找他。”
“对了，他说…今天会员卡给我们，让你以后还给他。”
他把会员卡递过去。
愤怒的亚久津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此时，这递过来的会员卡，就是火上加油。
他一手拍掉，怒火无处可发，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的离开。
“前辈身上有一股杀气。”坛太一浑身抖了抖：“好可怕，泷泽北也太勇了，也只有他敢惹亚久津前辈。”
“但也正因为如此，亚久津前辈才会正视网球…”
亚久津回到武馆，作为陪练的他，在愤怒中反而把对方给打伤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第1次发生，来找他陪练的都知道这脾气，倒也不生气。
他们要的，就是对手全力以赴的效果。
可是今天亚久津异常的情绪，他们却是不知为何。
亚久津脑海里却有三个字一直在盘旋：灭五感。
他第1次接触到精神类网球，并且中招了。
失去听觉和视觉，后来触觉也逐渐在一点点消失的那个时候。
久违的失落感，甚至是绝望，竟然正在悄然涌上心头，开始占据他的思想。
这就是精神崩塌的结果吗？
剥夺五感吗？那还会有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
目前人类对人类的极限探索，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也就是说，人类的极限还处在一个未知中。
越想，亚久津越觉得头有些眩晕。
他虽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同时他似乎被动的打开了新的领域，接触到了网球的另外一个全新方向。
自己好像，也有所觉悟。
但这种觉悟，更像是隔了一层又一层的灰雾，让他看不见摸不着，但就知道是真实的存在在那里。
并且像挠痒痒一样，让他不断的想要去探索这种觉悟，但越想越熬不住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一拳砸在沙包上，丢下了拳击手套拿着自己的球拍就离开。
武馆的几个大叔啧啧两声：
“亚久津这家伙最近不对劲啊，网球不无聊了，改受刺激了？”
…
此时的泷泽北回到了家中。
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面板。
看到了幻影和灭五感两种技能正在隐隐发着光。
这是两种技能，能够产生共鸣的迹象。
他在期待中有些激动，有些紧张，想法也多了起来。
泷泽北下意识的敲了敲球拍，有些顾虑的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融合之后的技能，我的精神力能不能承受？
不过，我现在的精神力不算弱，好不容易练成了灭五感，应该不至于新技能而崩塌吧？”
他来回踱步，忽而又幻想到：“那会不会直接出来个禁招天舞宝轮？”
“超强控制范围，让对手无法攻击也无法逃离，甚至被剥夺了第六感，且结束后不会被归还，从而成为一个活死人？”
泷泽北一想到这，自己都觉得可怕了。
这种技能过于强大，他就算真的融合出来，他这精神力也用不了啊。
强行使用的话，只怕自己也先崩溃了。
“应该不至于，幻影和灭五感虽然依靠精神力，但还不至于是无敌的网球，应极大概率不能融合出那么恐怖的技能。”
他戳了戳太阳穴：“不管了，先启动技之熔炉再说。”
想法太多，不如实践。
他开始启动技之熔炉，选择了幻影和灭五感。
“正在融合中。”
“融合成功！”
“恭喜，获得技能，无间幻灭（熟练度5%）。”
“技能效果：构建现实与虚幻相互侵蚀的异空间，中招者的认知系统会在真实存在与绝对虚无之间反复崩解，严重时，会陷入迷失状态。”
泷泽北两眼一亮。
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这看着很厉害，但他的精神力应该是可以承受的。
看着效果的意思，在施展无间幻灭的时候，中招者的视觉听觉和触觉等感官被各种幻影干扰。
而这种幻影不是简单的“COS”，而是已经扩大至中招者的精神和五感之中。
选手看到的球路，听到的击球声，甚至感受到的触球反馈，都有可能是虚假的。
这些虚假信息，甚至还会被抹除。
泷泽北了然：
“也就是说，在选手被剥夺了五感的同时，他所接收到的一切情报信息，不管虚假与真实，最终还是会被剥夺掉。”
以为视觉还在，但看到的是幻境，以为听觉还在，但听到的，有可能只是恶魔的低语，以为自己陷入了五感剥夺中，其实他的五感还在…
“这就是在认知系统中，真实和虚假的认知会被反复崩解的原因了。”
“并非是幻境中单一的错误幻觉，中招者的认知被彻底的破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
第96章 精神暴力
泷泽北无意识的挥动球拍，嘴里念念有词。
“虚无和真实之间已经没有临界点，在我和无我之间，已经没有了概念，幻灭期间，开始精神错乱…”
“这种精神攻击，严重迷失之后精神崩解，最后会变傻子的吧？”
他转动了一下球拍，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种精神暴力，对人的杀伤力更强更让人难接受，甚至是永恒的影响。
那以后我要是碰上真正的杀人网球选手，我手上也有一定的底牌了。”
“除非，他们的精神力比自己高出很多，不然他们也无法抵抗无间幻灭吧？”
他打开了自己的五维面板，现在精神力是7.5.
打出灭五感和幻影，甚至是同时使用，他都觉得够用了。
但现在，他觉得以后必须加点加点，再加点。
“要不我去找个人试试？”
泷泽北逐渐吸收了新技能，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他现在就想要去找人练练熟练度。
也看看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支撑这种技能的启动和作用。
不过下午天气更热，街头网球场人更少。
泷泽北也不好去找这些基础选手，到时候真把人家给毁了。
人家只是个日常爱好者，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看来，还得找一个，精神力稍微强一点的给我试试了。”
思来想去，合适的人其实就在自己的队友里：仁王雅治。
总不能去找幸村精市吧？
手术之后恢复的不错，眼看着就要复健结束重新回归赛场。
别是这一招又把他给干回医院继续战胜病魔。
“小北，在想什么？不打球的话，过来陪爷爷下棋吧。”
爷爷泷泽一心一个人下棋，甚至乐在其中，难得看到泷泽北发呆，就想把人召唤过来。
泷泽北摇摇头：“爷爷，我现在正在想着去找谁打球呢，没空下棋哦。”
“现在的少年啊，满脑子都是网球，怎么样，剑道学成了没？”
泷泽北嗯一声：“学成了，不过还没有真正的融入网球打法，还需要一点时间再练，我已经找到方向了。”
关于剑道网球，还需要他再加把劲融入打法，就跟拉熟练度一样，都需要时间再练起来。
爷爷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问题，问了一句：
“现在应该是差一点能突破吧？徘徊在这个瓶颈期，那你这段时间都没有进步？”
泷泽北：“是的爷爷，被您看出来了。”
爷爷提醒：“或许，你也需要尝试一次失败。”
“啊？”泷泽北疑惑，“爷爷的意思是让我，去跟职业剑客比一场？”
没想到爷爷还真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