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拍而上,却发现网球根本没有弹起的意思。
网球几乎是紧贴着地面朝着球网的方向滑行。
“这...”
观众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四天宝寺的白石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种网球,会被判为无效或者是丢分球吗?毕竟发球落地没有弹起。”
一旁的迹部景吾摇头:“不,弹起了。”
他以他超强的洞察力观察到那一瞬间网球的确有弹起。
“只是弹起的高度太低,不仔细看肉眼很难看得出来。”
白石:“是这样啊。”
如果裁判都看不出来,就只能借助机器,也就是录像。
但裁判和迹部一样,都看出来了。
当场就报分:
“手冢国光得分。”
“15-30”
“这招叫什么名字啊?”四天宝寺他们好奇的问,“好厉害!这已经无限接近无解了。”
迹部想起自己和手冢国光的那一场比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
“这就是手冢国光的绝招,零式发球。”
砰砰砰!
接下来手冢国光凭借零式发球。强势拿下自己的发球局。
“手冢国光获得此局!”
“2-1”
…
真田发球局。
砰砰砰!
继续激烈对轰中。
因为零式对手臂负担极大,手冢国光的手臂也刚刚痊愈不久。
不到关键时刻,他现在不会用零式打法。
真田步步紧逼。
“徐如林!”
面对手冢的旋转球,真田打出了风林火山中的林。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刹那,原本强烈的旋转竟被悄然化解。
网球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轻飘飘地掠过球网。
疾如风是超高速回击,而徐如林就是化解旋转的温柔打法。
“徐如林的本质不是对抗,而是消弭。”柳莲二说道:“任何技巧一遇到林都会失效。”
虽然这句话略显夸张,但在他们这几个国中生第一梯队的人之下,效果的确如此。
泷泽北心想,手冢这样的选手,是不可能真的被林打的束手无措。
果然。
砰!
真田的网球自动回到了手冢的一步之内。
“是手冢领域?”
众人哗然。
刚刚以为真田的徐如林可以化解旋转。
但现在手冢用实际证明,这一招对他的领域没有作用。
徐如林完全失效。
“无法化解微妙的旋转?看来,还是手冢国光技高一筹啊。”
井上守满意的点点头,这对他这个记者来说,看到两种看似对抗的球技打出了孰强孰弱的真相,那就是最满意的结果。
砰!
真田的这些球技在手冢领域面前,就像是失去了技巧,沦为手冢可以随意击打回来的普通球。
“手冢国光得分!”
“15-15”
砰!
“30-15”
真田冷哼一声,他也没有执着使用徐如林。
在和泷泽北的那一场练习赛的时候,他就已经再次领教了领域。
所以,有了经验和对策的真田,马上改变了打法。
“侵略如火!”
之前和泷泽北打可以化解,后来真田又天天训练,继续强化了侵略如火,让力量达到了下一个突破点。
“所以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
“手冢,接球吧!”
砰!
真田弦一郎大力挥拍,强势的网球带着可怕的力量冲了过去。
砰!
哐啷!
手冢国光的网球拍直接被击飞。
“好强大的力道!竟然把手冢的球拍都给打飞了。”
“这就是立海大皇帝的力量吗?”
青学的人紧张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手臂痊愈的手冢国光是目前这个阶段的巅峰实力。
他们没人能够打飞手冢的球拍,但是真田弦一郎做到了,足以说明他的可怕。
而手冢国光直接开启了千锤百炼之极致,强化了他的手臂力量,加上手冢领域,一起对抗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
观众席安静的看着这一场对轰。
两人持续对抗,比分不相上下。
“3-3”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人打成了平局。
“这个手冢国光真的很难缠!”场外的切原赤也说道。
“但既然能破坏了泷泽领域,就一定可以破坏手冢领域!”
砰砰砰!
真田接下来,直接发动了他的另外一个奥义。
之前为了打败手冢而一直封印的奥义:
“动如雷霆!”
真田弦一郎的怒吼在球场上炸开,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球拍挥出的刹那,空气仿佛被撕裂,网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贯穿球场。
轰!
网球破解了手冢领域,并且成功得分。
“0-15”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算是动如雷霆的第1次正式登场,在正式比赛上出现。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速度?!”青学的桃城武瞪大了眼睛。
“缩地法?”
木手永四郎:“不,不是缩地法,缩地法是视觉欺骗,而真田他是无限接近瞬移的真实行动!”
不二周助:“所以,他就这样破解了手冢的领域?”
越前龙马点点头:“没错,这就是他的打法和决心,的确比我领悟的要快。”
他虽然和手冢也打过一场,利用连自己都不知道网球会飞向哪里的无规律打法,暂时封印了手冢领域。
但也是他苦苦寻找了许久的突破。
“这就是真田这两年来乐意训练出来的奥义,是为了击败手冢国光而封印的绝招。”
场边的幸村精市轻声说道:
“所谓动如雷霆,就是身体会如闪电般在场地任何地方出现,真田接着用剑道的方式,将网球击出。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更强,这种力量甚至能将球拍的网线击穿。”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出现了欣慰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真田他做到了,我们立海大,没有死角!”
砰!
比赛继续。
真田弦一郎利用动如雷霆,破解了领域,领先一分。
“3-4”
交换场地,短暂的休息时间。
“动如雷霆...”
手冢轻轻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腕,镜片后的目光愈发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