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决胜局!”
交换场地时,德川将毛巾递给喘息的搭档:
“共鸣消耗比想象中大。”
他指节因过度预判而微微发白,却掩不住眼底战意:
“幸村,我们下一局终结他们。”
幸村点点头:“嗯,是该结束这一场比赛了。”
当两人再度站定底线时,银白光芒依然萦绕在他们周身。
赫拉克勒斯发球的瞬间,整个球场在德川和幸村眼中,就已经出现了纵横交错的命运丝线。
“左边。”
德川轻语未落,幸村已闪现至单打边线。
砰!
砰!
赫拉克勒斯毫无反击之力!
…
毋庸置疑,这一场比赛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这两个看起来已经没有对手的双打组合。
“比赛结束!霓虹队胜,比分6-0!”
全场死寂两秒后,爆发出了热血沸腾的欢呼。
赫拉克勒斯跪倒在焦黑的底线标记旁,他的奥林匹斯白银之光此刻黯淡如风中残烛。
随着裁判宣布双打一的胜利,霓虹队士气高涨。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如浪潮般席卷全场,而希腊队则陷入一片死寂。
如此惨败,这已不是战术问题,而是尊严之战!
“抱歉,我们输了。”
回到了队伍中,赫拉克勒斯和埃万两人都非常抱歉。
宙斯摇摇头:“先休息吧。”
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是追责的时候。
他甚至觉得是自己昨天贸然去找泷泽北打球,结果败得更惨烈而造成的影响。
“阿波罗,俄里翁,该你们出场了。”宙斯点名另外两个双胞胎双打。
“你们两个尽快打,尽情的打为了我们团队的荣耀,为了国家的荣耀,上吧!”
“是!”
走出来两个几乎长得一样的双胞胎。
他们一出场,观众们就觉得有些阴测测的。
对面,霓虹队。
德川和幸村两人带着胜利回来。
给了大家激励,和信心。
“泷泽北,我们做到了。”幸村坐到了泷泽北的旁边:“这一场打的漂亮吧?”
“当然。”泷泽北笑眯眯道:“部长和德川前辈的能力共鸣可是开创了双打的新境界啊。”
“那么压力,给到下一组了。”
“切原赤也、远野笃京。”
三船入道的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
“该你们上场了。”
“终于轮到我了。”
切原赤也咧开嘴角,瞳孔泛起猩红。
远野笃京也拿着球拍站起来活动了手脚,他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说道:
“希腊队的杂鱼们,准备好被处刑了吗?”
说着他扭头看向了切原赤也,甚至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变态。
“小鬼,别抢我的猎物。”
两人并肩走向球场时,观众席骤然安静了一瞬。
观众们既被吓到,又被激起了兴奋。
“哇,这两组很有意思。”
“听说那是恶魔与处刑人,但是对面的希腊队双胞胎,他们也是处刑选手!”
“这么看就有趣了,看看他们最后到底是谁处刑谁?”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双方入场。
气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错觉。
两组选手上来就是气势交锋。
他们与别组不一样,气势上完全就像在厮杀一般,充满了尖锐,杀气。
“比赛开始,希腊队阿波罗发球!”
阿波罗站在发球线上,与身旁的俄里翁两人脸上都有非常自信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戏谑,仿佛已经预见了对手的溃败。
看远野笃京的眼神也非常蔑视:
“霓虹的处刑人?”
阿波罗冷笑一声:
“让我看看你们的处刑,是否配得上处刑二字。”
远野笃京没有被激怒,反而更兴奋了:
“那你们就别废话,赶紧发球!”
砰!
网球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直冲远野笃京的膝盖!
“听说你的膝盖是旧伤,我最喜欢打的就是旧伤了!”
“膝骨钉刺!”
远野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闪避,但网球却在半空中诡异地拐弯,精准命中他的旧伤!
“15-0!”
远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鲜血从绷带下渗出。
“前辈!”切原赤也咬牙,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暴怒。
没想到上来就被他们先镇压了。
“闭嘴,小鬼。”
远野咬牙站起,嘴角却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这才有意思,希腊的杂鱼,竟敢处刑的招式对付我?继续!”
这点痛算什么?
他膝盖的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这期间忍受的痛苦比现在这一球还要折磨!
砰砰砰!
对面的双胞胎毫不客气的继续打出了他们非常残酷的处刑球。
切原赤也的呼吸变得急促,恶魔化的气息愈发浓烈,但远野却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别急,小鬼。”远野低声道,“他们的处刑球有古怪,先观察。”
接下来的比赛,希腊双胞胎展现了恐怖的暴力!
砰砰砰!
每一球都基本上精准的打在了他们的关节上,弱点上,旧伤上。
远野笃京的处刑球在他们的面前,似乎也变得温和了不少,而且还会被他们回击回来。
此时的远野笃京的球服已经都是被鲜血染红的痕迹。
整个场面看起来惨不忍睹。
“3-0!”
比分,也被对面的双胞胎处刑人,远远的拉开了三分。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被对手零封。
任谁都不允许这种耻辱发生吧?
“可恶,前辈,他们的处刑球比你的还强大!这时候就别限制我了。”
切原赤也大胆地说道。
“我也忍不了了。”
说着他全身通红了起来,双眼变得越发猩红。
紧接着扯出了嗜血的微笑。
“恶魔切原!”
远野笃京骂了一句蠢货。
因为他知道恶魔化切原也根本打不赢对面的双胞胎。
恶魔对他们来说还太小儿科了。
砰!
果然,恶魔切原还是被他们打的浑身鲜血染衣。
“希腊队获胜!4-0!”
场上的切原赤也和远野笃京都伤痕累累,远野笃京甚至都已经站不稳,膝盖的旧伤让他几乎无法快速移动,但他依然咧嘴笑着。
场外的金太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