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球迷欢呼雀跃，看着曼联球迷的反应，他们心中无比痛快。
利兹联称霸六年，可本土球迷过去被曼联踩在脚下的时间更长。
“一点一点地让他们全还回来！”
“不够，还远远不够，我们要骑在曼联头上，直到宇宙寂灭！”
郑辉也好，场上这群球员也罢，可能除了米尔纳之外，没有谁是‘继承’玫瑰德比的仇恨。
他们的心态更多是源自于竞技因素。
只是现如今曼联在他们面前已经不复强队风采。
则很难让他们对曼联有过度的敌视。
比赛过了65分钟后，郑辉吩咐加里去展开换人。
范加尔仍然握着笔，笔尖点在用于记录的文件页面上。
可若是仔细看，文件页面除了电脑打印出的格式外，并没有他书写的内容。
相当于空白页。
范加尔略显呆滞的神情，在观众眼中像是被利兹联打懵逼。
可并不是那回事。
利兹联的强大，天下皆知。
令范加尔思维错乱的是：原来曼联这么烂！
距离赛季结束还有两个半月。
范加尔呕心沥血调教球队大半年，最终在面对白衣时的不堪一击，绝对超出了他的预期。
‘本以为输两三球就是极限...’
‘怎么还能输更多呢？’
范加尔不明白这群球员是怎么回事。
硬要把责任归咎于弗格森和莫耶斯给他的‘遗产’，那并不客观。
至少迪玛利亚，埃雷拉，法尔考，布林德，罗霍，今天场上半队球员都是他上任后才引进的。
利兹联那边完成换人后。
莫德里奇下场休息。
曼联众将稍稍松了口气。
殊不知这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为了打进面子球，曼联积极发动攻势，问题却还是老样子。
边路很顺畅，但也只有边路而已。
当利兹联的快攻开始向前场席卷时，曼联防线比之前与球门的距离更远。
德布劳内不需要像莫德里奇一样杀入进攻危险区域。
在中圈前方直接送出一脚穿透性极强的斜长传。
加雷斯-贝尔右路外道超车接应成功，趟球转入内线进了禁区再将球倒三角回传。
凯恩在中路第一线牵制，格雷兹曼从他侧后方杀来，迎球一拨一射。
德赫亚面色煞白，心底战栗。
白衣球迷的欢呼让他这位西班牙门神颜面无存。
“5:0！利兹联在老特拉福德5:0领先曼联！”
“惨案，梦剧场又现惨案！”
看台上不少红魔球迷开始退场。
比赛还有15分钟。
可他们已经无法再留在这里。
‘除了被羞辱，还能有什么？’
利兹联继续换人。
马内替换下加雷斯-贝尔，拉尔森替换下凯恩。
利兹联削弱进攻，加强控制与防守。
曼联仍有球员为进球而奋战。
可全队节奏明显已经脱节。
有的人...明显变得消极。
比赛第83分钟，利兹联在中场打出一波快速流畅的团队传切，渗透推进完全击穿了曼联的防线。
德布劳内，格里兹曼，拉尔森，博格巴四人的配合赏心悦目。
拉尔森送出直塞彻底粉碎曼联防线，马内反越位成功射门却被德赫亚出击中勉强挡出。
可明明有三中卫，愣是被博格巴补射抢到点，轻松抽射破门！
老特拉福德大屏幕上比分变动。
曼联：0.
利兹联：6.
459 沉没的巨舰，毒瘤！
曼联不再考虑打进一粒面子球。
全军防守。
在老特拉福德摆起了大巴。
显而易见来的比较晚。
不过好歹他们守住了球门，没再丢球。
郑辉与范加尔赛后握手的时候，发现对方的发型乱糟糟的。
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识抓了抓头，把发型搞得凌乱。
红魔球迷死寂无声，好似真的已经不在世上。
郑辉赛后面对采访，对于再次屠杀曼联，他自然是高兴的，却不得意。
当记者询问他对于曼联重建的表现，他微微摇头。
“我无意去评价曼联的任何操作，世界上成功是相似的，但成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曼城比起十年前，现在也算得上非常成功，所以，曼联要走什么路线，是他们的选择，也许等有一天他们回到成功行列的时候，再来看走过的路，一切都会是那么理所当然。”
往大了看，球队无非两种状态。
成功，失败。
成功肯定是属于极少数球队的。
而大多数球队是反复在失败的道路上徘徊。
并非只有拿到冠军才是成功，像一些保级球队拿到中游行列的排名，一样是成功。
但成功是一时，未来如果稳不住中游，跌下去了，自然又回到了失败行列。
曼联相较于过去两年的轨迹，今年自然是谈不上成功。
更像是延续着莫耶斯执教赛季的失败轨迹，只不过没有明显的下滑而已。
但要说他们进步...又没有明显的证据。
毕竟范加尔本赛季的执教环境是比莫耶斯好太多。
首先不需要双线作战打欧冠，其次舆论上对他的包容力要更强。
现在踢成这样，令无数球迷失望，便是失败。
外界能感受到郑辉对曼联从过去的盛气凌人，变成了一副平淡的居高临下。
他不针对曼联评价，却显然是俯视着曼联，看曼联如何折腾。
也许只有等曼联回到了争冠行列，才能让郑辉重新正视这个死敌。
范加尔被舰队街围攻。
“赛前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吗？一场充满耻辱的惨败！”
“你在曼联执教大半年，在技战术上究竟有什么样的成果？”
“有考虑过辞职吗？即便不看这场比赛的结果，曼联的表现，配得上赛季前大家的预期吗？”
范加尔宛若被长枪短炮集火，他一时间语塞，竟感觉荒谬。
曼联宛若正在沉没的巨舰，不管他用尽多少才华与精力，都无法免于被吞没的结局。
‘推倒重来！必须推倒重来！’
范加尔有了更深刻的觉悟。
可曼联会给他多少时间？
不得而知。
...
舰队街愿意包容切尔西，给予他们支持。
却对于踩踏曼联乐此不疲。
核心是曼联让外界看不到争冠的希望。
甚至连复兴的希望也极为渺茫。
豪门没实力，那就只能被端上桌，让媒体享受一场舆论盛宴。
“英超历史级最烂曼联！范加尔的曼联比莫耶斯还不如！”
“范加尔那一套在曼联根本行不通，曼联现在不需要天才，需要的是务实！”
“利兹联屠杀曼联，白玫瑰已将红玫瑰视为野草！”
...
摆在郑辉面前最重要的工作是欧冠16强淘汰赛次回合。
利兹联在周中联赛开快车中进行整体轮换。
当德布劳内与马内领衔阵容做客面对赫尔城，被对手疯狂拼抢的对抗，以及密集防守成功限制。
利兹联在客场遭遇一场平局。
郑辉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