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是教廷的正式成员
虽然目前教廷体系尚未完全建立,但沈白已经初步划分了等级。
站在第一排的是六位教廷的修士:
李巨基、健太、美、胡静、巴布鲁、李剑白。
他们此刻穿着统一的教廷服装,那是【万能缝纫室】建造成功后的第一批产物。
也就是有了这个船建筑之后;
沈白才得以将其早已设计好的,不同等级的教袍制作了出来;
然后作为了加入教廷后,教廷成员的一项基础福利。
...
教袍的设计完全出自沈白之手。
他借鉴了记忆中某些宗教服饰的庄严感,又融入了些自己设计特有的实用性和威慑力。
见习修士(亦可以称为“绯红新血”)的教袍整体是修身垂坠的A字形轮廓;
采用硬挺的深赭石色麻棉混纺面料;
这种面料经过特殊处理,具有一定的防水和抗污能力,自带一种历经风霜的质感。
袍身前后有开衩,便于长途跋涉与快速行动;
袖口为收紧的筒袖,避免在操作船械时勾挂;
腰间束以一条三指宽的皮革腰带,腰带上镶嵌着金属打造的荆棘浮雕,既是装饰,也是近战时可用的辅助武器。
...
六人中,只有美的教袍是与众不同的。
作为目前唯一的正式修女;
她的教袍在见习修士袍的基础上,增加了一条宽大的暗红色绶带;
绶带从左肩斜挎至右腰,象征“救赎之血披身”。
她的荆棘束腰也是特制的
不是一条,而是三条相互缠绕的荆棘,镶嵌的金属更多,造型更复杂。
此刻,美身着这全场唯一的正式教袍;
灰眸里的骄傲与虔诚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挺直的脊背,无不彰显着这身装束赋予她的特殊地位。
...
沈白设计的这些教袍首次在公开场合亮相,效果便极其显著。
从那些非教廷成员的目光中便能窥见
羡慕、渴望、敬畏,种种情绪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辨。
先且不论其他的是非功过,
之前世界里那位没考上的美术生的制服设计理念,便深得沈白认同:
因为一套优秀的组织制服,实用性固然重要,但作为一个组织中最显著的标志;
首先必须足够引人注目,富有威仪;
能让人一见便心生“渴望穿上”的冲动。
因为制服不仅是实用之物,更是身份、地位与归属感最直观的象征。
这身精心设计的教袍,无疑将为日后的“招新”带来显著的吸引力。
...
而那些非教廷成员则排在后面,按照贡献点高低排列成三排。
他们没有教袍,但所有人都换上了自己最整洁的衣服
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制服;
有人穿着用兽皮简单缝制的马甲;
有人甚至只是把破洞补了补、污渍擦了擦。
在光鲜威严的教廷服装衬托下,他们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对比,正是沈白想要的效果:
阶级差异要清晰可见,上升通道要明确诱人。
...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新加入的五人。
陈涛穿着自己之前有些破烂的水手服,但洗得很干净;
伊万依旧穿着他那件画着十字架的旧外套,表情沉稳;
张明远的眼镜擦了又擦,试图看清每一个细节;
莫妮卡换上了一身胡静的旧衣;
虽是朴素的款式,却因尺寸不甚合身而显得十分紧绷,反而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戒备的姿态未有丝毫放松。
拉杰则显得有些窘迫,之前他一个人所以根本无所谓,可现在
因为他的衣服是几块不同颜色的布料拼凑而成的,针脚粗糙,在整齐的队列中格外扎眼。
但好在,并没有人关注他。
...
所有人员排列整齐,甲板上鸦雀无声。
只有海风吹过缆绳的呜咽、浪花拍打船体的轻响、以及远处雾气中偶尔传来的不明生物的嘶鸣。
然后,沈白出现了。
他没有走舷梯;
而是直接从圣血号的舰桥踏出,脚踩红雾凝结而成的阶梯,一步步从空中走下。
红雾在他脚下自动凝结、铺展、托举,形成一道暗红色的虹桥。
这一幕本身就充满了神迹般的视觉效果
在众人眼中,他们的主教正行走于空中,如同传说中那些能够踏空而行的圣徒。
沈白此刻身着的教袍,是更高级别的“主教袍”。
整体呈宽大庄重的H型轮廓,采用黑底红里的重磅丝绸质感面料
因为沈白的设计;
其在静态时呈现全黑,行动时则因袍袖翻飞而暗红内衬如血光乍现,充满动态的威严。
袍身正面前襟,从肩部至下摆;
绣有一条由深变浅的撕裂状红色垂直纹路,宛如一道永不愈合的神圣伤口;
亦或是一道自天而降的血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教袍连接的巨大尖顶兜帽。
兜帽前沿延伸出一幅暗红色的无孔面具,遮住了沈白的上半张脸。
面具上用金线绣着简化的“流泪的血眼”符文。
面具的设计极为精妙:
从远处看,它完全遮住了沈白的容貌,只留下那双眼睛的位置
透过那里,可以隐约看到沈白露出的眼睛。
在其行走之间,会因为角度的变化会让面具下的眼睛时而隐没于黑暗;
时而显露出那悲悯而神性的眸子,
让注视者产生一种“被神明注视”的压迫感与安心感并存的复杂体验。
...
沈白从空中走下,步伐沉稳。
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
他那巨大的尖顶轮廓和无孔面具在雾气与灯光的交织中;
形成一个极具标志性与威慑力的剪影
如同行走的告死天使,又如降临尘世的神代行者。
红雾在他身后自然弥漫,随着他的步伐缓缓流淌;
仿佛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在牵引着这片海域的雾气流动。
...
在特意放慢的步伐下;
十秒,二十秒。
沈白踏上了圣血号的甲板。
红雾阶梯在他身后缓缓消散,化作寻常的雾气融入环境。
他走到祭坛前,转身,面向鸦雀无声的众人。
没有开场白,没有冗长的宣导。
沈白只是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扣住无名指与小指,掌心向内,在胸前划出一道自上而下的竖线。
唰
甲板上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动作之整齐,仿佛经过千百次排练。
...
但实际上,这是教廷基础教礼的一部分;
美和李剑白在过去的时间里每天都要传授,强化,纠正这些成员们的动作。
此刻的执行效果,证明了他们的训练成果。
然后,他们从怀中取出那枚“礼仪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