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能在一段时间内,显著提升我的肉体强度、抗击打能力和伤势恢复速度。”
他接着补充了关键限制:
“但每次绘制,都要消耗不少稀有材料和大量亲手猎杀的猎物的血液,过程也很痛苦。
而且效果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到期后纹路会自行淡化、失效,必须重新绘制。
至于其他颜色的颜料如果激活了会有什么效果……我就不清楚了。”
沈白面具后的眼神微微一动。
史诗级遗物……即使只能部分使用,其潜在价值也极为惊人。
“绘制并赋予临时特性”这个能力描述本身,就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如果能破解其他颜色颜料的秘密,或者找到补充、激活它们的方法......
这远比他现在手上那两件暂时派不上用场的史诗级物品更有实用价值。
“第四类,药品与配方。”
娄贵彬继续盘点,
“因为‘伤势转化’天赋的关系,我对各类疗伤、恢复、刺激潜能的药物需求很大,也刻意收集了不少。
我自己也掌握三种特殊药剂的制作方法:
【狂战药剂】
短时间大幅提升力量与对痛苦的忍耐力,但药效过后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
【再生凝胶】
外敷特效药,能显著加速各类伤口愈合,尤其是撕裂伤和烧伤;
还有【镇静烟雾弹】的配方
引爆后释放强效麻醉气体,能让一定范围内的生物快速昏迷。
不过,这些配方都缺一两样关键性的稀有材料,我一直没凑齐过,所以成品数量也很有限。”
“第五类,其他杂项。”
他最后总结道,
“包括一些零散的稀有矿物、生物材料;
几件功能各异但品质普通的遗物;
还有一些从各个船上抢来的、可能有价值也可能没价值的稀奇古怪玩意儿;
以及……嗯,一些供我个人消遣的‘娱乐物品’。”
...
作为子体,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遮掩和隐瞒。
沈白听的也很明白。
娄贵彬的“财富”结构,是典型的海盗式积累:
靠掠夺和交易,攫取到不少高价值物品,但缺乏体系,不成规模;
所以很多都是孤品或消耗品,用一点少一点。
而且他的管理模式也完全是资源集中型,所有好东西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手下那帮人除了最基本的武器和食物,穷得叮当响,毫无发展潜力。
他这个舰队的本质,其实和沈白的猩红教廷在核心上有相似之处:
都是为最高领导者一人服务的工具集合。
区别在于,沈白通过贡献点制度、教义信仰、红雾网络和子体核心;
构建了一个相对稳定、有内在驱动力和成长性的生态体系。
而娄贵彬纯粹依靠暴力威慑、利益捆绑和残酷的淘汰机制;
简单直接,却也脆弱无比,一旦他本人出事,整个舰队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这倒也符合常理。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沈白自己一样;
身负那没有使用说明的标签天赋,需要进行不断的探索与尝试。
...
“咚、咚、咚。”
三下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打断了沈白的思绪。
他头也未回,只是意念微动。
一缕红雾如蛇般游向舱门,在锁扣处轻轻一触。
“咔哒。”
轻微的机括响动,厚重舱门向一侧无声滑开。
站在门外的是李巨基。
“主教大人。”
他进门后,首先向沈白恭敬垂首行礼;
手中捧着一件折叠整齐的深灰色斗篷
那是美刚赶制出的“特制品”,采用具有延展性、透气而坚韧的特殊布料,专为娄贵彬而备。
接着,他才抬起眼,目光落向娄贵彬……
三百二十二章:莫妮卡的异常之处,序列的又进一步。
...
李巨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既没有认出这就是那个被他从背后捅了一刀、然后像拎垃圾一样拎回来的战利品;
也没有因为对方那肉山般的诡异形态露出半点惊讶或厌恶。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块石头,或者……。
而娄贵彬的反应同样平淡得出奇。
他对李巨基点了点头,甚至努力牵动脸上那些肥厚的肌肉,挤出一个试图表达“友好”的扭曲表情
尽管在那张肉山脸上,这更像是一次不成功的面部神经抽搐。
子体之间的“认知”方式,确实有种超越常理的趣味。
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同类”,都绝对忠诚于沈白,所以天然就有一种认同感。
至于过去有什么恩怨……不重要。
在沈白的意志下,那些都是可以被抹去的细枝末节。
...
沈白不由得在心中再次感谢当时的那头星渊生物,它的触手简直太棒了!
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
绝对服从,没有内耗,所有子体像精密机器的零件一样,各司其职,协同运转。
“把斗篷给他。”沈白对李巨基说。
李巨基上前,将那件深灰色斗篷递给娄贵彬。
娄贵彬笨拙地接过
他的手太粗短,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但他很认真地将斗篷抖开,披在身上。
斗篷的布料果然有延展性,自动贴合他庞大的身躯,将他那肉山般的体型遮掩了大半,只露出小半头部和一双短腿。
...
虽然如今的迷雾海中;
幸存者中因各种天赋、序列、变异或改造而形态古怪者早已屡见不鲜;
四臂、双头、半兽化者亦非孤例。
但在沈白的猩红教廷舰队内部,出于管理效率、心理接受度以及未来吸纳新成员的考虑;
保持基本的人类形态轮廓仍是他默认的隐性规则。
这件全包裹式的斗篷,虽依然难掩其下身躯的异常庞大,但至少将那最具冲击力的非人细节隐藏了起来;
这样行走在舰队之中,不至于引来过多的侧目与不安。
...
“你带他去‘断剑号’,把他藏匿的那些重要物品全部起出。”
沈白对李巨基下达指令,目光扫过娄贵彬,
“尤其是那件【阿青的调色板】,以及所有图纸、配方、遗物。
清点无误后,直接送往深瞳号我的船长室。”
“遵命,主教。”李巨基干脆利落地应道。
娄贵彬也微微躬身,斗篷下的身躯形成一道笨拙的弧线:
“谨遵您的意志。”
...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隔离舱。
李巨基步伐平稳均匀,如同丈量过距离;
娄贵彬虽体型臃肿,但移动起来竟意外的迅捷平稳,紧紧跟随在后,画面有点诡异,但又莫名和谐。
舱门无声滑拢闭合。
沈白独自在椅子上又静坐了片刻,才缓缓起身。
他没有立刻返回深瞳号,而是转向圣血号船舱内部的另一个区域。
沿着熟悉的通道前行,他来到一间被胡静所改造、充作“酿造室”的舱室门前。
推门而入,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
草药的清香、酒精的微醺、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房间不算很大,但被胡静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