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48节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最终被一种认命般的死寂取代。

  她咬了咬已经失去血色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后低声道:“……是。”

  ...

  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清明和孔潇白,走到纸船中央一片相对空旷的甲板区域。

  那里洁白无瑕,在昏暗光线下甚至有些刺眼。

  然后,在孔潇白(此刻他已重新睁开眼,眼神淡漠)、张清明;

  以及另外几名不知何时从船舱中悄无声息走出的、穿着同样的惨白纸衣、面无表情的女性的注视下;

  林程晨开始沉默而机械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动作僵硬,手指微微发颤,外衫的扣子解了两次才松开。

  衣料摩擦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里衫滑落,随后所有衣物终于层层褪尽,堆叠在脚边。

  因紧张与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身躯,毫无遮蔽地停留在海域中心的空气中。

  咸涩的海风毫无阻隔地掠过皮肤,激起一阵又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也让某些部位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姿态。

  然而船上仅有的两名男子

  孔潇白与张清明

  注视着这诱惑力十足的场景,眼中却无半分波动,平静得如同观察一件器物。

  就连那些垂首而立的白衣女子,也未曾投来一瞥。

  ...

  “开始吧,林程晨。”

  张清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依旧没有起伏。

  “……是,大人。”

  林程晨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孔潇白和张清明。

  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因为冰冷和恐惧而微微蜷缩的、沾着一点甲板灰尘的脚尖;

  一步一步,赤着脚,走向前方不远处同样已经准备好的孔潇白。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在洁白的纸制甲板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脚印。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白衣女子无声地上前,动作熟练、快速;

  开始帮助孔潇白脱下他身上那件宽大、脏污、浸透了汗渍与灰尘的衣袍。

  很快,孔潇白也赤身站在那里。

  与林程晨青春饱满的躯体形成残酷对比的,是一具瘦骨嶙峋、仿佛蒙着一层松弛死皮的骷髅架子。

  肋骨根根分明地凸起,腹部深深凹陷,四肢干瘦如柴;

  皮肤黯淡无光,布满了细小的皱纹和莫名的淡褐色斑点,透着一股浓重的、行将就木的衰败气息。

  另一边,剩下的白衣女子从船舱中取出了数件奇形怪状的“工具”,小心地放在铺了白布的托盘上。

  那些“工具”闪烁着冰冷的金属或骨质光泽:

  有的像是用白骨和金属打造的刻刀,有的像是细长的银针,有的则像是小型的、带着倒钩的耙子。

  她们一言不发,如同最专业的外科护士,端着托盘;

  围住了赤着身子、微微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林程晨。

  没有仪式,没有宣告。

  下一刻,惨剧在寂静中上演。

  ...

  “嗤……”

  锋利的骨刀平稳地划过她脊背的肌肤,留下一道细长的痕迹。

  “沙……”

  细长的银针刺入她柔嫩腰侧肌肤,并非胡乱扎刺,而是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

  一针一针,稳定刺入,直至没入大半。

  “嗤啦……”

  带着细齿的工具轻触她腿侧,随即向下划开

  皮开肉绽!倒刺带起细小的肉屑和更汹涌的鲜血!

  不是酷刑般的折磨,而是一种近乎“工艺”般的切割与穿刺。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

  滴落在洁白的纸船甲板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呃……嗯……啊……!”

  林程晨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至咬破,鲜血混入口中。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痉挛,如同风中落叶。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和痛哼。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

  但她竟然真的强忍着,没有大声惨叫或瘫倒。

  很快,她原本白皙无暇、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变得鲜血淋漓;

  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和穿刺点,如同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也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张清明,终于再次动了。

  只见他双手疾挥,无数张裁剪得大小一致、薄如蝉翼的洁白纸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花;

  从他袖中飞射而出,密密麻麻地覆盖向林程晨鲜血淋漓的身体!

  “噗噗噗噗……”

  纸片接触到温热血肉和新鲜血液的瞬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如同饥饿的水蛭,迅速而紧密地吸附;

  贴合在她每一寸伤口、每一片完好的肌肤上!

  更诡异的是,它们开始贪婪地、主动地汲取着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

  洁白的纸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红,变成了一张张妖异的血纸!

  “呃啊啊啊!!!”

  当所有纸片几乎同时开始吸血时;

  那股叠加的、仿佛骨髓都被抽走的剧痛和诡异的吸附力,终于超出了林程晨忍耐的极限!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扭曲变形、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

  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仰倒,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两旁的女子早有准备,迅速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让她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只是头颅无力地后仰,双目翻白,口中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漏气声。

  ...

  张清明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过去。”

  如同接收到最终指令的提线木偶,林程晨被两名女子半拖半架着,踉踉跄跄地向前。

  她的双脚在甲板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断断续续的血痕;

  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仿佛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她终于被拖拽到了同样赤身、闭目凝神、仿佛在调整自身状态的孔潇白身后。

  她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或者说,是肌肉记忆和求生的本能;

  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张开那双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孔潇白那瘦骨嶙峋、冰冷如同尸体的身体。

  就在两人皮肤接触、林程晨的双臂环住孔潇白腰腹的刹那

  奇迹(或者说,邪术)发生了。

  那些覆盖在她身上、吸饱了鲜血、变得暗红粘腻的“血纸”;

  仿佛受到了孔潇白体内某种气息的吸引,开始如同活物般“游动”起来!

  它们脱离了林程晨的身体,一片片,一层层,带着她的体温、她的鲜血、甚至她的一部分生命气息;

  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快速“转移”覆盖到了孔潇白的身体上!

  血纸所过之处,孔潇白那原本干瘪、枯瘦、皮肤黯淡的身躯,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田地,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变得饱满、润泽、富有弹性!

  苍白的面色迅速红润,凹陷的眼窝重新充盈,干枯的头发恢复光泽……

  甚至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虚弱和疲惫感,也如同被暖流冲刷,快速消散!

  短短十几秒钟!

  一个丰神俊朗、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让人如沐春风又捉摸不透的笑意;

  仿佛刚刚经过长期精心休养、处于最佳身心状态的“完美”孔潇白,便重新“站”在了那里!

  与之前那个油尽灯枯、半死不活的形象,判若云泥!

  而在他身后……

  失去了所有“血纸”,依旧保持着拥抱姿势、却已经彻底失去力量的林程晨;

  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水分、血液、乃至生命精华的标本。

  她原本青春饱满、曲线玲珑的胴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下去;

  皮肤失去所有光泽,变得灰败、松弛、布满皱纹,紧紧贴在迅速凸显出来的骨骼上,如同一具披着人皮的木乃伊。

  伤口不再流血,流淌出的是一种浑浊、发黄、散发异味的脓液。

  她双臂无力地滑落,身体软软地、如同破麻袋般瘫倒在孔潇白脚后的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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