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懂得变通,自认为是自己哪里出错。
而不是去质疑,去思考,是否更换其他球路。
“这就是我说的伪科学啊。”
面对又一次的幻影式打法,太宰治忍不住摇了摇头。
神城玲治的天赋其实不错,但根本就是被华村葵给教废掉了。
“接下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幻影!”
踏踏!
赫然可见太宰治踏着疾步,提前来到网球落点。
球拍由上而下削切。
分明是大晴天,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阵淅沥沥的雨声陡然响起。
天地陡然静谧,然后就看见太宰治似缓实快的挥动球拍。
网球就好像轻飘飘掠过球网,神城玲治瞬间的反应就是‘这球我能接到!’
快速奔跑上网,猛然挥动球拍。
“呼!”
只听到球拍挥动一阵狂风,神城玲治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一个趔趄。
“嗯?”
“网球不见了?”
“好诡异的打法,网球到哪里去了?”
“快看,网球就在城成湘南选手的底线边角!”
观众一阵错愕,然后就听有人惊呼。
放眼看去,赫然可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禁止在神城玲治边界上的网球。
“跟不二的消失发球好像啊。”
菊丸忍不住惊叹,但不二却是摇了摇头:“原理很像,但部..长更为高明。”
“那一瞬间,究竟是怎么做到,连我也没能看清。”
在不二看来,如果只是单纯让球消失,他也能够强行用出这一招。
但是能够瞒过现场那么多眼睛的同时,还能够让网球丝毫不差的停在底线上面。
他自认为做不到,难度太高了。
“住手玲治,不可以用那一招!!”
就在这个时候,华村葵突然惊呼出声。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赫然可见神城玲治握着球拍的右手在上,拿着网球的左手在下。
双腿岔开一定距离,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太宰治。
“我可是华村教练最完美的作品,我不会输的!”
“哦?”
面对神城玲治宣誓般的低喝,太宰治都是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头。
“深层动力撕裂强力击?”
这可是一招,动辄能毁掉一个网球选手的恶劣招式。
利用时间差,以及恰到好处的力道和关节,进行运动发球或者接球。
破坏力很强,也是神城玲治以前最容易拿分的得意技能。
但因为对其它网球选手来说太危险。
所以华村葵一执掌城成湘南,就跟神城玲治约定好要封印这危险的招式。
现在,面对太宰治的压力,神城玲治不得不违背跟华村葵的约定。
“只有我,才是教练最重要的材料,最完美的作品!”
“这样的材料,这样的作品,只要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轰!”
带着这样的信念,神城玲治爆发了。
网球如同炮弹般激射而出,撕裂空气。
裹挟着阵阵恐怖音爆,裹挟着神城玲治一往无前的愤怒。
那陡然席卷开来的风浪,连周围的观众都心惊。
“这恶劣的家伙,终于忍不住使出这个招式了吗?”
“可恶,这是打网球,还是朝着打人去的?”
“竟然冲着选手的身体击球,这种人就该被禁赛!”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不少人都是揪心的看着太宰治。
就连华村葵,也是一脸担忧。
虽然她不喜欢太宰治否认自己的科学训练。
但,她也不想因此毁掉一个卓越的网球选手。
反而是圣夜正选们,甚至是井上守,都是太宰治充满了信心。
“面对这一招,部..长会怎么选择呢?”
菊丸满脸嬉笑着。
“哼!自以为是的招式。”
亚久津冷哼,十分不屑。
比起他狂暴的球风,神城玲治这都是小儿科。
但在太宰治面前,暴君亚久津都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神城玲治,又算得了什么?
“我说了,伪科学,就是伪科学。”
深层动力撕裂强力击,已经马上要砸中太宰治的脸。
但太宰治游刃有余,还有余裕淡淡点评着。
话音刚落,这才猛然间挥动球拍。
“嗡!”
空气嗡鸣,所有观众错愕间,耳边陡然响起裁判宣读比分的声音。
“圣夜学园领先,2-0!”
观众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我只觉得好像有神灵在我耳边低吟。”
“我也是,我也是!”
所有观众,此刻都骇然发现。
他们那么一瞬间的感受,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可能,我的深层动力,竟然不起作用?!”
神城玲治神色铁青,根本不敢相信。
那是比之幻影式打法,还要令他骄傲的得意技。
基于幻影式打法之上的升华,全国精英级他都敢一战。
可是现在....
“砰!”
“砰!”
太宰治连续得分。
无论是太宰治发球局,还是神城玲治发球局。
结果毫无改变,一边倒的碾压。
比分,最终来到了5-0!
只要再拿下一局,太宰治就将拿下第三场单打比赛的胜利。
而圣夜,也将以3-2的成绩,将城成湘南钉在霓虹网坛耻辱柱上。
“我不信!!”
“我可是华村教练最完美的作品!”
不知道是过度怀疑人生,还是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神城玲治再度怒吼。
“深层动力撕裂强力击!”
砰!
裹挟着强烈风浪,网球轰然砸落在地。
太宰治一如既往,挥手轻易将网球打回。
但这一回出人预料,神城玲治竟然接住了。
“砰!”
网球被高高挑飞,迅速照着太宰治的底线坠落。
“太好了,神城终于打回去了。”
城成湘南正选忍不住兴奋。
被压着打了五局,这可是神城玲治第一次回击。
虽然说,是一击神城玲治从来不会打出的高吊球。
有了对比之后,只要成功回击太宰治一球,都让城成湘南的正选们忍不住心中激动。
只是下一刻,他们激动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