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很强,应该也达到了同调第二阶段的程度。”
太宰治淡淡点头,但并不担心接下来的比赛走向。
一氏裕次跟金色小春,从一开始就露出了底牌。
但菊丸跟大石,可是才刚热身完毕。
“他们好像只是今年的新生吧,这么快能够领悟同调第二阶段吗?”
乾贞治很是有些意外啊。
按照他的数据分析结果。
以一氏裕次跟金色小春的资质,不是不可能领悟同调第二阶段。
但绝不可能这么快啊。
“部..长,你游历全国的时候,是不是去过四天宝寺。”
终于,河村问出了圣夜正选所有人的疑惑。
因为四天宝寺整体实力,强的有些离谱。
完全超出了之前乾贞治给出的资料。
“去过,顺便指导了一番白石。”
太宰治没有否认。
这下,圣夜所有人都恍然。
如果是这样,那四天宝寺的实力就可以理解了。
有着太宰治指导白石,那么四天宝寺的正选只要在旁边汲取一点。
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收获。
结果也显而易见。
如果不是碰上圣夜。
以如今四天宝寺的整体实力,甚至有资格硬撼立海大以及冰帝. .
果然。
就在金色小春、一氏裕次凭借怪异的网球风格,连续拿下两分之后。
以15-40的比分领先,再有一球就可以拿下圣夜发球局。
但适应了一氏裕次跟金色小春对战风格的大石跟菊丸,没有再给他们机会。
第二阶段的同调开启,比之小春跟裕次更有默契。
无论是接球,还十分发球,大石跟菊丸都近乎无懈可击。
分明只是两个初入全国级的选手。
但是在双打之上的加成,甚至可能比两个临时组合的全国巅峰级还要强。
在双打的道路上,大石跟菊丸,是同时代国中生里面的绝对领军人。
哪怕进入U-17,也是不弱。
唯一欠缺,就是本身的硬实力还不够。
否则的话,太宰治也能将他们一起带入U-17,而且有可能打进一军正选之中。
砰!
“2-0”
砰!
“4-1”
砰!
“6-1”
“game,圣夜学园获胜,比分6-1!”
“比赛结束,圣夜学园领先,总比分4-0!”
“四天宝寺输了。”
“圣夜无论是单打还是双打,都是那么无懈可击。”
看着比赛结果,场外观众都忍不住替四天宝寺心酸。
拼死拼活,才勉强拿下一局。
几乎是体能完全耗尽,两人都需要搀扶着走回选手席。
0.7
再看圣夜的菊丸跟大石,体能充沛,甚至还能立即再比个几场。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一对比,就容易给人以心灵上的暴击。
“另类的搞笑网球,也不容小觑。”
“也就是他们对领悟同调的对手,对战经验不足。”
“否则的话,输赢还是两说。”
看着走下场的菊丸跟大石,太宰治提醒道。
其实四天宝寺各种无厘头的怪异行为,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言语之间的交涉,一定程度会影响人的情绪,就会让判断出现误差。
跟君岛育斗的交涉流很像。
能够提前见识到这样的另类网球,对于圣夜正选们来说,也是难得的宝贵经验。
毕竟,太宰治的目标,可从来不只是全国大赛冠军。
而是世界网坛之上的各种盛大赛事!.
第两百三十章:白石圣经VS主宰手冢!
“单打一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入场。”
五局三胜。
从刚才不二战胜平善之,圣夜已经确定了是这场比赛的赢家。
但基于全国大赛的特殊赛制,还是需要打满五场比赛。
双打一的菊丸跟大石,也已经结束了比赛。
接下来,就来到了最后一场比赛。
单打一之间的对决!
“你们说,圣夜一方,会是谁作为单打一?有可能是太宰君吗?”
“我反正希望是,但估计概率很低。”
“四天宝寺不弱,但对圣夜不算强,太宰君大概率不会出手。”
“这么说来的话,那必定是他上场了!”
随着裁判宣布单打一比赛即将开始,观众们就开始议论纷纷。
一阵激列讨论之后的推测,圣夜单打一的人选已经呼之欲出。
“主宰手冢!”
果然。
在观众们期待的目光之下,手冢带着沉稳的表情,来到了球场之上。
手腕的特殊,深深藏在衣服下的白石,也早就来到了网前。
“手冢君,很期11待接下来跟你的对战。”
白石伸出手,认真看着手冢。
他的目标,是追赶,甚至是超越太宰治。
但白石也知道。
太宰治,是凌驾于圣夜三巨头之上的真神。
如果连手冢这一关都过不去,就别提战胜太宰治的可能了。
“请多指教。”
淡淡伸手跟白石轻握,手冢情绪没什么波动。
哪怕白石的战意滔天,也无法影响到手冢分毫。
自从跨入了职业级之后,手冢对于自身各方面的掌控力就更强了。
“比赛开始,由四天宝寺发球,一局终!”
在裁判的宣读声下。
圣夜对四天宝寺的第五场比赛对决,正式拉开了序幕。
手冢在底线站定,目光认真观察着圣经白石。
能够以国中一年级的身份,成为四天宝寺部..长。
还有资格得到太宰治的教导。
这样的天才,手冢不会小觑。
哪怕还没看是对战,手冢也能看见白石周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气息。
和谐,圆润,像是一道坚固的圆环,牢牢守护在白石周围。
“呼。”
调整着呼吸,手冢态度十分专注。
因为看着白石,他就像是看到了太宰治。
只不过,白石顶多属于无限弱化版的太宰治。
半步全国巅峰级的实力,以均衡网球为核心,甚至有击败全国巅峰级的能力。
但是在初入职业级的手冢面前,没可能翻盘。
“呼!”
在手冢观察白石的时候。
白石,同样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观察着手冢。
只是站在哪里,就给人以君临天下的既视感。
跟亚久津的霸道,暴虐完全不同。